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大伯就這麽急不可耐?
傅斯寒那雙眸子裏漸漸的蘊藏諸多的情緒,彙聚到一起之後,司衍瞥了一眼,僅僅是一眼,司衍覺得此時的傅斯寒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一般,周身的溫度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降到了最低點。
司衍艱難的将剛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咽了起來,甚至是緊張的咽了一下口水,這才看小心謹慎的開口,“傅爺,你覺得老爺子寫的這個字是什麽意思?我是沒怎麽明白。”
實際上,司衍心裏早就有了那麽一丁點的猜測,可是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敢參與傅家的事情。
而且還是這種稍有不剩就會死的很慘的事情。
傅斯寒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冷意未減,轉臉看向司衍,“這件事情別告訴任何人。”
司衍自然是明白的,“這個你放心,要是我想說,剛才就不會叫你來單獨聊了。”
“你的預計,老爺子什麽時候能醒來?”
司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随時都會醒來,不過狀态要等他醒來之後才能确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老爺子的确是中風了。”
傅斯寒站在原地将心裏的暴怒壓制住,緩了幾分鐘的時間,傅斯寒這才轉身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沒人敢靠近書房,因為傅雷跟程響就站在走廊上。
傅斯寒一出去,第一時間迎上來的便是傅斯言,看向他,“怎麽樣?”
“沒事,一會就能醒了。”說着傅斯寒淡然的掃了一眼站在房間門口的傅華建,然後從容的收回了視線,擡腳走到傅國仲躺着的房間門口,“大伯,二伯,你們都先回去吧。”
傅斯寒直接下了逐客令。
傅華俊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擡眼看向傅斯寒,輕聲問道,“斯寒,老爺子情況怎麽樣?”
“嗯,沒什麽大事情,這邊有我在,二伯不用擔心,你跟二伯母還是先回去照顧玲兒吧。”傅斯寒低聲說道。
聽傅斯寒這麽說,傅華俊倒是放心了幾分,朝着傅斯寒點了點頭,“你在這邊我們就放心了,玲兒現在還一個人在醫院,我麽先過去了,有什麽事情,你就打電話說一聲,我們肯定能趕過來。”
傅斯寒微微颔首,算是回應。
李欣也是很客氣的跟傅斯寒寒暄了兩句才跟傅華俊一起離開。
自從傅華俊主動離職之後,李欣跟秦淑芬的來往也淡了,真正做到了不參與傅家的任何事情,現在夫妻兩個一心都在醫院裏照顧傅雲玲。
待傅華俊跟李欣離開之後,傅華建這才看向傅斯寒,語氣還是如剛才那樣,帶着一股長輩的架勢,“老爺子情況真的沒什麽大問題?”
傅斯寒抿唇,往傅華建的方向看去,“大伯是想要爺爺有問題,還是不想爺爺有問題?”
秦淑芬幾百年是貪婪,野心再大,在傅斯寒面前的時候,秦淑芬還是有着幾分忌憚,見傅斯寒說話有些含沙射影,秦淑芬伸手不着痕跡的拉了一把傅華建的衣角,這才看向傅斯寒,臉上還帶着一點笑容,“斯寒,你大伯也是擔心老爺子的身體,說話上有點直,你別見怪。”
傅斯寒嗯了一聲,“我看出來了,大伯母不也挺高興的嗎?”
一句話讓秦淑芬瞬間變了臉色,即便是尴尬到不行,可卻還是什麽話都沒說出口。
傅嘉逸靠在牆上,這邊的對話是一字不差的都聽了進去。
即便是他不想要看着傅斯寒好,可現在有關于傅國仲的事情,傅嘉逸還是将其他的事情放在一邊,上前看向傅斯寒,“剛才司衍跟你說了什麽?”
司衍此時剛好從一邊走過來,在聽到傅嘉逸的話之後,有些不悅的皺眉,“二少,你這麽說話有點不好聽,什麽叫我跟傅總說了什麽,我能說什麽?無非就是老爺子的情況。”
傅嘉逸轉臉看向司衍,“既然是爺爺的情況,你為什麽只告訴大哥一個人?”
“那你的意思我也要告訴你呗?”說着司衍在傅斯寒身邊停下,“我剛才好像已經說過了,我是傅總的私人醫生,所以很多事情我只能跟傅總說,其他人沒什麽必要。”
是對于傅嘉逸,司衍并沒有放在眼裏,即便他是傅家的人。
傅斯言皺眉,瞥了一眼傅嘉逸,然後看向司衍,“司醫生,爺爺大概什麽時候能醒來?”
有的事情即便是傅斯言心裏也是很好奇,可是在這裏,傅斯言并沒有開口問一個字。
司衍對傅斯言的态度跟對傅嘉逸的态度明顯的是不同的。
“老爺子目前身體是沒什麽狀況,不過還是要等老爺子一會醒來才能最後确定。”
傅斯言點了下頭,“辛苦了。”
司衍覺得同時傅家的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不禁有點懷疑,傅嘉逸這貨根本就不是傅家的血脈吧?
或者說,傅家那良好的傳統,在傅華建跟傅嘉逸這裏就斷絕了,将那些良好的傳統只是遺傳給了傅斯寒跟傅斯言兩個人。
中午的時候,傅國仲才醒來。
結果跟司衍估計的一樣,中風了,口齒不清,動作不便。
說句不好聽的,就像是五級殘廢沒跑了。
除了能有呼吸,能稍微胡亂的動一下之外,不能自理,還需要有人時時刻刻守在身邊照顧。
傅斯言在醫院那邊自然是認識很多護工,所以在第一時間便聯系了人,剛好是夫妻兩人。
主要是信得過。
照顧傅國仲剛剛好。
擦洗身體什麽的由男人來飲食什麽的便是女的來。
安排好一切之後,傅斯寒才出聲說道,“爺爺目前的情況最好是別傳出去,傅氏集團那邊還是不變。”
傅斯寒的話剛落,傅華建便有了說辭。
“斯寒,現在老爺子成這個樣子,傅氏集團一直都在你一個人手裏,要我說,不準備重新投票選一下當家的人?”
之前這些話,傅華建早就想要說了,但是因為有傅國仲鎮壓着,他才沒有開口,而現在傅國仲已經成了這樣,有的話,傅華建自然是不需要在憋着。
況且,現在是最好的時機,而且還是緊緊的把握住現在的機會。
傅斯寒聽完傅華建的話低笑出聲,“大伯,你就這麽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