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不管多久我都等
夏婉安看着傅斯寒上了樓,這才收回了視線,轉而看向傅斯言,“喝點什麽?”
傅斯言搖頭,“伯母,我什麽都不喝,我就是跟着斯寒過來順便看看小暖。”
夏婉安嘴角帶着一抹笑意,輕聲說道,“這些年,我真的很感謝你們一直都陪在小暖身邊。”
“伯母,其實是小暖一直都陪在我們身邊。”傅斯言看向夏婉安,“您知道的,自從我爸媽離開之後,斯寒就變了很多,除了小暖,我從沒見過誰能影響到他,或者是誰能讓斯寒活的更充實一些,所以我更感謝小暖。”
夏婉安嘆了一口氣,“這些年,我虧欠小暖的太多,我也知道不管我怎麽樣彌補,都彌補不了這些對她的虧欠,雖然說這些天小暖對我的态度很溫和,可我知道,她心裏還是有一道坎。”
說着,夏婉安停頓幾秒,看向二樓的方向,“我越是想着要怎麽去補償她,就越是有些亂,生怕自己用力過猛,起了反作用。”
傅斯言淺笑着看向夏婉安,“伯母,您可能是不知道您在小暖心裏的位置,除了斯寒之外,您在她心裏的位置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代替,即便是這段時間小暖還有些別扭,但是您相信我,再過一段時間,小暖就能徹底緩和下來,跟您之間的關系也會親近許多。”
“而且,小暖不是那種會扭捏的人,她有什麽就會說什麽,想說什麽,也會直接明了的說出來,不會拐彎抹角。”
夏婉安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不管多久我都等。”
而此時樓上溫暖的房間裏。
溫暖睡的有點迷迷糊糊的,隐約聽見有人進來。
半眯着眸子看向門口,模糊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也許是難受的厲害,溫暖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了幻覺,居然看到了傅斯寒。
傅斯寒上前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将手貼在溫暖的額頭上,發現沒有發燒的時候,傅斯寒收回手,将溫暖晾在外邊的手輕輕的放進了被子。
聲線極其溫柔,輕聲喚她,“小暖?”
溫暖皺眉,想要睜開眼睛,可眼皮沉重的讓溫暖有些力不從心,只好哼哼的嗯了一聲。
傅斯寒有些心疼的看着尤其無力的人,“怎麽才離開一天就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呢?”
溫暖聽的真切,眼睛雖然是逼着的,但是她心裏都能想象的出來,這個時候,傅斯寒的表情是怎麽樣的。
肯定是滿臉擔憂,恨不得生病難受的人是他。
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覺,溫暖慢慢的伸手出。
剛将手伸出去,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握住,輕輕的握在手裏,低沉且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去看過醫生了嗎?”
溫暖嗯了一聲,“去了。”
傅斯寒還是覺得不安心,柔聲問他,“我讓司衍過來看看?”
溫暖搖頭,“不要了,一會就該好了,我睡一會就好了。”
大過年的,溫暖也是不想叨擾別人。
傅斯寒倒也沒有再執着,伸手撫摸這溫暖的臉,似乎一會會的時間,跟剛才的溫度有些不一樣了。
傅斯寒将手移到溫暖的額頭上,溫度比剛才的是熱了一些,這次傅斯寒并沒有問溫暖,拿起手機快速的發送了一條短信出去,然後才看向溫暖,輕聲問道,“要不要喝點水?”
溫暖含糊的嗯了一聲。
傅斯寒将溫暖的手放進被子裏,“等我一會。”
傅斯寒說完沒等溫暖回應,便起身離開了溫暖的房間。
客廳裏,夏婉安看着傅斯寒下來的時候,便起身站了起來,“小暖還在睡嗎?”
傅斯寒嗯了一聲,“我倒杯水給她。”
夏婉安應聲,“你坐一會,我端上去給她。”
在夏婉安倒好水之後,傅斯寒上前從夏婉安手裏接過,“有退燒藥嗎?”
夏婉安一聽就知道溫暖又開始發熱了,點了點頭,“我去拿。”
說完夏婉安轉身朝着一邊走去。
傅斯言趁機看向傅斯寒,“今晚能走嗎?”
傅斯寒眉峰擰起,“你跟爺爺說一聲,我晚點回去,我讓人來接你?”
傅斯言就知道,溫暖生病,傅斯寒恐怕是走不了。
“不用,我讓書恒來接我,你先去照看小暖吧,要不行就送醫院吧。”傅斯言低聲朝着傅斯寒說道。
“我已經跟司衍說了,他一會就過來。”傅斯寒的話剛落,夏婉安便拿着退燒藥走了過來,“這個是小暖白天的時候吃的,給她先吃,一會要是還下不去,就去醫院吧。”
傅斯寒伸手接過,“我給她拿上去。”
這一次,夏婉安沒有多說,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辛苦你。”
傅斯寒欠身,便拿着藥端了溫水上了樓。
看着傅斯寒上了樓傅斯言看向夏婉安,“伯母,今晚斯寒可能會晚點走,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等過兩天再來打擾您。”
夏婉安笑着應聲,“好,要我送你嗎?”
傅斯言擺手,“不用,我已經發過消息了,有人來接。”
夏婉安并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我送你出去。”
夏婉安将傅斯言送到門口,在等溫書恒的時間裏,傅斯言主動提及了傅斯寒跟溫暖的事情。
“伯母,斯寒跟小暖的事情,您是怎麽打算的?”
聞言,夏婉安一愣,然後帶着笑意看向傅斯言,“我相信小暖的選擇不會錯,斯寒也是值得小暖托付終生的人。”
傅斯言明了,餘下的話說與不說都是一樣的。
所以最後傅斯言也就沒再說其他的話,只是跟夏婉安保證,“伯母,小暖以後進了傅家的門,一定不會受任何的委屈。”
兩人随便閑聊的空當裏,溫書恒的車子停在她們身邊。
傅斯言跟夏婉安告了別,上車離開。
夏婉安站在原地看着車子遠去,這才你轉身朝着裏面走去。
王芳跟張祁山有早睡的習慣,即便是年夜,也很早就睡下了。
夏婉安進去之後并沒有上樓去打擾傅斯寒跟溫暖,而是一個人坐在了客廳沙發上,打開了電視,将聲音調到最小,看着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