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我不是沒人要
傅斯言看了一眼林宴,“他是老男人,你是小鮮肉,在這方面你略勝一籌。”
聞言,林宴擡手摸了摸鼻翼,“那傅醫生是喜歡小鮮肉還是喜歡老男人啊?”
林宴的話問的太過于直白,竟是讓傅斯言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盯着林宴看了幾秒,傅斯言很認真的說道,“你還沒有我弟弟大,他肯定不會喊比他小的人姐夫的。”
這樣拒絕讓林宴竟是找不到合适的話來反駁她一句。
就在他們說幾句話的時間,溫書恒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阿言,我們聊聊。”溫書恒直接是忽略了傅斯言身邊的人,看着她,滿眼都是她。
傅斯言抿了抿唇,“我想我那天晚上說的足夠清楚,溫書恒,我不是沒人要。”
“我要。”林宴接話接的極快。
溫書恒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才眯了眯眸子看向了傅斯言身邊的人,“你要不起!”
“溫書恒!”傅斯言喊了一聲,不着痕跡的将林宴擋在了自己身後,“我們的事情跟別人沒關系。”
林宴卻是伸手抓住了傅斯言的手腕,“傅醫生,我們該上班了。”
溫書恒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看着林宴拉着傅斯言的手腕,脾氣就沒控制好,态度也極差。
伸手扣住傅斯言的另外一只手腕,将她用力的往懷裏帶了一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身,薄唇就吻了上去。
傅斯言沒想到溫書恒會這麽做,一時竟是忘記了反應。
還是林宴先反應過來,擡手一把推開了溫書恒,将人護在了自己身後,“溫先生是吧?傅醫生不願意你沒看到嗎?”
溫書恒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我跟她的事情用不着哦一個外人來參與,我看在阿言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是別得寸進尺!”
林宴似乎是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對上溫書恒的眸子,“我喜歡傅醫生,我想保護她,所以我不在意在你心裏我是不是外人,但是在我這裏,傅醫生不是外人,是我喜歡的人!”
溫書恒冷笑一聲,那笑有些冷,接着擡手一拳就揮向了林宴。
“林宴!”傅斯言伸手扶住了林宴,“你沒事吧?”
林宴擡手擦拭了下嘴角,“沒事。”
站穩了身子,林宴笑着看着溫書恒,“我要是喜歡一個人,我會想要給她最好的,而不是三番兩次丢下她,還覺得自己另有苦衷,這樣的覺悟只有不負責的男人才會覺得自己的苦衷比自己喜歡的女人重要!”
溫書恒冷笑一聲,“那與你有何幹?”
“溫書恒!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傅斯言在一次記護在了林宴面前,冷着臉看着他,“你什麽時候這麽不可理喻了?”
“傅斯言,你說我不可理喻?”溫書恒覺得此時傅斯言護在林宴面前的模樣刺痛了他的雙眸,甚至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在他心上狠狠的紮了一刀,狠且深。
傅斯言抿了抿唇,深呼了一口氣,轉臉看向了林宴,低聲道,“林宴,你先回去,我晚點上去。”
“傅醫生……”
“林宴,我的事情我想要自己單獨解決,所以請你先回去上班行嗎?”傅斯言打斷了林宴的話。
林宴看了一眼溫書恒,這才嗯了一聲,“有事給我打電話。”
傅斯言點了點頭,“先上去吧。”
傅斯言看着林宴離開,這才看向了溫書恒,“你跟我來。”
溫書恒看着林宴進了醫院,這才轉身跟上來傅斯言朝着一邊走去。
傅斯言将人帶到了停車場,站在自己車邊,打開了車門,“你開還是我開?”
溫書恒直接進了駕駛室。
傅斯言轉身繞到一邊,坐上了副駕駛,“去你現在住的地方。”
“酒店。”
“那就去酒店。”傅斯言是沒想着去自己現在住的地方,她不想讓他知道她現在住的地方。
溫書恒沒說話,啓動了車子,朝着酒店駛去。
一路上,兩個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就這樣一直到酒店,溫書恒這才欠身幫傅斯言解開了安全帶,看向她,低聲喊了一聲,“阿言,我們好好聊聊行嗎?”
傅斯言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應,而是直接打開門下了車,“下車。”
溫書恒遲疑了下,這才下了車。
“在幾樓?幾號房?”
溫書恒不知道傅斯言是想要做什麽,但也是很老實的将樓層跟房間號都一并報給了她。
“房卡。”
溫書恒将兜裏的房卡拿出來遞給了傅斯言。
傅斯言接過房卡就朝着酒店正門走去,腳步很快。
溫書恒也跟了上去,不過他說了好幾句話傅斯言都沒有開口,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進了電梯,溫書恒看向她,“阿言,我……”
“閉嘴!”
傅斯言身後按了樓層,然後到電梯停下,傅斯言直接走出電梯,找到溫書恒的房間,将房門打開,然後走了進去,“進來!”
溫書恒現在完全猜不道傅斯言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溫書恒剛進去,傅斯言就是摔上了門,還将門反鎖上。
接着傅斯言直接将身上的風衣脫下來丢在一邊的沙發上,什麽都不說,就直接将溫書恒抵在了牆上,踮起腳尖就吻了上去。
傅斯言這樣的舉動讓溫書恒措手不及,被迫的回應一下,然後伸手按住了傅斯言的肩膀,溫書恒看着她,“阿言,你到底……”
傅斯言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雜次堵住了他的唇,這次的動作比剛才那次還要兇猛一些,牙齒磕在彼此的唇瓣上有些生疼,還有些血腥。
溫書恒再次推開了傅斯言,顧不上自己的唇是不是被傅斯言剛才咬破了,就這麽看着她,“阿言,你冷靜一點。”
傅斯言看着他笑,笑着笑着眼淚就下來了,“溫書恒,你到底那我當什麽?我是個人啊!活生生的人,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會難過,你離開之後我會想你,我也想要你在我身邊,我每天都能見到你,就像正常的男女朋友一樣,我不要求你一天二十四小時陪着我,可至少你能不能留在我能見得到的地方?能随時都可以見得到的地方啊?”
傅斯寒歇斯底裏沖着他喊,“溫書恒,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瘋了,你才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