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傅爺是傅家的人是嗎?
看着秦晔離開的背影,秦池墨嘆息一聲,卻也沒有再說什麽。
“池墨,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跟小暖一起去看夢夢。”在飯店門口,夏婉安跟秦晔告了別。
秦池墨點了點頭,“真不要我送?”
“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夏婉安伸手攔了車,跟秦池墨揮了揮手,便上了車。
秦池墨站在原地看着夏婉安坐的車子遠離,這才收回了視線。
“先生,少爺沒回公司。”身後走來一個中年男人,恭敬的開口。
秦池墨一聽,擰了擰眉,“去哪了?”
“跟着剛才那位溫小姐去了。”
聽完,秦池墨沉默了良久,這才開口,“随他去,見到黃河便也死心了。”
“先生,可傅爺那邊……”
後邊的話男人說了一半,便被秦池墨一個眼神制止了。
秦池墨轉身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夫人在家嗎?”
“在的,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夫人跟魏總的夫人在聊天,聽說是要給少爺安排相親。”男人如實說道。
秦池墨在聽到男人的話之後,腳下的步子微微一滞,“相親?”
男人點頭,“是的,夫人是這麽跟魏夫人說的。”
秦池墨輕笑一聲,“也好。”
走了兩步,秦池墨突然停下步子,“秦宇,你覺得傅家現在的形式如何?”
聞言,秦宇一愣,接着才開口,“先生,聽說這段時間傅家大先生在跟大少爺傅斯寒争奪權勢,目前大少爺處于上風。”
秦池墨聽完笑出聲,“什麽時候傅斯寒處于下風了?傅華建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要,非得折騰,也撈不到什麽好處的。”
“也是,一開始大先生就是處于下風的,不過傅少那邊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動大先生,倒是大先生一直都在挑戰傅少的底線。”秦宇也是聽外邊的那些傳言,覺得傅華建就是在懸崖邊上作死,但凡傅斯寒動動手指頭,他便會掉下懸崖,粉身碎骨。
秦宇幫秦池墨打開了車門,“先生,你不打算讓秦氏複位嗎?”
秦池墨彎身坐了進去,随即才帶着笑意看了一眼秦宇,低聲道,“不急。”
第一醫院。
阿绫直接接去了江馳的病房,進去的時候,江賽爾并不在病房內。
江馳看着突然進來的人,微微蹙眉,“請問你是?”
阿绫掃了一眼房間,這才看向江馳,輕聲道,“江先生,你好,我是來見江小姐的,她不在嗎?”
江馳看着阿绫有些防備,盯着阿绫看了半晌,才再次開口,“你是阿賽的朋友?”
在江馳的記憶裏,他好像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朋友。
阿绫也沒隐瞞,“不是,我只是受人所托,見江小姐。”
聞言,江馳微愣,“受人所托?何人所托?”
“傅爺。”
江馳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下一驚,看向阿绫的眼神有了明顯的防備,“阿賽得罪傅爺了?”
阿绫搖頭,“并沒有,我來見江小姐,是跟溫小姐有關,江先生,請您告知我,江小姐現在在哪?”
江馳還是遲疑了一下,才低聲說道,“她去幫我買飯了,應該很快上來。”
阿绫點頭,“那我在這邊等她,你不用管我。”說完阿绫便直接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江馳看着阿绫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眉峰緊蹙。
傅爺是什麽身份,江馳心知肚明。
不過此時江馳心裏在猜測,傅爺跟溫暖什麽關系?
更有幾分好奇,溫暖跟傅爺是怎麽認識的?
即便他常年不出門,可傅爺的名號,他還是聽說過的。
南城這片勢力,除了傅家,那邊是傅爺的天下。
忽而,江馳腦海裏閃過一個可能,驚了一身汗,然後又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
而江賽爾就是在江馳想的入神的時候推門進來的。
“哥,我回來了。”江賽爾拎着保溫盒,剛想再說點什麽,在看到坐在一邊的阿绫的時候,江賽爾止住步子,看向江馳,“哥,你朋友嗎?”
江馳還沒開口,阿绫便起身站了起來,很恭敬的看向江賽爾,“江小姐,我是來找你的。”
江賽爾微微皺眉,看着阿绫,“找我?”
阿绫點頭,“是,傅……傅總讓我過來的。”
剛才阿绫并沒有在江馳面前改口,而是直接喊的傅爺,可是在江賽爾面前,阿绫還是改了口。
這個舉動讓江馳皺緊了眉峰,心裏的那個懷疑,在這一瞬間也落實了下來。
傅爺便是傅斯寒?
“傅斯寒?”江賽爾看着阿绫不确定的問道。
阿绫點頭,然後淡淡的掃了一眼江馳,“江小姐,我們出去說?”
江賽爾慢一拍的點了點頭,“等我一下。”
說話間,江賽爾将手裏的東西放在了床頭,“哥,你先吃,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而這個時候阿绫已經先一步離開了病房。
江馳看着關着的房門,擡眼看向江賽爾,“阿賽,你老實告訴我,你認識傅爺嗎?”
聞聲,江賽爾手上的動作一頓,“傅爺?那個傳聞中殺伐果斷,手段狠戾的傅爺?”
江馳點頭。
江賽爾将盒子打開,将筷子遞給了江馳,“不認識,那樣的人,給我十個膽子我都招惹不起。”
江馳是信的,畢竟傅爺這兩個字,聽着都會讓人心裏毛骨悚然。
他信江賽爾是不知道的。
“哥,你怎麽突然問這個?”江賽爾看向江馳,低聲問道。
江馳收回視線,輕笑了一聲,“沒事,我就是随便問問,那什麽你出去看看吧,人家在這等你半天了。”
江賽爾沒多問,點了點頭,“你先吃,我出去看看。”
江馳嗯了一聲,看着江賽爾離開了病房,這才趕緊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出去。
那邊接的很快,“江大少?有事?”
“何先生,我們江家應該是沒得罪別墅那邊護着的人吧?”
何骞一聽,笑出了聲,“你放心,江小姐不會有事。”
江馳聽着,還是覺得很不安,不過也沒在追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何先生,傅爺是傅家的人是嗎?”
何骞收了笑意,聲線極冷,“江大少,知道的太多,可沒有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