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看我兒子
傅斯寒跟陸修遠心照不宣,點了點頭沒什麽意見。
溫暖也就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并沒有跟溫書恒說什麽。
溫書恒看了一眼傅斯寒,猶豫了下,“我先去辦理下手續,你們在這等會。”
幾個月不見,溫書恒似乎是瘦了些。
溫暖的第一感覺是這樣的,就像是傅斯言那樣,看出來瘦了不少。
溫書恒離開之後,溫暖看向傅斯寒,“他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嗎?”
“不知道。”
“你就不擔心言姐?”
“她的事情她心裏有數,用不着我擔心,而且……”傅斯寒看了一眼溫書恒離開的方向,低聲道,“現在他們的事情應該由他們自己決斷,至于能不能重歸于好也是他們的事情,你跟我參與不了。”
溫暖聽着傅斯寒的話,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說完溫暖看想傅斯寒,“我覺得林宴不錯。”
傅斯寒在聽見溫暖的話之後,轉臉很是嚴肅的看向她,半晌也沒說出一個字。
溫暖抿了抿唇,“反正言姐不管選了誰,你都得喊他姐夫。”
傅斯寒沒接話,只是将握着她的手抓在手裏把玩着。
病房裏。
雷諾醞釀了半晌,這才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對吧?”
溫鳶在聽到雷諾的話之後,眼神閃了閃,“不是。”
“溫鳶!”雷諾聲音沉了幾分,“是不是你?”
溫鳶咬着唇,避開他的視線,“你會跟我上床嗎?”
雷諾一噎,竟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若是清醒着,他絕對不可能跟她發生任何關系,但是那天晚上他喝的稍微有點多,可能就有些不受控制,把一些事情做了,做完之後還什麽都不記得。
只是會有一段時間時不時夢到那樣的事情,尤其是那晚上的事情在後邊才有點印象,可是轉念一想卻是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幻覺。
就是在知道溫鳶懷孕的事情之後,他都沒有将這兩件事情往一起想,可是現在他覺得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她,而且孩子是他的。
因為溫鳶身邊基本上沒有什麽男人,說是溫書恒,也不過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所以只有他……
“雷諾,我不欠你了,若是覺得我還欠你,我的命你随時都能拿去。”溫鳶很是平靜的看着他。
雷諾第一次覺得溫鳶這麽乖順的時候比她正面跟他剛的時候還要氣人。
“我要你的命幹什麽?”雷諾沉聲道,“溫鳶,你只要告訴我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不是。”溫鳶想都沒有想就否認了。
雷諾擰眉,語氣攸地的軟了幾分,“溫鳶,之前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現在我們心平氣和的談一談,行嗎?”
溫鳶深呼了一口氣,對上他的眸子,“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聊的,也沒必要。”
雷諾徹底是沒轍了,看着她,“難不成要老子給我跪下來求你原諒?然後才能給我一次跟你好好聊聊的機會?”
溫鳶沒想到雷諾會突然這麽難纏,這樣的雷諾她還是第一次見。
見溫鳶沒說話,雷諾低咒了一聲,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床邊,“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愚蠢,是我對不起你,所以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跟我好好聊聊?”
“雷諾!你起來!”溫鳶沒想到雷諾會真的對跪下來,想要伸手去拉他,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你原諒我就起來。”
門口溫書恒推開門的動作僵住,看着跪在床邊的人,微微皺眉。
而站在溫書恒身後的人看着這一幕,都有一個感覺,那就是他們居然産生了幻覺。
雷諾剛才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訓斥那個眼瞎的男人會看上溫鳶,還會跟她發生關系,可這個此時跪在地上的人是誰?
溫暖看了一眼裏面的狀況,然後将門帶上,“他們可能還有話要說,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了吧。”
四個人又退了出來。
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而裏面的人并沒有注意到剛才進來又退出去的人。
“你先起來,起來說話。”溫鳶聲音還是很平靜。
雷諾完全是豁出去了,臉都不要的那種,“溫鳶,還是不原諒嗎?”
溫鳶對上雷諾的視線,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半晌,溫鳶再次開口,“雷諾,我原諒你了,你能不能先起來。”
其實現在溫鳶也有點沒弄明白,雷諾為什麽會突然這個樣子,讓她一時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不過還沒等雷諾開口,病房的門被護士推開,将孩子抱了進來,“寶寶已經洗過澡了,晚點還有些事情我們會随時通知你們。”護士将孩子放進一邊的嬰兒床上,然後看向雷諾,很是自然的說道,“先生,讓你老婆要多注意休息呀。”
雷諾愣了半晌在護士離開的時候才鬼使神差的應了一聲。
溫鳶愣愣的看着他,“雷諾,你剛才那個……”
雷諾的視線落在一邊嬰兒床上的人,看着那麽小小的一個,雷諾覺得自己心都化了。
他雖然是個不怎麽本分的人,可對孩子就是莫名的喜歡。
之前不敢接近身邊的那些孩子是因為怕他吓着他們,現在亦是一樣,就這麽筆直的站在一邊,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好半晌,雷諾才回過神,看向溫鳶,低聲道,“溫鳶,我能抱他嗎?”
溫鳶遲疑了下才嗯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溫暖他們在進來。
溫鳶在看到溫暖的時候明顯的一愣,“小暖?”
“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溫暖知道順産跟溫涼那樣的剖宮産是不一樣的,聽說順産很疼。
溫鳶點了點頭,“已經好多了,疼過就好了。”
雷諾終于站在了嬰兒床邊上,可是遲遲沒敢伸出手去抱那個小小的一團。
溫書恒嫌棄的看了一眼雷諾,“你盯着看什麽呢?”
雷諾下意識的接話,“看我兒子。”
聞聲,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雷諾的身上。
雷諾在感覺到其他人的視線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淡淡的看了衆人一眼,然後繼續看向嬰兒床上的孩子,“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