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陸公子,好久不見啊
聽着丁佳慧的回答,傅斯寒低笑一聲,“好,既然你說不認識,那就不認識吧,一會程響會過來接你。”
說完傅斯寒便起身站了起來,轉身看了幾人一眼,“還不會去?”
“回。”顧楊搭上慕天佑肩膀,“走咯,回家睡覺。”
慕天佑擡手拍開顧楊的手,看向傅斯寒,低聲道,“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傅斯寒嗯了一聲,然後跟傅嘉逸一同離開。
顧楊看了一樣還僵在床上的丁佳慧,勾唇笑了笑,而後上前走到床邊,“你真該慶幸,程響是你的救命稻草!”
丢下這麽一句話,顧楊轉身離開。
慕天佑淡淡的瞥了一眼顧楊,“你跟她說什麽了?”
顧楊搖頭,“沒什麽,告訴她什麽能救命而已,就看她會不會自救了。”
慕天佑沒有接話,丁佳慧怎麽選擇都是丁佳慧自己的決定,至于她的下場如何,她自己決斷。
溫暖昨晚睡的格外踏實,也在預計好的時間點醒來。
倒是江賽爾一夜未眠,早上醒來的時候還盯着一個黑眼圈,幽怨的看着溫暖,“完了,我今天是搶不走你的風頭了。”
溫暖回頭看了她一眼,在看到江賽爾眼底的黑眼圈的時候,溫暖低笑一聲,“沒事,不管怎麽樣,你在我心裏都是最美的。”
江賽爾從床上翻身下來,蹭蹭的跑到溫暖身邊,對着鏡子照了一下,“我覺得你這話說的深得我心。”
房門別敲響,夏婉安的聲音傳來,“小暖,都準備好了嗎?”
溫暖應聲,轉身上前開了門,“媽,早上好。”
夏婉安看着溫暖笑了笑,“愛巢那邊讓人将婚紗送過來了。”
“伯母,我去拿。”江賽爾轉身拖着鞋就往樓下去。
夏婉安看着江賽爾的背影,忍不住低笑,“阿賽,慢點。”
“好的,伯母。”
夏婉安上前伸手摸了摸溫暖的臉,柔聲問她,“開心嗎?”
“媽,我很開心。”溫暖說完伸手抱了抱夏婉安,“有你,有愛的人,剛剛好,我很滿足。”
夏婉安擡手輕輕的拍了拍溫暖的後背,“好了,一會化妝師都來了,看到你這麽撒嬌,人家該是笑話你了。”
溫暖這才松開了夏婉安。
江賽爾幫着溫暖将婚紗穿好,然後化妝師也剛好到。
江賽爾跟夏婉安将房間裏收拾了一下,然後開始布置了一下,因為昨天就準備了所有的東西,現在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将該放在什麽地發的飾品貼上去,或者是挂上去就好。
溫暖這邊沒什麽朋友,所以伴娘只有江賽爾一個人。
其實之前溫暖有想過丁佳慧的,可是昨晚的事情之後,溫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伴郎的人選到現在還沒定。
傅斯寒跟溫暖心裏都有人選,心照不宣。
倘若那個人不出現,是打算讓顧楊或者慕天佑頂替的,若是來了,那便是最好的。
“伯母,我出去一下。”江賽爾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跟夏婉安打了聲招呼,便拿着手機去了樓下。
找到那個備注之後,江賽爾還是猶豫了一下的,之後才撥了過去。
那邊接的很快,“江小姐。”
一聲江小姐,叫的極其的疏離又客氣。
江賽爾握着手機的手攸地收緊了幾分,“陸公子,好久不見啊。”
她也用同樣的語調喊他。
“是啊,好久不見。”
兩人就沒再說話。
最後還是江賽爾先開了口,“今天你會來嗎?”
陸子俊看着面前墓碑上的照片,良久才應了一聲,“會,會去。”
聽到陸子俊的回答最後,江賽爾莫名的有些悸動。
然後就聽見他又說,“聽說今天你是伴娘?”
江賽爾反應慢半拍的嗯了一聲,“是啊,我是伴娘。”
“那一會見吧。”說完陸子俊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慢慢的伸手将剛才放在上邊的話擺正,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下墓碑上的那張笑臉,聲音有些壓抑,“依依,她得償所願嫁給了傅斯寒,我們也再無可能,可我最後卻是讓你替我嘗遍了所有的苦澀,先去了忘川河,若是有下輩子,依依,多喝孟婆湯,忘了我,遠離我。”
說到這陸子俊停頓了幾秒,“可我還是不想喝孟婆湯……”
即便得不到,可她到底還是在我心底生出生了根發了芽。
“依依,我剛認識她的時候放大話說,有朝一日她嫁人,伴郎必須是我,所以我今天去履行我的承諾,去做他們的伴郎,親眼看着她嫁給她最愛的人!
”
“然後我就會忘記她,不遺餘力,将她推回在剛開始的位置上,換一種方式守護她。”
陸子俊站在墓碑前,良久,這才轉身離開。
傅斯寒看着時間,眉峰微微皺了下,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程響,“他還沒來嗎?”
程響也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還有一點時間,應該可能在路上。”
傅斯寒便沒再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看到了那個身影。
傅斯寒起身站了起來,看着從門口進來的人,勾了勾唇,“我以為陸公子不給我這個面子。”
陸子俊揚眉笑了笑,“傅總的面子總是要給的。”
男人之間有的話不用說的太明白,點到即止,心裏都清楚便好。
打頭陣的車子是一輛白色瑪莎拉蒂,餘下後邊的是一輛都是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
之所以用白色的這,就是寓意白頭到老。
前邊車子是程響開的,副駕駛坐着的人是傅嘉逸,後邊是傅斯寒。
“你去A市了?”傅斯寒突然出聲問了句。
陸子俊嗯了聲,“有點事情。”
“我的事什麽時候成你的事了?”
陸子俊噎住,半晌才開口,“人是給你拖住了,今晚估計就拖不住了,他動用了H國的勢力。”
聞言,傅斯寒擰了擰眉,“你跟陸修遠碰過面?”
“去的時候剛好同一班飛機,鄰座。”
傅斯寒便沒再問,今天過了,就算宮轶回來,他也沒什麽忌憚的。
車子停在南城小鎮門口。
從門口到裏面,紅毯一直鋪到門口,圍觀的人很多,畢竟這麽大場面的婚禮實屬罕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