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阿鳶,你有沒有想過,跟他把話說清楚?”溫暖也看到了雷諾離開的背影。
溫鳶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收回了視線,“不用了,這樣挺好的。”
溫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溫鳶直接岔開了話題,“傅斯寒還沒醒來?”
溫暖搖頭,見溫鳶不想提及雷諾,也就沒再提及。
“會沒事的。”溫鳶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溫暖的手,柔聲安慰她。
溫暖嘴角帶上了點笑意,“我知道,他們都會沒事的。”
溫鳶嗯了一聲,“嘗嘗我的手藝,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吃這種甜點的。”說着溫鳶将帶來的東西遞給了溫暖,“這是我自己動手做的,味道還可以的。”
溫暖打開盒子,看着裏面擺放着的小餅幹,上邊很整齊的都是笑臉,“阿鳶,怎麽都是笑臉啊?”
“這樣你也會每天都會笑啊。”溫鳶伸手拿了一塊,遞到溫暖唇邊,“你嘗嘗。”
溫暖看着溫鳶遞過來的小餅幹,張開了嘴,咬進了嘴裏,咀嚼了兩下,眸子亮了一下,“阿鳶,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溫鳶點頭,“以前他喜歡,就學了,之後沒事的時候就會做。”
溫暖想要安慰兩句,可卻是找不到合适的話來安慰。
昨天的時候,她基本上已經知道了雷諾的态度,在他沒有把她的問題想明白的時候,他們之間的就是一個死胡同,一個進不去,一個出不來。
“你們是不是對她有什麽誤解?”陸遠之看着溫鳶對溫暖的态度,看向身邊的兩人,低聲問道。
溫書恒只是皺眉,卻是沒回答陸遠之的話。
而夏允浩也是悶了半晌才反駁了一句,“第一次見的時候,很兇,下一秒就能給你結果了的那種。”
陸遠之:“……”
他倒是覺得溫鳶還好啊,沒有什麽不好。
突然,司衍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向溫暖,“溫小姐!”
溫暖猛的起身站了起來,“怎麽了?”
“快進來!”司衍直接将隔離服遞給了溫暖,“傅爺醒了!”
溫暖在聽到司衍的話之後,去接隔離服的手都在抖,“醒……醒了嗎?”
司衍點頭,上前幫襯這溫暖穿上隔離服,“只能一個人進去。”這句是司衍說給剛才走過來的幾人說的。
溫鳶沖着溫暖輕輕的點頭,示意她趕緊進去,之後在看着溫暖進去之後,轉身離開。
溫暖進去的時候是緊張的,當看到傅斯寒躺在床上,對上他的眸子的時候,這兩天努力繃着的狀态徹底松懈了下來,努力壓制的眼淚也在這個時候,像是打開了閥門,洶湧而出。
傅斯寒的聲音有些沙啞,“別哭。”
司衍本來不想要打擾兩人的,可還是忍不住囑咐聊兩句,這才轉身離開,把空間讓給了兩人單獨相處。
在司衍離開之後,傅斯寒勾着唇,“小暖。”
溫暖努力的想要壓住眼淚,可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好半晌,溫暖在哽咽着回應了一聲。
傅斯寒擡起手的時候,溫暖彎了下身子,握住了傅斯寒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傅斯寒,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以為丢下她一個人……
傅斯寒手指輕輕的将她臉上的淚水輕輕的擦拭掉,沙啞着聲音,“對不起。”
溫暖沖着他搖頭,還沒開口,眼淚卻流了下來。
傅斯寒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哄着她。
看着她哭,他想要抱抱她,可現在身體根本就不允許。
當時溫遠致動手的時候,他就在想,不管溫遠致怎麽做他都不會還手,哪怕是死。
只要溫遠致不動溫暖,只要她安然無恙,他就不會還手。
現在看着她安然無恙,傅斯寒心裏很慶幸。
看着她的眼淚少了,傅斯寒才問,“有沒有受傷?”
一問到這個,溫暖又控制不住眼淚了。
就這麽一會,好像是要将這兩天積攢的眼淚都要流完一般。
“陸子俊為了我,還在隔壁重症監護室。”
傅斯寒幫她一下又一下的用指腹擦着眼淚,“我會好好謝謝他。”
他只能謝謝他,只能記得他對她的好。
要什麽都行。
人是不可能讓給他的!
“傅斯寒,以後不管為了什麽,都不要再這樣子,我會受不了的。”溫暖擡手自己胡亂的擦了擦眼淚,“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要你了。”
“好。”他輕聲回應她。
因為傅斯寒剛醒來,溫暖也不敢一直打擾他休息,幫他拉了拉被子,“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就在這裏陪着你。”
傅斯寒不想讓她擔心,所以溫暖說什麽,傅斯寒就都應着。
可能是還沒緩過來,傅斯寒不知不覺就又睡了過去。
看着傅斯寒睡着,溫暖伸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動作極其的溫柔。
最後欠身,輕輕的在他的唇瓣上吻了一下,這才站直了身子,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讓他好好休息。
外邊的幾人在看到溫暖出來之後,剛想問點什麽,只是在看到溫暖紅着的眼睛的時候,誰都沒有開口問什麽。
“傅爺睡了?”司衍過來,看向溫暖,問了一句。
溫暖嗯了一聲,“剛睡着。”
司衍這兩天也是繃着,這個時候臉上也稍微松懈了一些,“傅爺這邊沒什麽事情了,估計晚上就能轉出來,我已經安排好了單獨病房。”
溫暖道了謝,想到陸子俊,看向司衍,“那子俊呢?還是……沒醒嗎?”
司衍嗯了一聲,“我每天都關注着,你不用擔心。”
其實傅斯寒醒來,讓衆人拎着的心都安了不少。
晚上的時候,傅斯寒就被從重症室轉了出來,本來雷諾這邊建議是找人照顧的,結果溫暖一口回絕,“我能照顧。”
“小暖,你要不先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你再來?”夏允浩也是擔心溫暖會吃不消。
溫暖搖頭,“我可以的,你別擔心。”
溫暖的執着,幾人是見識過的,所以也就沒再多說,就由着溫暖。
“別擔心,有司衍,他不會有事。”傅斯寒這會比那個時候好了不少,輕聲安慰着她。
溫暖朝他笑了笑,“我知道,知道司衍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