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我就沒想過喜歡上別人
秦淑芬見傅嘉逸這邊松口了,倒也很安分的沒有再折騰,畢竟現在她所有的希望都在傅嘉逸的身上。
傅嘉逸将秦淑芬送到裏面,然後這才拿了車鑰匙朝着外邊走去。
傅家老宅。
客廳裏,傅斯寒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難堪。
“何骞那邊還沒有消息?”
程響點了點頭,“沒有,而且連阿绫也聯系不到,從他們進入H國之後,就沒有他們的任何消息了。”
傅斯寒聽完臉色更是沉了幾分,半晌才再次開口,“溫書恒有聯系到嗎?”
“電話是關機狀态,一直都在關機。”
傅斯寒啪的一下将手裏的杯子放在了桌上,“去訂去H國的機票,最快的一班。”
聞言,程響看向傅斯寒,“傅總,你……”
“二少爺。”傅雷的聲音打斷了程響想說的話。
門口的聲音讓出程響跟傅斯寒同時看向了門口。
傅嘉逸沉着臉走了進來,徑自在傅斯寒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即便是沒開口,也都能猜測到傅嘉逸突然來老宅的原因。
傅雷跟程響很有眼力勁的離開。
此時客廳便餘下了傅斯寒跟傅嘉逸兩個人。
傅嘉逸将手裏的文件摔在了傅斯寒面前,“你幹的?”
傅斯寒伸手拿起文件随意的翻看了一眼,“沒錯。”
傅嘉逸心裏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也确定了除了傅斯寒不會有別人。
傅斯寒瞪着傅嘉逸開口,可是半晌傅嘉逸都沒有開口。
傅斯寒挑眉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怎麽?沒什麽說?”
“我現在說什麽還有重要嗎?不管我現在說什麽,事情都已經定了型,所以你是想要聽我說什麽?”傅嘉逸看着傅斯寒,“爺爺的事情,是他不對,當初三伯父三伯母的事情也是他做的,包括想要用溫暖來威脅你的事情也是他做的,證據确鑿,你覺得我還能說什麽呢?”
傅斯寒揚眉,伸手拿了煙點燃,“我沒想過動你跟大伯母。”
“如果說我也參與了呢?”傅嘉逸擡眸看向傅斯寒,“你是不是要将我一并送進去?”
傅斯寒洗了一口煙,見煙圈慢慢的吐出來,“沒這個打算。”
“傅斯寒,放過我媽,我願意承擔當年他們做的事情。”傅嘉逸看着傅斯寒,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一旦進去,我可沒想着讓你只是走個程序就放過你,我跟大伯父說的可是有生之年,将牢底坐穿。“說完傅斯寒眯了眯眸子,看向傅嘉逸,“這樣的結果,你還願意進去?”
“只要你不動我媽,我願意承擔,哪怕是将牢底坐穿!”
傅斯寒聽着傅嘉逸的話,輕笑一聲,“回去吧,我沒想過動大伯母,也沒想過動你。”
所有的事情有一個人承擔便好。
只是在傅華建沒沒動老爺子的時候,他也想過,考慮過,所有的事情就畫上句號,和平共處,只是傅華建的野心太大,心思太深,怨不得任何人。
傅嘉逸雖然也有野心,但是傅斯寒知道,傅嘉逸不會像傅華建那樣,不不顧一切,不會真的對自己身邊的親人下手。
但凡傅嘉逸有一點那樣的心思,或許老爺子早就不在人世了,畢竟這樣的意外防不勝防。
傅嘉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傅斯寒,“你……真的沒打算動我們?”
“沒有,大伯一個人承擔一切便好,不過我雖然不會動你們,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們在傅家的一切都會被收回,傅氏集團的股份,傅家的産業,跟你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
如果是之前,傅嘉逸肯定會拍桌而起,質問他為什麽。
可是此時此刻,傅嘉逸卻是有點慶幸。
慶幸傅斯寒沒有真的趕盡殺絕。
良久,傅嘉逸起身站了起來,“謝謝。”
傅斯寒抽煙的動作一滞,接着有些煩躁的掐滅了煙頭,擡眸看向傅嘉逸,“這就認輸了?不争了?”
“争什麽?傅氏集團?傅家家主的位置?”說着傅嘉逸輕笑一聲,“你覺得我現在該那什麽來争?”
傅斯寒倒是沒想到傅嘉逸這麽不經“打”,“也好,你沒有大伯父那種程度的野心,你做不到他那樣。”
“我若是能做得到他那樣的程度,現在我可能就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話了吧?”
傅斯寒勾唇一笑,“看來你還是了解我的。”
“傅斯寒,我真想不明白,溫暖為什麽會這麽信任你?對你死心塌地,當初你選擇溫涼的時候,她為什麽還站在原地沒有與你背道而行?”
提及溫暖,傅斯寒眸子裏帶上了幾分柔情,“這個你就要問她了。”
傅嘉逸自嘲的笑了笑,“想必你什麽都算的準,算準了她不會輕易離開,為了護着她,你還真的是什麽風險都敢冒,你就沒想過萬一她在你離開的的時候,就轉身潇灑的離開呢?那個時候你又該如何?”
“沒有萬一,我就沒想過再喜歡上別人。”
門口溫暖的聲音傳來。
傅斯寒跟傅嘉逸兩人同時看向門口。
傅斯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麽快回來了?”
“不然呢?我留在那邊紮人家的心嗎?”溫暖沖着傅斯寒笑了笑,然後走到傅斯寒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這才看向傅嘉逸,“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我應該告訴你。”
傅嘉逸看向溫暖,“什麽事?”
“知道溫涼為什麽會那麽輕易同意跟你離婚嗎?”
傅嘉逸一愣,要不是這個時候溫暖提及,溫涼這個人好像都被他遺忘了。
“為什麽?”
“因為她找過我,讓我別太為難你,我答應他了。”
傅嘉逸聽完,突然看向傅斯寒,“所以是因為這個,你才沒有動我?”
“有一半關系,小暖答應了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去違背的,更何況我本身也沒打算真的動你。”
傅嘉逸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自從他們離婚之後,他便就再也沒有見過溫涼,好像這個人就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在他的印象裏,溫涼一直都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女人,卻是沒有想到他在那麽對待她之後,還這樣對自己。
“她……”想要說點什麽,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