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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以後會克制一下

溫暖搖頭,“有點餓了。”

體力消耗太大了,所以溫暖算是被餓醒的。

程響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快速的起身站了起來,“少夫人,我這就去給你準備吃的。”

如今程響是直接連稱呼都變了。

溫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遲疑了幾秒才沖着程響笑了笑,“好,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說着程響便直接去了廚房。

溫暖這才走向傅斯寒,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你怎麽都不叫我?”

傅斯寒伸手将她攬在懷裏,“知道你昨晚累了,沒舍得叫。”

想到昨晚的事情,溫暖伸手在他腰間掐一下,“你還好意思說。”

傅斯寒伸手将她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捏住,握在自己手裏,“以後會克制一下。”

程響的動作很快,就準備了幾個菜,還燒了一個湯,外加米飯。

溫暖是真的餓了,所以吃了一整碗飯,還喝了大半碗的湯。

傅斯寒将餐巾紙遞給她,“一會換了衣服,去老宅一趟。”

溫暖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紙,擦了嘴巴,這才嗯了一聲,“你讓我緩緩。”

半個小時之後,溫暖才磨磨唧唧的上了樓,換了衣服跟着傅斯寒去了傅家老宅。

今天傅華俊一家,傅嘉逸跟秦淑芬還有溫涼都在老宅。

“小暖跟斯寒來了。”李欣一看到兩人就沖着裏面的人喊道。

溫暖也很自然的喊了一聲二伯母,這才跟傅斯寒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溫暖也是一個一個打了招呼。

“爺爺,大伯母,二伯,”然後看着坐在一邊的傅雲玲,溫暖還是跟着傅斯寒喊了一聲玲兒。

喊完之後,溫暖才看向坐在一邊的傅嘉逸跟溫涼,“嘉逸,涼涼。”

溫涼笑着應聲,“姐,快來坐這。”溫暖直接将傅嘉逸推開,将位置讓給了溫暖。

溫暖看着傅嘉逸一副委屈的表情,輕笑了聲,“我坐這邊吧。”

秦淑芬切好了水果盤,放在了溫暖跟溫涼以及傅雲玲面前。

傅嘉逸被溫涼擠起來之後,就沒有在落座,而是跟傅斯寒去了一邊的小陽臺上。

“我以為你今天會足不出戶來着。”傅嘉逸遞了一根煙給傅斯寒,有些戲谑道。

傅斯寒沒接煙,“不抽。”

傅嘉逸本是想要抽一根,可是想到溫涼在,卻又将煙裝了回去。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傅嘉逸看向他,低聲問了句。

傅斯寒知道傅嘉逸問的是什麽,“等他主動。”

目前宮轶不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麽,所以他現在也不急。

“溫暖身邊……”

“叫嫂子。”傅嘉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斯寒出聲打斷,還義正言辭的給他糾錯。

傅嘉逸愣了下,無奈的笑了笑,“是,嫂子,那你準備在嫂子身邊安排人跟着嗎?”

“我會讓程響跟着她,夏允浩那邊也會有人暗地裏跟着。”

傅嘉逸嗯了一聲,“還是要小心為上。”

“你不要參與進來,這件事情你就當不知道。”似乎是猜到了傅嘉逸接下來要說什麽,傅斯寒主動斷了他的念想。

傅嘉逸看着他,“為什麽不行?”

“溫涼現在有身孕,你應該多替她考慮一下,若是你有什麽事情,你讓她怎麽辦?”傅斯寒淡淡的看了一眼傅嘉逸,“現在你不是一個人,所以記住我說的,每天按時上下班,我的事情我自然會有辦法解決,你能将傅氏管理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傅嘉逸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在對上傅斯寒的眸子的時候,又咽了下去,“其實我只是想要做點什麽。”

“不用,你現在做的就是你應該做的,你身邊有溫涼還有大伯母要照顧。”傅斯寒沉聲說道,“再說玲兒應該很快就會去公司實習,你抽空多教教她。”

傅嘉逸見傅斯寒将他要做的事情的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也就沒再說什麽。

他只是覺得在某些事情上想要幫傅斯寒一把,就當是彌補當前傅華建跟秦淑芬對他做的那些事情,還有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

可現在看來,好像并不需要。

事實證明,除了在傅華建的事情傅斯寒沒有松口之外,對他也好,對秦淑芬也好,傅斯寒似乎并未做過分的事情,反而是他們之前一直咄咄逼人。

想到這,傅嘉逸很是認真的看向傅斯寒,誠懇的說了聲對不起。

傅斯寒在聽到傅嘉逸的話之後,先是一愣,随後擡手拍了拍傅嘉逸的肩膀,“好好工作。”

傅斯言今天沒有回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傅斯言才姍姍來遲。

不過眼睛有些紅紅的,整個人好像也沒多少精神,平時就看到溫暖就會有很多話要說,今晚傅斯言卻是出奇的安靜,就埋頭吃飯,一句話也沒說。

溫暖時不時的看向傅斯言,倒是傅斯寒很平靜,幫溫暖不停的夾菜,讓她多吃點。

溫暖心不在焉額應着,因為惦記着傅斯言,所以也就沒有多少的胃口,簡略吃了幾口,好不容易挨到傅斯言吃完放下筷子離桌,溫暖也就放下了筷子,跟着傅斯言去了客廳。

“言姐,你還好嗎?”溫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聲問了句。

傅斯言看向溫暖,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你怎麽不吃了?”

“吃飽了。”

“言姐,你昨晚跟溫書恒……你們聊了嗎?”溫暖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的。

傅斯言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了明顯的變化,“小暖,我不想聊他的事情。”

昨晚上離開鑽石灣之後,她是想着,這個人他愛了這麽多年,等了這麽久,好像就這麽放棄好像有點不劃算,所以她是想着好好跟他聊聊。

只是三言兩語好像就聊不到一起去,又或者他從當年離開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以後。

亦或者是她自己想的太多,在一起,就是要一輩子。

所以話聊到這裏就聊不下去。

“言姐,你很清楚,逃避是逃避不了問題的,話還是要在适當的時機說清楚。”

傅斯言深呼了一口氣,沖着溫暖淡然的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我跟他之間突然沒有話題,聊不下去,觀點不同,想要的東西也不一樣,所以……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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