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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我喜歡傅斯寒,衆所周知!

溫涼站在一邊沒有說話,陸子俊被抓起來的事情是計劃之中的。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陸子俊居然會被突然轉移到一局。

不過也還好,只要陸子俊在裏面,溫暖身邊就少一個人的保護。

接下來,便是夏家。

她答應過溫暖不參與夏婉安跟沈長清之間的事情,但是她并沒有答應溫暖,去阻止別人參與。

在秦淑芬跟傅華建離開之後,溫涼就接到了溫暖的電話。

溫涼也如是按照傅嘉逸說的,将溫暖約在了病房裏。

溫暖也沒有拒絕。

“傅總,溫小姐去醫院了。”程響回頭看向傅斯寒,低聲說道。

傅斯寒擡眸看向程響,“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程響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傅斯寒,“傅總,對不起,毫無進展。”

“毫無進展?”

“還是跟我們之前查到一樣,當天晚上,傅二少見的人是陸遠之,但是陸遠之進去之後一會就離開,之後便是陸公子,再然後便是我們聽到的那樣,一點不差。”

“這麽大的漏銅,卻找不到一點可疑的地方?”傅斯寒沉聲問道。

程響搖頭,“沒有。”

“斯寒,要不……我們去見見溫涼?”慕天佑看向傅斯寒,出聲提醒道。

傅斯寒擰眉,“現在是來不及了,小暖已經去了。”

“那也不妨礙我們。”慕天佑如是說道。

最後傅斯寒讓程響将車子開進了醫院,然後等溫暖離開之後再去見溫涼。

病房裏。

溫暖站在床邊看着躺在病床上被裹成粽子一樣的傅嘉逸,轉臉看向溫涼,“好像還挺慘的。”

溫涼臉色不怎麽好,“你來這裏是看笑話的?”

“是啊,我想看看你的笑話。”溫暖說着轉身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溫涼,你不适合說謊。”

溫涼看向溫暖,“什麽意思?”

“你有沒有說謊,你心裏應該是清楚的。”溫暖盯着溫涼,沒有放過溫涼的表情變化。

溫涼聽着溫暖的話,淡然的扯了扯唇角,“溫暖,你知道我喜歡誰,不喜歡誰,他這樣我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

“高興嗎?那你為什麽還要作證?”

“因為比起傅嘉逸,我也同樣不喜歡陸子俊,所以我作證只是出于正常人的角度,幫受害人而已。”

溫暖眯了眯眸子,“你親眼看到陸子俊打傷了傅嘉逸?”

溫涼将自己的手機解開鎖,丢給了溫暖,“昨天晚上淩晨我接到傅嘉逸的電話,讓我過來接她,我到包廂的時候,陸子俊正在動手,時間吻合,我沒必要說謊。”

溫暖睇了一眼溫涼,伸手拿過手機,翻看了一眼通話記錄,的确如溫涼說的那樣,時間剛好吻合。

溫涼接着說,“外邊有監控,你應該看過了,時間也剛好。”

溫暖将手機放下,推給了溫涼,“你好像對傅嘉逸的事情很認真。”

“他是我丈夫,目前我沒打算離婚,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我依附着他,沒有他,我現在南城站不穩腳,我出去頂着的都是傅二少夫人的身份,而不是溫家小姐。”溫涼說道。

溫暖心裏的疑慮還是沒有因為溫涼的話而減少,反而更加懷疑。

因為溫涼說的話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一般,字字句句都很順暢。

溫暖對上溫涼的眸子,再次開口,“你真的沒撒謊?”

“我為什麽撒謊?溫暖,你不是喜歡傅斯寒嗎?為什麽對陸子俊的事情這麽上心?”

溫暖莞爾一笑,“你不是也喜歡傅斯寒嗎?為什麽還要為傅嘉逸作證,因為傅嘉逸你可是丢盡了面子,你應該恨他,那你又為什麽這麽強勢的護着他?”

溫涼有短暫的沉默,卻也很快反應過來,“我說過,他現在是我的丈夫,我沒打算離婚。”

“我剛才還說你不适合說謊。”

溫涼看向溫暖,很生硬的轉移話題,“你來找我是想要說什麽?”

“我見過陸子俊了。”

溫涼緊張了,不過卻還是很鎮定,“說了什麽?讓你來求我?放他一馬?”

溫暖還沒來得及開口,溫涼又說,“可惜比起傅嘉逸,我更讨厭陸子俊,所以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他。”

“他說不是他。”

溫涼笑道,“你相信他?”

“我為什麽不信?”

“那你是懷疑我說謊?”

溫暖沒回應這個問題,而是将視線落在了傅嘉逸身上,“溫涼你讨厭陸子俊,我信,但是你也讨厭傅嘉逸不是嗎?”

溫涼沒說話。

溫暖接着說道,“所以,我在想,是你在說謊,還是陸子俊在說謊。”

溫涼轉臉也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傅嘉逸,“那就看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陸子俊,選擇權在你。”

“我兩個都信,但是警局那邊信的是你,所有人信的人是你,證據确鑿。”溫暖聲音輕了幾分,“明明怎麽說都說不通,可證據确實是他。”

“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溫暖收回在傅嘉逸身上的視線,起身站了起來,“溫涼,如果你說謊,你知道我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你這個時候威脅我沒用,你該想辦法去幫陸子俊。”溫涼回應她。

溫涼淡然的笑了笑,“唯一讓我沒想到的事情,就是你居然為了傅嘉逸作證。”

溫涼沒接話,兩人對視了幾秒,“溫暖,在我們當初同在一個屋檐下,或者是我們都冠上溫這個姓氏的時候,就注定我們不可能成為和平共處的人。”

“那就做敵人吧,各憑本事。”

溫暖剛走,傅嘉逸便起身坐了起來,“沒想到你說起謊的時候,這麽逼真。”

溫涼甚至一頓,“我喜歡傅斯寒,衆所周知。”

可我喜歡你,無人知曉。

傅嘉逸冷笑一聲,“傅斯寒看不上你這樣的,你這輩都只能做白日夢。”

溫涼沒接話,“晚上想吃什麽,我去買。”

“随便。”

溫涼嗯了一聲,起身離開病房。

剛走到樓梯口,便被人一把抓住,捂住嘴巴帶到了樓梯間。

溫涼企圖掙紮,卻是在看到靠着牆站着的人的時候,溫涼驚愕的看着,忘記了反抗。

程響松開了溫涼,退到一邊。

“傅……大哥,你怎麽在這?”溫涼用傅嘉逸妻子的身份跟傅斯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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