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她應該承受得了吧?
“今天這麽早回來?”溫鳶看着溫書恒,問了一句。
“你這兩天跟溫暖聯系了嗎?”溫書恒做下來之後,才問她。
溫鳶搖頭,“沒怎麽聯系,之前打過一次電話是傅斯寒接的,說是小暖這兩天不舒服,一直發燒。”
溫書恒越是想陸修遠的表情就越是覺得不對,拿起手機遞給了溫鳶,“你打給小暖問問,南城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溫鳶一聽溫書恒的話,愣了下,便從溫書恒手裏接過手機,撥通了溫暖的電話。
那邊接通的很快,接着便是溫暖的聲音傳了過來,“阿鳶?”
溫鳶看了一眼溫書恒,這才應了一聲,“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沒事啦,已經好多了。”溫暖拿着手機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你呢?這段時間怎麽樣?”
“我還好,沒什麽事情。”說完溫鳶醞釀了一下說辭,“小暖,南城這段時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聞言,溫暖一怔,“沒有吧,沒什麽事情。”
“我就随口問問。”末了,溫鳶怕溫暖多想,就把溫書恒給賣了,“是書恒,讓我問下傅家那位,現在還好嗎?”
溫暖在聽到溫鳶的話之後,輕哼一聲,“你告訴他,言姐身邊有一個很帥的男醫生,我覺得他們般配。”
溫鳶忍着笑意,嗯了一聲,“我會轉告他的,你要好好休息啊。”
“你也是。”
兩人聊了一會便挂斷了電話。
“南城那邊沒什麽事情發生,倒是有一個人發生了點事情。”
溫書恒緊張兮兮的看着溫鳶,“什麽事?”
“聽說傅大小姐跟一個長的很帥的男醫生在談戀愛,還很般配,都見過家長了。”溫鳶将溫暖的話,添油加醋的傳給了溫書恒。
溫書恒一聽溫鳶的話放在兩側的手不由的收緊了幾分,然後若無其事的輕咳了一聲,“我有點困,回房間睡會午覺。”
溫鳶直接拆穿了他的措辭,“你回去南城吧。”
溫書恒停住動作看向溫鳶。
“這邊不會有什麽事情,溫家的事情你暫時讓雷諾幫你,或者是陸修遠都行,你要是真的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溫鳶看着他,認真的說道。
溫書恒抿了抿唇,“再說吧。”
“她那麽優秀,你還真的是放心她身邊有別的男人?還是說你就這麽篤定,她心裏不會裝進別的人?”溫鳶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書恒,遇到那個滿心都是你的人不容易,而且你已經讓她等過你一次了,這次錯過,你們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可能了。”
溫書恒僵在原地,沒說話,半晌之後這才在沙發上重新坐了下來,“溫鳶,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
他只是不知道這次回去還能用什麽樣的方式,讓她原諒他的再一次不辭而別,一聲不響的離開她。
他總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總是不想将她牽扯到任何的危險當中,可最後将她傷的最深的人卻是他自己。
溫鳶看着他,倒也沒再說什麽。
畢竟自己的事情都沒有着落,又有什麽資格去參與別人感情的事情呢?
另一邊,陸修遠回到局裏直接去找了頂頭上司。
在得知宮轶在半年前就釋放的時候,陸修遠差不點沒忍住揍了自己上司。
“這件事情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陸修遠!你想什麽?”
“宮轶的事情你為什麽瞞着我?人放走半年了我都不知道?當初是誰不要命的将人給你抓回來的?你他媽的忘了?”陸修遠現在完全失了控,憑着最後的意思理智,壓制自己沒有動手。
被吼的一愣一愣的上司看着他,半晌才嘆了一口氣,“修遠,宮轶到底是宮家的獨子,五年牢獄夠了。”
“夠了?我看你他媽是老糊塗了,當年他害死我一家的時候,害死那些無辜的人的時候,你怎麽說的?”陸修遠聲音又提了起來,“當年如果不是我跟傅斯寒兩人不要命,去抓他,你覺得你們一家人還能活到現在嗎?你就這麽将人放了?就是因為他是宮家的獨子?”
“修遠,你先別激動,宮家答應将他送出H國,永遠都不會回來的。”
陸修遠到底還是沒忍住,一拳揮了過去,只是在最後一刻偏了方向,砸碎了牆上挂着的花瓶。
“這個職位我不幹了,你愛找誰找誰去!”
丢下這麽一句話,陸修遠憤憤離開。
出了門,陸修遠就訂了去南城的機票。
傅斯寒原本以為陸修遠會等一段時間來南城,怎麽都沒有想到晚上人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傅斯寒看着站在門口的人,微微皺眉,“你這速很讓人意外啊。”
陸修遠現在氣都還沒消,“宮轶人在哪?”
“你這是現在就去找他?還像當年一樣将人抓了?”傅斯寒淡聲問他。
陸修遠點了根煙,“那也不能讓他還這麽肆無忌憚的活着!”
傅斯寒知道他在氣頭上,倒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陸修遠身後的行李箱,“有地方住嗎?”
陸修遠看他一眼,老實回了一句,“你給安排一個?”
傅斯寒嗯了一聲,“走吧,我現在送你過去。”說完還順勢關上了門,連門都沒給陸修遠進去。
陸修遠看了一眼被傅斯寒關上的門,“怎麽?這裏這麽大沒我住的地方?”
“你可以選擇露宿街頭。”說着傅斯寒便徑自朝着停車的方向走去。
陸修遠跟在他身後,聳了聳肩,“溫小姐跟你在一起?”
傅斯寒沒理會他,徑自往前走去。
陸修遠不緊不慢的跟在傅斯寒身後,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一句,“在沒弄清楚宮轶想幹什麽的時候,你……離溫小姐遠一點?”
傅斯寒走到車邊才轉身看了陸修遠一眼,“他已經見過了。”
陸修遠一聽,皺了皺眉,“你跟溫小姐說過你之前的事情嗎?”
傅斯寒搖頭,“沒說,他一直以為我只是出國了幾年。”
“她應該能承受的了吧?我倒是覺得她很不一樣。”陸修遠說着看向傅斯寒,“要不我給你去作證?把你說的可憐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