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是她自私了嗎?
溫暖半靠在沙發上,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慵懶,眼神卻從未落在溫連軍跟沈長清身上,除了剛才在門口的時候看了他們一眼之後,便沒再去理會他們,亦或者說,根本就沒将他們放在眼裏。
而此時在聽到溫連軍的話時,溫暖掀起眼簾,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也僅僅是一眼,然後就移開了視線,“年初一,找我有事?”
溫連軍見溫暖開了口,便轉臉看向溫暖,語氣裏帶着一絲那種哀求的語氣,“小暖,其實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自然是不會來麻煩你。”
“既然知道麻煩別人,那為什麽還要來?”溫暖問的漫不經心,語氣也是如同平時那樣,可是說出來之後,那感覺完全就不同了。
溫連軍被噎了一下,放在腿上的手有些不安的攥在一起,沉默了幾秒鐘,溫連軍幹笑一聲,“小暖,我知道之前我對你的态度可能有些不好,今天我向你道歉。”
溫暖欠身捏了一個糖果放進嘴裏,然後白開口,“不需要,不管你對我态度怎麽樣,我都不會放在心上,畢竟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
溫暖的話讓夏婉安眸子微閃,可卻也沒開口說什麽。
可有人心裏此時突然有點後悔,不禁暗自懊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間接的斷了自己的後路?
沈長清臉色有些不自然,可現在這個秘密她絕對不能說出來,因為一旦開口,她的計劃就會落空。
溫連軍知道,從溫暖讓他們搬離南城小鎮的那一刻開始,他們之間僅有的那層關系便徹底的斷的幹淨。
氣氛在這一瞬間有些尴尬,王芳怕自己忍不住對溫連軍說點什麽不好聽的話,所以便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去了裏面的房間。
此時客廳裏只有溫連軍,沈長清,還有夏婉安跟溫暖四個人。
溫暖将嘴裏的糖咬碎,吃完,然後起身,“我有點不舒服,先上樓了,你們自便。”
說完問暖看向夏婉安,而夏婉安也看向溫暖,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微微點頭。
溫連軍看着溫暖上了樓,有些急,剛想起身喊溫暖,夏婉安卻在這個時候開了口,“你找她沒用。”
溫連軍在聽到夏婉安的話,收回視線,看向她,“婉安,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可我現在真的需要小暖的幫忙。”
在夏婉安面前這麽低聲下氣,溫連軍是第一次,是放着沈長清面前這麽卑微的第一次
沈長清臉色極其不好,可此時她也知道分寸。
所以坐在一邊是一句話都沒說。
夏婉安淡淡的看向沈長清,然後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開口,“聽說,溫涼跟傅嘉逸離婚了?”
夏婉安的話落,沈長清便擡眼看向夏婉安的臉上的表情薄涼,帶着一股怒意,“夏婉安,大過年的,嘴上積點德,就算不為你自己,為了溫暖。”
“你還不知道?”夏婉安并未因為沈長清話而有什麽多餘的反應,只是用那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一眼沈長清,才繼續開口,“我以為你們都知道了。”
溫連軍跟夏婉安相處那麽長時間,還是了解的,臉色同樣好看不翻那裏去,“你說的是真的?”
夏婉安揚了揚眉,“回去問問?”
溫連軍心裏即便是更加惦記陽光大廈的事情,可比起溫涼跟傅嘉逸之間的事情,溫連軍自然是分得清那邊重要一些。
沈長清見溫連軍信了,心裏也是有幾分不安,可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如果是真的,溫涼不可能不說。
況且,傅家也不可能不知道。
就在沈長清猶豫不決的時候,溫連軍起身站了起來,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夏婉安,什麽都沒說,便直接轉身離開。
沈長清冰冷的眸子落在夏婉安身上,“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其他人。”
這裏的其他人,沈長清指的是溫涼。
夏婉安擰了擰眉,擡眸看向沈長清,語氣緩慢,“當年,你對溫暖的時候,你有想過,她是無辜的嗎?”
沈長清語塞。
夏婉安起身,跟她平視,“我在溫家這麽多年,你的一言一行,對她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裏,在你費盡心思,想要讓她萬劫不複的時候,沈長清,你可曾猶豫過分毫?想過溫暖在這件事情當中也是無辜的?”
沈長清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那你呢?你以為你高尚?既然你這麽心疼,那當初你為什麽不用你的真面目面試她?還要費盡心機的瞞着自己的身份,用另一種身份留在她身邊,看着她受盡委屈?”
說到這裏,沈長清冷笑一聲,“夏婉安,你其實也是自私的不是嗎?因為對我的恨意,你不惜一切,包括溫暖你也未曾考慮過她的感受,不是嗎?”
沈長清後邊的話,有幾分入了夏婉安的心。
話鋒犀利,紮的她有些疼。
沈長清似乎贏了幾分面子,看着夏婉安一言不發,這才低低笑了聲,“口口聲聲說我們的事情不牽扯任何人,可最後你卻還是主動牽扯上了你自己的女兒!”
丢下這麽一句話,沈長清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夏婉安沒有反駁,是因為她不想跟沈長清浪費時間,還因為剛才沈長清說的那幾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所以她閉口不言。
待沈長清趾高氣揚的離開之後,夏婉安收回視線,動作緩慢的彎身坐了下來。
是她自私了嗎?
她一直覺得,她那樣做只是為了報複沈長清,報複溫連軍。
仔細想想,在她這麽做的時候,溫暖也受盡了委屈。
夏婉安心思有些不定,視線慢慢落在二樓方向,抿了抿唇,夏婉安起身站了起來,想要去找溫暖,可是在她起身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夏婉安動作又是一滞,腦海裏有些空白,她要說點什麽?
或者說,她要怎麽開口,聰那件事情上開口?
站在原地十幾秒之後,夏婉安卻是重新坐了下來,她沒有多大的把握能把話說的圓滿,又或者,她不可能在溫暖面前,把自己說成最無辜的人,亦或者,她是最委屈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