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剛才做什麽白日夢?
事後,傅斯寒抱着,緊緊的抱着,說他放在你心尖上的人,他都舍不得讓她受一點丁點的委屈。
他傅嘉逸憑什麽那麽不知廉恥!
在之後,這件事情被壓的死死的,傅斯寒沒說,溫暖更是只字未提。
甚至到現在,傅斯寒還是只是以為當初傅嘉逸只是對溫暖坐了那樣不堪入目的事情。
也不知道,當時溫暖為什麽那麽強勢。
溫暖沒告訴過傅斯寒。
因為她知道,傅斯寒的父母對傅斯寒來說那就是禁忌,誰也碰不得的。
畢竟誰都不會受得住,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父母在自己面前閉上眼睛,永遠的閉上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他們一眼,哪怕是一眼。
江賽爾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伸手拍拍了溫暖的肩膀,“事兒都過,別去想,今天是我不對,我不該問。”
溫暖深呼吸,帶了一些笑容看向江賽爾,低聲喚了一聲,“阿賽。”
“嗯?”江賽爾看向溫暖,等着溫暖的下言。
溫暖抿唇,捏着方向盤的手再一次收緊,然後輕聲道,“因為當時傅嘉逸說,傅斯寒的父母死的活該,還說死了真好。”
江賽爾瞬間明白溫暖為什麽這麽恨傅嘉逸了,那個時候傅斯寒可是溫暖的全部,所以容不得任何人說他的不好。
而且江賽爾很清楚,那個時候,不管是溫暖,還是傅斯寒,父母都是很重要的人,可是他們都.
所以那時溫暖第一次在傅斯寒面前用了點小心機,讓傅斯寒生氣,讓他一氣之下将傅嘉逸直接弄到國外。
“阿賽,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學壞了,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溫暖輕聲說道。
江賽爾總覺得今天自己問了一個不得了的問題。
要是傅斯寒知道,會不會打死她?
不過容不得江賽爾去想傅斯寒會不會打死她的時候,溫暖便已經啓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之後這個話題,溫暖沒有在提及過,江賽爾也沒有再去提及。
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在傅嘉逸婚禮之後,所有的事情看着好像都平靜了下來。
陽光大廈那些商鋪都已經開始營業,慢慢的越來越熱鬧。
溫暖将從溫氏帶過來的人安頓好了之後,便做了一個挂名總裁,直接将所有的事物都丢給了高塍。
商場的事情則直接甩給了張燕,将人家小兩口約會的時間都占了。
而溫暖則每天都在頂樓辦公室,要不就是拿着手機笑的像個瘋子,要不就是躲在休息室,一睡就是一整天。
傅斯寒那便臨近年底,也是忙的不可開交,一月份之前傅斯寒還能經常陪着溫暖逛逛,但是一月份之後,傅斯寒每天早上在溫暖沒醒來的時候就除了門,晚上在溫暖做夢的時候才回來,然後擁着她睡覺。
溫暖有些悶悶的,在傅斯寒第二次徹夜未歸的時候,溫暖一聲不響的去了南城小鎮。
陪着王媽住了好幾天,傅斯寒這才知道溫暖已經快一個禮拜都沒有出現在他面前了。
一想到溫暖生氣, 傅斯寒的周身的氣壓低了不少。
程響很是小心翼翼的将文件放在傅斯寒的桌上,猶豫半晌,程響輕聲道,“傅總,你已經連續一個禮拜沒鑽石灣了。”
聞聲,傅斯寒拿着筆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今晚回去。”
程響嗯了一聲,還想說點什麽,可是看着傅斯寒緊繃着的臉,話到嘴邊,程響還是沒敢說出來,轉身離開了傅斯寒的辦公室。
李秘書在看着程響出來的時候,瞄了一眼辦公室裏面,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程響身邊,小聲問道,“程特助,我們什麽時候能不加班啊?我撐不住了。”
程響看了一眼滿臉憔悴的李秘書,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在公司多久了?”
“五年了快。”李秘書如是說道。
“每一年的這個月,你見過傅總高擡貴手放過我們嗎?”
李秘書搖頭,“沒有。”
“所以你剛才為什麽做白日夢?”
李秘書:“.”
沒錯,剛才她為什麽要做白日夢?
程響連連嘆息的離開,李秘書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每年年底,總是忙碌的時候。
這段時間,顧楊跟慕天佑也是被家裏強制性的壓在公司,年底總結,年終彙報,各種事,壓着都喘不過氣。
顧楊本就是那種安靜不下來的人,在被壓榨了半個月之後,顧楊直接撒丫子跑了。
還拉着慕天佑,準備徹底的放縱一下。
“你說,斯寒那麽累幹什麽?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死了還能帶進去不成?”顧楊灌了酒,看向慕天佑,“要不你再打給他試試?”
慕天佑搖頭,“兄弟,我想活着,這世界很美好。”
顧楊:“.”
不就是打個電話嗎?至于這樣?
所以顧楊拿出手機,撥通了傅斯寒的電話,手機應該是剛好在傅斯寒手裏,所以傅斯寒幾乎是秒接,然後低沉的聲音傳來,“有事?”
莫名的,顧楊就緊張了起來,咽了咽口水,“斯寒,你還在忙?”
傅斯寒停下動作,擡手捏了捏眉心,“嗯,馬上好了。”
“要不要過來坐坐?我跟天佑在豪爵。”
停頓了半晌,在顧楊準備拒絕的時候,傅斯寒嗯了一聲,“半個小時之後過來。”
說完沒等顧楊說什麽,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顧楊錯愕的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剛才,斯寒是說,他半個小時之後過來。”
慕天佑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你今天面子很大。”
顧楊:“.”
豪爵二樓,豪華包。
溫暖手裏夾着一根煙,另一只手端着高腳杯,今天的妝容,有些濃重,或者說算得上煙熏妝。
穿的也好像有些耀眼。
就這麽坐在位置上,雙眼迷離,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說吧,要多少?”這是溫暖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對方的少年愣了一下,看着溫暖是半晌沒說出話來。
溫暖點了煙,想抽來着,但是傅斯寒的冷峻的面容瞬間就擠進了溫暖的腦海裏,所以溫暖只是點燃,并未動。
“怎麽不說話?”溫暖看着少年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