第506章 沒人要的小可憐
“傅斯言,你是不是不盼着我好?”傅斯寒瞪着傅斯言。
傅斯言輕哼一聲,“那你說說,怎麽今天就顧家寡人一個人了?”
傅斯言雖然嫌棄着,可還是開始動起手來。
傅斯寒倚在廚房門口,“她今晚請張燕他們吃飯。”
“沒帶上你一起?”傅斯言忍着笑意問。
傅斯寒剛想說話,手機叮的一聲響起,看着程響發來的小視頻,傅斯寒沉了臉色。
所以請了陸子俊,都不請他?
這是什麽道理。
傅斯寒憤憤的将手機塞進兜裏,“煮面就煮面,那麽多話做什麽!”
丢下這麽一句話,傅斯寒轉身去了客廳,一個人坐在客廳。
傅斯言看着傅斯寒一副受氣包的模樣,不禁笑出聲。
能夠讓傅斯寒舉手無措,沒轍的人,只有溫暖一個人。
也就只有溫暖,才能讓傅斯寒這麽無底線的縱容。
“來,我們今晚不醉不歸!”溫暖舉起酒杯,帶着些許醉意。
程響有些苦哈哈的看向陸子俊,“陸公子,不勸勸?”
陸子俊笑着搖頭,“我想活着。”
程響閉上了嘴巴,小媳婦似的吃着菜。
最後的結果就是溫暖喝多了。
“昨晚見過溫書恒了?結果呢?”吃完面,傅斯寒看向傅斯言,淡聲問了一聲。
傅斯言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本來碗還有些燙,此時傅斯言竟是沒有了感覺。
慢一拍的将一碗面放在了傅斯寒面前,“湊合吃吧。”
傅斯寒瞥了一眼傅斯言,暫時沒有說什麽,将一碗面吃完之後。
“所以你們.”
“你知道夏念之回來的事情?”傅斯言打斷了傅斯寒的話。
傅斯寒沒有隐瞞,“昨天回來的,帶着孩子。”
傅斯言嗯了一聲,“你們一起吃的飯?”
“當初的事情溫書恒跟你說了?”傅斯寒轉臉看向傅斯言,等着傅斯言的下言。
聽着傅斯寒的詢問,傅斯言緊咬着唇瓣,腦海裏閃過昨天畫面。
昨天溫暖被傅斯寒帶走,她本是想找個理由或者是借口,不想跟夏念之獨處,也不想跟她說說什麽。
可是她還沒想到理由或者借口的時候,夏念之便先直接進了她的辦公辦事,還将辦公室的門反鎖上。
“阿言,好久不見,我很想你。”夏念之的聲音很輕。
即便是将語氣放的很輕,傅斯言還是很敏感的聽出來了夏念之那極輕的語氣壓抑着的顫抖。
傅斯言抿了抿唇,別開了視線,“夏小姐, 我們之間好像并沒有什麽好說的,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很多事回請要處理的。”
潛意識的傅斯言還是不想跟夏念之說什麽。
又或者說,她不知道能跟夏念之說什麽。
她們之前親如姐妹,當初有多親近,現在就有多疏離。
而中間的那紐扣便是溫書恒。
當年她喜歡溫書恒,或者說她愛溫書恒,愛到了骨子裏。
可是最後她最愛的人,跟她最好的閨蜜一起遠走高飛,她倒是成了沒人要的小可憐。
在他們離開的那段時間裏,她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可最後她還是強撐着活了下來。
如今五年過去,當初的那些傷疤在她心裏已經慢慢的磨平,可在看到當年的人的時候,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裏就像是刀割一樣疼痛難忍。
夏念之深呼了一口氣,“阿言,我知道你恨我,很書恒,我們也欠你一個解釋。”
“不好意思,當初的事情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一點都不想。”傅斯言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冰冷。
夏念之并沒有因為傅斯言的語氣而有什麽不愉快。
上前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徑自将當初的事情,這五年的事情都說了。
但是唯獨隐瞞了當初她受傷的事情。
那些是人是沖着她來的。
如果傅斯言知道了當初的真相,她知道傅斯言心裏肯定會不好受,所以夏念之只字未提。
寧願傅斯言怨恨她,那件事情夏念之是打算這輩子都攬爛在心裏。
聽完夏念之的話之後,傅斯言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可是半晌,卻是一個字一句話都未曾說出口。
夏念之起身,走到傅斯言面前,伸出雙手,眼裏帶着晶瑩,“阿言,我真的很想你,我可以抱抱你嗎?就抱一下?”
傅斯言未動,也未開口拒絕,就這麽木讷的站在原地。
夏念之輕笑,上前一把抱住了傅斯言,“阿言,這五年的時間裏,我每天都過的很煎熬,我想過離開這個世界,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辜負書恒的好意,我不能辜負斯寒的對我們的保護,我更不能辜負你,我還欠你一句道歉,我還欠你一個解釋,所以我放棄了那樣的想法,我努力的活下來,然後我終于見到了你,跟你道歉,跟你解釋,然後你要不要原諒我,都不要緊,要緊的是,我終于見到你了。”
這些話,不煽情,可夏念之的話,一字一句的丢砸在了她的心尖上。
開始的是是恨的,特別恨。
随着時間,她慢慢的釋然了,覺得有情人該是在一起。
所以她沒有立場去恨,去怨.
從未奢望,這件事情還有所謂的真相,還有翻轉。
在這之前,她有想過知道當年的真相,可如今知道了,她卻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傅斯言任由夏念之這麽抱着,沒有推開,也沒有開口。
最後,夏念之還是不舍的松開了傅斯言,“阿言,書恒愛你,也只有你。”
夏念之還說,“阿言,這輩子我虧欠你,虧欠書恒,虧欠你們。”
“阿言,原諒書恒吧,他這五年的時間裏過的比我還煎熬,因為他知道我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人,所以當初才會不顧一切的想要保我。”
說着說着,夏念之的聲音再次哽咽。
餘下的話,夏念之沒再繼續、
“阿言,跟書恒好好聊聊吧。”
說完,夏念之轉身默默的離開。
傅斯言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還是剛才的姿勢,耳邊還回蕩着夏念之的只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