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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傅家的水太深

傅華建臉色現在已經快要繃不住了,“閉嘴!”

附近愛意一看傅華建的反應,心裏便已經明白,這些人都是跟着傅華建的,如果不是剛開始的時候傅華建就點過頭,他們也不會這麽大膽的去做這些事情。

現在事情被傅斯寒當中揭穿,這些人肯定是不會甘心。

畢竟一旦觸底了底線,嚴重的人離開傅氏集團,而家族的人,便要帶着家裏的大大小小一起離開南城,這輩子都不能再返回南城,違背者,傅家的人便會直接将他們的罪證提交給警方。

所以這些人心裏也是很清楚,如果發傅華建不保他們,他們就必須離開南城。

一家老小在南城打拼這麽多年,又跟在傅華建身後做牛做馬,現在事情敗露,他們又怎麽可能會這麽輕易的離開。

如果傅華建不保他們,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将傅華建拉下水。

這一點,傅華建心裏也是很清楚的。

所以此時傅華建完全繃不住,直接給身邊的幾個比較親近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便冷聲呵斥,“你們背着我做的這些事情也幸好斯寒發現的早,你們的事情不用報備警局,現在收拾東西給我趕緊離開南城,若是還執迷不悟,那就直接提交警方吧。”

傅華建的這些話裏,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在場的人都能聽的出來,這是傅華建在威脅。

“大伯,這些人都是你手下的人,當初他們開始做的時候,大伯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傅斯言淡淡的開口,反問了一句。

傅華建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傅斯言,“阿言,你說着話是什麽意思?就算你對我有意見,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随便亂說的好,你說是不是?畢竟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

傅斯言輕笑一聲,“大伯也知道将證據,那剛才帶節奏質疑斯寒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拿出什麽證據出來!”

對于傅華建,此時傅斯言完全是一點面子都沒留,語氣冷漠。

傅嘉逸眯了眯眸子,看了一眼傅斯言,接着看向還站在一邊的幾個人,“你們可是要想清楚了,當初你們背着我爸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們是否有報備過給他,他是不是真的知情。”

說着傅嘉逸輕飄飄得看了一眼傅斯寒,接着說道,“當然,你們可以撒謊,可我覺得大哥心裏應該是清楚的,我們也很清楚,而你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們的家人應該也清楚吧?”

傅嘉逸隐藏性的威脅,可是比剛才傅華建的威脅要來的狠一些。

其中一個人一聽傅嘉逸的話,臉色微變,接着便将文件收了起來,先是看傅斯寒,微微欠身,“大少爺,這件事情是我鬼迷心竅,跟大先生沒關系,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離開南城,往後絕不踏入南城半步!”

接着便是傅氏集團的人,“傅總,我也會離開南城,永遠不會再踏入南城半步。”

傅斯寒的手段雖狠,可他們心裏都清楚,傅斯寒不會背地裏給他們挖坑,讓他們跳進去,而傅華建跟傅嘉逸卻不會好心的給他們提醒。

這一點他們在當初選擇站隊的時候就明白。

只是當初覺得傅華建跟傅嘉逸有一定的把握将傅斯寒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他們便能有出頭之日,可這麽多年過去了,即便是傅華建時時刻刻都在籌謀着,可到現在還是沒有将傅斯寒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有點心思的人,見好就收,所以此時此刻,那些手裏拿着文件的人,都匆匆離開。

一瞬間,客廳裏便餘下了傅斯寒跟傅斯言,還有傅華建跟傅嘉逸,以及程響跟傅雷。

在衆人離開之後,程響便上樓将顧楊跟慕天佑請了下來。

當傅華建看到顧楊跟慕天佑的時候,臉色又是沉了幾分,接着便憤憤的轉身離開。

今天以失敗告終,可傅華建心裏卻早就有了別的打算,所以也不算是失落。

他就不信傅斯寒能一直都是贏家。

傅嘉逸看着從樓上下來的兩人,淡淡的瞥了一眼傅斯寒,接着也起身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不過在走了兩步的時候,傅嘉逸突然停了下來,“那天晚上你什麽時候回到老宅的?”

傅斯寒在聽到傅嘉逸的話之後,眉峰微微擰起,看向傅嘉逸,“淩晨。”

聞言,傅嘉逸腦海裏閃過那天晚上的場景,薄唇緊抿,并未再說什麽,朝着傅斯寒擺了擺手,“那爺爺就交給你了。”

那天晚上他雖然喝多了,可當時傅華建的臉色他還是記得很清楚。

加上剛才傅華建的那些話,傅嘉逸心裏有了猜想,他也相信,傅斯寒心裏肯定是了眉目,可能只是沒有證據,所以才沒有當中去指證。

離開傅家老宅,傅嘉逸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出去,“老地方,我想見你。”

說完也沒顧那邊應還是沒應,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同一時間,傅家老宅對面的路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開着雙閃。

“你剛才怎麽回事?為什麽突然倒戈?”溫連軍沉着臉詢問。

沈長銘點了一根煙,“你知道當時我帶走陸遠之的時候,是誰找到我的嗎?”

聞言,溫連軍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想問,卻是因為各種事情一直沒想起來問,聽沈長銘這麽主動提及,溫連軍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怎麽回事?”

沈長銘抽了一口煙,深邃的眸子落在傅家老宅的方向,“傅斯寒可不僅僅是傅氏集團的掌舵人,也不僅僅是傅家家主,他的身份,就算他不是傅家的家族,就算他沒有掌管傅氏集團,你我,包括傅華建加起來都招惹不起。”

聽完沈長銘的話,溫連軍之巨的背後一涼,可一時間也想不到傅斯寒除了這些身份,傅斯寒到底還有什麽樣讓人恐懼忌憚的身份。

一支煙抽完,沈長銘看向溫連軍,“這段時間,傅家的事情你最好是少參與,今天如果不是我不知道是這麽個場合,我是絕對不會了來的。”

沈長銘丢了手裏的煙蒂,此時竟是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傅家的水太深,不管是他,還是溫連軍,一旦踏進去,就會被活活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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