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那個人不是死了嗎?
夏婉安輕聲嗯了一聲,“我在老地方等你。”說完夏婉安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所謂的老地方,便是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游樂園。
當年這裏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園,如今這麽多年過去,這邊改變了不少。
周圍的那些房子都已經被拆遷,變成了高樓大廈。
夏婉安就坐在游樂園對面的公交站臺的椅子上,看着車來車往,人來人往。
溫連軍直接連會議都取消了,拿了車鑰匙就急匆匆出了辦公室。
在門口的時候跟沈長清以及沈長銘撞上。
沈長清被撞的一個踉跄,險些摔在了地上,也幸好沈長銘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沈長清。
“姐夫,你這麽急急忙忙的做什麽?”沈長銘見溫連軍撞到了沈長清,語氣明顯的不太好。
溫連軍道了歉,“長清,我有急事先出去一趟,今天的會議我已經取消了。”
說完溫連軍也不等沈長清說什麽,按下了電梯,便快速的走了進去。、
沈長清看着溫連軍如此着急,微微皺眉,“長銘,公司裏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嗎?”
沈長銘想了想,“應該是沒有,不過姐夫這麽着急,應該是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長清聽着沈長銘的話,眉峰擰的更緊,“長銘,我們跟上去看看。”
說着沈長清便轉身朝着電梯走去,擡手按下了電梯。
溫連軍的車速很快,沈長清便開着車子緊緊的跟在溫連軍的車子後邊。
“姐,他這是要去那裏啊?”沈長銘看着前邊溫連軍的車子,低聲問了一句。
沈長清緊緊的盯着前邊的車子,“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之後,溫連軍的車子停在路邊的停車位上,然後便火急火燎的下了車,直接朝着前邊走去。
沈長清環顧了一下周圍,卻是沒有看到停車位,猶豫了一下,沈長清見車子開了雙閃,慢慢的往前行駛了一段距離。
當看着溫連軍在公交站臺前停下來的時候,沈長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腳下不由的猛踩下了剎車。
“姐,你怎麽了?”沈長銘被吓了一跳,看向沈長清。
當看着沈長清的視線緊緊的定把這某處的時候,沈長銘順着沈長清的視線看了過去,當看到坐在公交臺椅子上的人的時候,沈長銘心裏咯噔一下。
“那個人不是死了嗎?”
好半晌,沈長銘才說了這麽一句。
沈長清卻是沒回應沈長銘,而是一動不動的看着坐在公交站臺椅子上的兩個人,似乎是要将坐在那邊的兩個人盯出一個窟窿出來一般。
沈長銘擡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那兩個人還在那邊。
“姐,我們下去看看?”沈長銘輕聲詢問了一句。
半晌,沈長清這才回過神,沖着沈長銘搖了搖頭,“不用了。”
溫連軍也沒想到,已經一個死了很多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夏婉安擡眼看向溫連軍,嘴角還帶着一抹笑意,“好久不見啊。”
溫連軍就這麽看着夏婉安,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夏婉安的時候一樣。
他也這麽看着她,一眼便動了心。
夏婉安自然是看到了溫連軍臉上的驚訝,甚至是,夏婉安清楚的捕捉到了溫連軍臉上快速閃過的恐懼。
嘴角的笑意漸漸深了幾分,甚至往一邊挪了一下,随即将手邊提前買好的咖啡提給了溫連軍,“坐吧。”
溫連軍看着夏婉安遞過來的科菲猶豫了一下,這才伸手接了過來,結果夏婉安手裏的咖啡,接着猜在夏婉安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兩人就這麽坐着,溫連軍有很多的話想要問,可是就是問不出口。
夏婉安也不着急,擡眸看向別處,卻是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接着夏婉安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轉臉看向溫連軍,低聲問,“就沒有什麽想要問的?或者說看到我,什麽感覺?畢竟我在你們心中可是一個已經死了很多年的人了。”
溫連軍在聽到夏婉安的話之後,端着咖啡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些,張了張嘴,可到底還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夏婉安輕笑一聲,“想問我為什麽還活着?”
溫連軍沒說話,卻也是想要問這個問題。
夏婉安的視線再次掃過停在不遠處的車子,接着才開了口,“連軍,當年,為什麽不信我?”
這句話,夏婉安很早就想問,可是那個時候,似乎就算是問了,也得不到什麽回答,索性,當初她什麽都沒有說,甚至都沒有給自己解釋。
聞言,溫連軍轉臉快速的看了一眼夏婉安,深呼了一口氣,“眼見為實。”
聽到溫連軍的話,夏婉安輕笑,“可是也有句話說,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啊,你怎麽就沒想到這句話呢?”
“我……”
“其實也是,如果當時是我的話,可能也不會這麽理智的想到還有這句話,所以你那麽做好像也是在情理之中。”夏婉安打斷了溫連軍的話。
溫連軍皺了皺眉,“當初的事情……”
“當初的事情你到現在還認為是我對不起你?還覺得是我背叛了你?”夏婉安再次打斷了溫連軍的話。
溫連軍幾乎是要将手裏的杯子捏碎,努力的壓制着自己,沉默了好半晌,溫連軍捏着杯子的手松了一些,“婉安,當年的事情是我……是我鬼迷心竅,是我對不起你。”
夏婉安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那個時候,我很喜歡和咖啡,可是你沒有錢,所以我們買的咖啡好像都是速溶咖啡,可喝着我覺得味道要比這種要好很多倍,真的很好喝。”
“你當時用你的工資,除去你自己用的零花錢,幾乎全部都花在了我的身上。”
“你會在半夜的時候起來為我準備生日驚喜,你會在所有人都覺得你堅持不住的時候,告訴他們只要我在你身邊,便是你全部的動力。”
“我記得有一次,我忘記了帶傘,導致感冒,夜裏高溫不退,你當時直接放棄手上的重要的項目,趕回來就只是帶我去醫院,因為這件事情,你還賠償了人家的違約金。”
夏婉安說了很多有關于他們之間之前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戳在了溫連軍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