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你動她一下試試!
顧楊輕哼一聲,不過也順着慕天佑的話說道,“你說的對,在他那裏,誰都沒有小太陽重要,小太陽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搬梯子去摘。”
慕天佑只是揚了揚唇,沒再說話,因為顧楊說的就是事實。
在傅斯寒心裏,溫暖永遠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兩人先聊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傅斯寒走了進來,即便是春天,也帶着些許的冷意進來。
顧楊先是睇了他一眼,然後在開口,“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傅斯寒随意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剛才去了一趟公司,處理了點事情。”
“你去公司?怎麽,不做甩手掌櫃了?”
傅斯寒擡眼看向顧楊,難得耐着性子解釋,“東旭傳媒。”
顧楊一聽,頓時就明白了,“我可沒說要做陳家的靠山啊。”
慕天佑有些嫌棄的瞥了一眼顧楊,然後才看向了傅斯寒,低聲道,“陳家那邊估計是有人在背後煽風點火,不然不可能不要命的去跟你搶人吧?”
傅斯寒摸了一根煙點燃,将煙頭咬在唇齒間,“你覺得會是誰?”
慕天佑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想不到。”
傅斯寒看向顧楊,“你覺得會是誰?”
顧楊沉默了幾秒,将南城能想得到的人都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這才不确定的開口,“聽說前不久剛剛起來一個新的娛樂公司,跟陳家的關系不錯,會不會是他們?”
“新起來的娛樂公司就跟東旭搶人?這膽子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明顯的顧楊說的這個可能不大。
不過傅斯寒心裏卻是有了想法,公司是新起來的不假,但是背後的人可就不會是新來的了。
半晌,傅斯寒将手裏的煙蒂摁滅在了煙灰缸裏,擡眸看向顧楊,“你跟顧家的婚約算是結束了?”
顧楊嗯了一聲,“跟陳家的那姑娘我就沒想着真的有什麽發展,家裏催的太煩了,就順水推舟了。”
“我倒是覺得陳家那姑娘對你情深義重的,聽說在你跟陳家取消婚約的時候,哭暈過去了?”慕天佑似是故意一般,如是問道。
顧楊一聽慕天佑這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覺得心疼,讓給你,你去弄回去給你做媳婦好了。”
慕天佑連連搖頭,“不用,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兩人插科打诨随意的扯了幾句。
倒是傅斯寒一直坐在一邊沒說話。
顧楊止了聲,看向傅斯寒,“怎麽?小太陽還沒好?”
本能的,顧楊以為傅斯寒是在擔心溫暖。
聽到顧楊的話,傅斯寒搖頭,“不是,在想別的事情。”
“什麽事情能讓你這麽傷神?說出來我們給你分擔分擔?”
傅斯寒響起晚飯時夏婉安的舉動,這才看向裏兩人,“怎麽讨岳母開心?”
一聽這話,顧楊是當下就笑了出來,“怎麽?伯母嫌棄你了?不過,你幹什麽搬到南城小鎮那邊去?直接将小太陽拐到你的地盤不省事嗎?還沒有人打擾,多好。”
慕天佑想的就比顧楊稍微成熟一點,“斯寒,我倒是覺得,你跟小暖的事情,也該是畫上個完美的句號了。”
傅斯寒聽了慕天佑的話,倒是認真的想了一下,“我知道了。”
說完傅斯寒起身站了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
顧楊還什麽都來不及說,傅斯寒便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沒了身影。
“不是,他這就走了?”
慕天佑也沒什麽心思繼續待在這裏,起身站了起來,“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孤家寡人一個?”
顧楊一聽這話,就很不樂意了,“說的你好像不是孤家寡人一個似的。”
慕天佑卻是沒有回應顧楊這句話,擡腳離開了包廂。
顧楊見人都走了,也就跟着離開。
而傅斯寒在離開包廂之後,在門口就遇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兩人就這麽站在門口對視。
最後還是對方先開了口,“好久不見啊,傅爺。”
傅斯寒微微蹙眉,語氣很淡,“什麽時候來南城的?”
“你猜猜看?”那人的語氣還是如當初一樣,有些吊兒郎當的。
傅斯寒并沒有什麽閑心跟他糾纏,“找我?還是有事?”
“當然是來找你了,多年不見,我這不忙完之後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說着那人勾着唇看着他,“我還以為溫遠致能讓你把命留在H國呢。”
“命大,沒死成。”傅斯寒回到的很直接。
那人點了點頭,“也是,當年溫遠致沒讓你把命留在H國,現在更不可能了。”
傅斯寒沒接話,擡手看了眼時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傅斯寒并沒等他開口,便越過他往前走去。
“你說,你捧在手心的那位,要是知道你在H國的那些事情,會怎麽樣?”語氣帶着漫不經心,卻戳到了傷口處。
傅斯寒腳步微頓,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她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是嗎?可她也還只是一個女人,那麽兇殘的事情若是她知道,會不會吓到?”
傅斯寒沉了眸子,蘊藏了冷意,轉臉看向站在身後的人,語氣帶着警告,喊了他的名字,“宮轶!”
“傅斯寒!”他也回了一句,走了兩步跟他拉進了距離,“你到底還是把自己的軟肋展現給了我,我早就說過,一旦你有了軟肋,那就是你致命的點,只要我動一下,你必死無疑!”
傅斯寒冷着眸子跟他對視,“你動她一下試試!”
宮轶失笑,“我見過她,聽說過她的事情,的确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可這樣的女人,你确定你能留得住她在你身邊嗎?”
傅斯寒握緊了拳頭,然後揮了出去。
宮轶被打的往後退了兩步,口腔裏有些血腥。
而他也只是擡手揉了揉被打過的地方,“看來她真的是你的致命點!”
“別動她!”
丢下這麽一句話,傅斯寒轉身離開。
宮轶站在原地,剛才被打過的地方有些疼,可這也壓制不住那滿腔的恨意,看着那個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溢出血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