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小暖,傅爺是真的愛你啊
溫暖聽到溫鳶的決定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看着她半晌,“你真的不打算告訴雷諾嗎?”
溫鳶搖頭,“之前有想過告訴他的,可是現在我想通了,他不喜歡我,讨厭我,甚至說是恨我,又怎麽可能會接受我的孩子呢?所以這件事情就不用告訴他了,至于孩子也沒必要告訴他,以後他身邊會有一個合适他的人,我不想在我不在之後,還給他留下拖累。”
“阿鳶,這不是拖累,那是你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也是他雷諾的孩子,怎麽能叫是拖累呢?”溫暖看着他,“不管你們之間有多大的仇恨,有多大的怨恨,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就不能嘗試着翻篇嗎?一定都要耿耿于懷一輩子嗎?”
溫鳶聞言,朝着溫暖搖了搖頭,“小暖,你不了解他,他是一個很護犢子的人,他跟書寧的感情,跟傅爺的感情,他看的比什麽重要,就是雷克,他在他心裏的位置,都要比我重要,以前是,現在更別提了。”
溫鳶愛雷諾,愛他到不惜背叛,也要護他周全,讓他恨她入骨,最後還是因為她想要護他周全。
這輩子溫鳶沒愛過別人,為唯獨只有一個雷諾。
而雷諾卻也是這輩子最恨她的人,當初恨不得她去死,如今也是一眼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雷諾對她的恨有多深,那麽她對雷諾的感情就有多深,甚至比雷諾恨她還要深。
她不喜歡三番四次的去解釋什麽,所以當她想要解釋的時候被人拒絕再三的時候,有的話就不必再說出口了。
“阿鳶,你真的都不打算試一試嗎?就在試一次,都不行嗎?”
溫鳶還是搖頭,“我之前有想過,想着等孩子出生之後,我就再去試一試,可現在我不想試了,因為我沒有以後了,所以在最後,我想給我留一點尊嚴,也想給他留一個好的印象,畢竟我這個人在他心裏已經劣跡斑斑了。”
“阿鳶,你……”
“小暖,你答應我好嗎?我現在能求的人只有你了,之前有想過書恒的,可他一個大男人,自己的那點感情事情都搗鼓不清楚,所以我還是不麻煩他了,所以小暖,幫我行嗎?”
溫暖是有些猶豫的,因為她覺得孩子是雷諾的,應該告訴雷諾,可是阿鳶的每一句話說的都是實話。
雷諾是恨阿鳶的,又怎麽可能會接受這個孩子呢?
最後溫暖還是應了下來,“好,到時候你生産的時候我會跟傅斯寒去H國,會把孩子帶回南城。”
溫鳶見溫暖答應下來,是說一遍又一遍的感謝的話,這才起身告別。
溫暖将溫鳶送到了門口,“阿鳶,一路順風。”
溫鳶伸手抱了她一下,“傅爺是真的愛你,所以你們要幸福啊。”
溫暖很想說一句,你也是,可是她知道,溫鳶身後空無一人,只有她自己。
這句你也一樣,到底還是不适合說出來。
可她還是希望她還有以後,還能讓她有機會說:阿鳶,你也要幸福。
看着溫鳶的車子離開,溫暖才收回視線,剛轉身就看着司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
“少夫人,你答應她幫她照顧孩子了?”司衍問的很輕聲。
溫暖嗯了一聲,“怎麽了?”
“那是雷諾的孩子,你真的打算幫她瞞着嗎?”
溫暖看着司衍,“司衍,你說雷諾會接受這個孩子嗎?或者說,如說是你的話,你會不會接受這個孩子?解說一個你特別恨的人給你生的孩子?” 司衍在聽到溫暖的詢問的時候,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如果是我的話,可能會接受,畢竟還就算我跟她之間的有再大的仇恨,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溫暖也是認同司衍的話,“到時候再說吧,子俊怎麽樣了?”
“好多了,至少不發燒了。”說着司衍打量了幾眼溫暖,“少夫人,我有一件事情就真的很好奇。”
溫暖看向他,“什麽事?”
“你到底給陸公子下了什麽蠱?為什麽他會對你這麽死心塌地的?甚至是三番兩次都不惜一切?”
陸子俊對溫暖,可以說比傅斯寒都要深情了,如果之前傅斯寒但凡像溫書恒一樣那樣磨磨唧唧,自以為是的話,現在站在溫暖身邊的人将會是陸子俊,而不是傅斯寒。
溫暖盯着司衍笑了一聲,“愛情這件事情不是付出的多就能贏,或許會虧欠對方太多而不敢再跟他有任何的進展也說不定,但是子俊的話,我們只能是朋友,勝似親人的那種感情,任何人都不能比,包括斯寒。”
陸子俊在她心裏就是很特殊的存在,不是愛人,卻勝似愛人,是朋友,卻是要比朋友還要親密的多,更多的像是最親的家人一般。
可不管怎麽說,她到底還是虧欠他,這輩子都還不清……
若果有下輩子,她會試着喜歡他,可這輩子她恐怕只能辜負他,因為這輩子她拳頭大小的心裏只有一個人。
所以陸子俊注定就是被她無情的辜負的人。
以後他會遇到比她還要合适他的人,會遇到一個會像他對她一樣對她的好姑娘。
其實溫暖一直覺得,阿賽跟陸子俊挺般配的,可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兩個人的意願。
誰都可以對陸子俊的選擇指三說四,唯獨她不行。
她可以在阿賽面前說讓她勇敢去表白,可在陸子俊面前,她什麽都不能說。
晚上溫鳶跟溫書恒以及雷諾離開南城回了H國。
何骞跟阿绫也從A市回來。
同時秦思怡也回了南城。
秦思怡回來南城第一時間去的便是陸家,見了秦淑芬。
之前在醫院裏說開了,所以秦思怡跟溫涼見面也是客客氣氣的。
倒是傅嘉逸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覺得很是別扭。
不過想到傅斯寒安排他的事情,傅嘉逸還是跟溫涼提前說了之後,這才在吃過晚飯的時候,單獨跟秦思怡去了一邊的陽臺上。
“表哥,是有話要說嗎?”秦思怡見傅嘉逸半晌沒開口,便主動開兩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