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心疼我?
傅斯寒進去的時候,溫暖半靠在沙發上,跟程響說着什麽。
程響在聽到動靜的時候,擡眼就看到了朝着這邊走來的傅斯寒,便站直身子,跟溫暖拉開了一點距離,“傅總。”
傅斯寒嗯了一聲,徑自走向溫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睡醒了?”
程響在傅斯寒落座的時候,便轉身離開,将空間留給了傅斯寒跟溫暖。
溫暖看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我睡覺了?”
傅斯寒伸手幫溫暖撩了一下頭發,“何骞有發照片給傅華建,剛好外婆看到了。”
聞言,溫暖倒是很老實的點了點頭,“來的路上,在車裏睡了一會。”
傅斯寒伸手揉了揉溫暖的頭,“吃點東西,再上去睡會?”
溫暖搖頭,“不困了,你那邊事情解決好了?”
傅斯寒輕聲應了一聲,遲疑半晌,傅斯寒才再次開口,“我讓唐天成直接将人帶走了,不想再浪費時間了。”
原本是想着陪傅華建折騰一番,可轉念一想,他沒什麽必要陪無所謂的人浪費他的時間。
所以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一次性解決省事。
溫暖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唐天成還兼職司機嗎?”
說完之後,溫暖突然頓住,“你是說你讓唐天成将你大伯帶走了?帶去那了?”
“警局。”傅斯寒如實說,“制造意外造成人員死亡,挪用公款,綁架威脅,意圖謀殺,這幾項罪責,應該能在裏面度過餘生了。”
溫暖聽完傅斯寒的話之後,一時間竟是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傅華建的罪責太多,他欠傅斯寒跟傅斯言的太多。
所以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溫暖的一時無言,只是覺得這麽多年的糟心的源頭就這麽解決了。
倒是比她想的要容易的多。
本來她還打算讓夏允浩插手傅家的事情,現在看來,完全不需要了。
見溫暖沒說話,傅斯寒有些試探性的開口,“是不是覺得我太過于果斷,連餘地都沒留?”
溫暖搖頭,“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只是你受了很多委屈啊。”
聽到溫暖的話,傅斯寒身子僵住,好半晌,傅斯寒才低低笑了一聲,“心疼我?”
溫暖沒有絲毫避諱的對上他的眼眸,很認真的點頭,“如果不是他一直都惦念着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伯父伯母不會離開,如果不是他你跟言姐不會這麽辛苦,反正,就是他不對。”
要不是他,當年傅斯寒也不會選擇溫涼,他們不過錯過那麽久,還彼此折磨。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傅華建也是有些恨意的。
就在傅斯寒剛想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何骞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你,“傅爺,出事了。”
傅斯言嘴角的笑意瞬間收住,看向何骞,“怎麽回事?”
“大小姐要去國外。”何骞将剛才阿绫跟她說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訴了傅斯寒。
溫暖先傅斯寒一步起身站了起來,看着何骞,“言姐人現在在哪?”
“剛剛沒攔住,應該是去機場了。”何骞回應道。
溫暖轉臉看向傅斯寒,“我們去看看。”
傅斯寒嗯了一聲,伸手去牽住了溫暖的手,朝着門外走去,在經過何骞的時候,停住了步子,“具體原因知道嗎?”
“傅爺。”阿绫也趕了過來,“大小姐剛才讓我查的是溫書恒溫先生的資料,他在H國,私人醫院。”
“H國?”傅斯寒從未聽溫書恒提及過H國的事情。
阿绫點頭,“溫先生是昨天晚上到達H國的。”
傅斯寒點頭,“我知道了。”
說完便帶着溫暖直接朝着外邊走去。
程響迎上前,“傅總。”
“開車,去追傅斯言!”
程響應聲,轉身快速的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
“你先去,我去見個人。”傅斯寒并沒打算跟程響一通離開,“務必将她攔住~!”
“是。”說完程響便直接打開車門上了車,啓動車子之後揚長而去。
傅斯寒則跟溫暖上了一輛車子。
“溫書恒去H國做什麽?”溫暖坐上副駕駛,系好了安全帶,這才開口問道。
傅斯寒啓動車子,順手系上安全帶,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之前他從未提及。”
溫暖一聽,也就沒有多問,傅斯寒說不知道,那肯定也就不清楚。
車子駛入市中心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們這是去哪?”看着有些不怎麽熟悉的路線,溫暖出聲問了一句。
“去找夏念之,她這幾年都跟溫書恒在一起,有關于H國的事情,她可能會知道一點。”
溫暖倒是将夏念之這個人給忘了。
半個小時之後,傅斯寒将車子停在了夏念之跟陸遠之住的樓下。
剛好遇到陸遠之帶着陸寶買東西回來。
陸遠之在看到傅斯寒跟溫暖的時候先是一愣,而後才開口,“你怎麽來了?”
陸寶一看到溫暖便撲了上來,“溫姐姐。”
溫暖伸手接住陸寶,“東西給我,我先跟陸寶上去吧。”
陸遠之手裏拎的東西不多,便直接遞給了溫暖,看向陸寶,“你帶溫姐姐先上去,我跟傅叔叔聊兩句。”
陸寶點了點頭,“溫姐姐,我們先上去吧。”
溫暖看了一眼傅斯寒,這才跟着陸寶一起離開。
看着陸寶跟溫暖走遠,陸遠之才開口,“怎麽?你們兄弟大戰了?”
傅斯寒瞥了一眼陸遠之,“傅嘉逸來找過你?”
陸遠之嗯了一聲,順手拿了煙遞給了傅斯寒一根,“不過你放心,我可沒答應他什麽,至于我們之間說了什麽,我覺得也就沒必要跟你詳細說了。”
傅斯寒接了陸遠之遞過來的煙,“你了解溫書恒嗎?”
聞言,陸遠之打火的動作一滞,然後點了煙,看向傅斯寒,“你不是應該比我更了解他?”
傅斯寒伸手從陸遠之手裏拿過打火機,點了煙,眯了眯眸子,“突然發現,并不是很了解。”
“出事了?”
“他去H國了。”
陸遠之手夾在着煙的手不由的抖動了一下,“H國?”
傅斯寒淡聲嗯了一聲,“所以,從開始,好像就沒真正的了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