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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別留在H國

回到醫院,雷諾跟在傅斯寒的身側,将剛才的那句話再次說了一遍,“兄弟,明天你就帶小嫂子回去吧?”

聞聲,傅斯寒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雷諾,“你急什麽?”

“不是,我就是覺得現在阿鳶已經沒事了,你們來H國本來就是來看阿鳶的,現在人也看了,你們不是應該就回去嗎?”

“再說。”傅斯寒丢下這麽一句話,朝着醫院裏面走去。

雷諾站在原地看着傅斯寒的背影,微微擰眉,想了想,雷諾還是拿起手機給雷克打了電話,讓他安排幾個兄弟在醫院守着,以往萬一。

打完電話之後,雷諾這才跟上了傅斯寒的腳步,走進了電梯。

樓上溫鳶跟溫暖兩人還在聊天,倒是溫書恒坐在一邊一聲不響。

陸修遠則躺在一邊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雷諾将買來的東西放在了一邊的櫃子上,然後才走向嬰兒床,看着睜着眼也不哭不鬧的孩子,雷諾滿眼都是柔情。

溫暖在看到傅斯寒進來的時候朝他笑了下,然後繼續跟溫鳶商議着什麽。

“你們聊什麽呢?”雷諾擡眼看了兩人一眼。

“在給孩子想名字啊。”溫鳶看向雷諾,“你想好給你孩子取什麽名字了嗎?”

溫鳶這麽一說,雷諾這才想起來,盯着溫鳶看了半晌,然後才開口,“你想好了嗎?”

“叫雷辭吧。”

“雷辭?”

“辭掉以往所有的不好的事情,往後都是美好的。”

雷諾一聽這話,一口就定了下來,“就叫雷辭。”

最後雷諾還是偷偷的單獨找了溫暖。

“小嫂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雷諾是趁着傅斯寒被陸修遠帶去抽煙的空蕩,這才抓住了機會。

溫暖先是看了一眼溫鳶,然後才看向雷諾,“什麽事情啊?”

“你跟我兄弟明天就回南城吧?我知道你來H國是為了阿鳶,現在阿鳶身邊有我,而且阿鳶的事情陸修遠已經重新接手,已經沒什麽問題了,所以你們也不用留在H國了。”

聽完雷諾的話,溫暖看了眼溫鳶,又看向雷諾,“你們兩個是不是知道什麽?”

“小暖,我們只是擔心,H國有多亂,你不清楚,但是我們很清楚,之前傅斯寒在這邊得罪的人不僅僅只有宮轶跟溫遠致,還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人,你都不知道他們會什麽時候就來找傅斯寒,而且現在宮轶還在外邊,他并沒有被送進去,說明宮家那邊已經将宮轶的事情解決掉了,雖說在南城的時候他們說是兩清了,可宮家的人,或者是別的人跟傅斯寒的事情并沒有兩清啊。”

溫暖也是大概的聽出來一點意思,“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們回南城,別留在H國?”

溫鳶跟雷諾兩人神同步的點頭,“明天我就讓雷克給你們準備……”

“砰”地一聲,病房的門被人突然推開,陸修遠匆匆的走了進來,看向雷諾,“找人先送溫暖回你別墅。”

溫鳶下意識的起身站了起來,看向陸修遠,問,“斯寒呢?”

“他在外邊,跟溫書恒在一起,一會他們會直接回雷諾的別墅。”

雷諾看了一眼溫鳶,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小嫂子,我先送你回去,這邊陸修遠你先看着點。”

陸修遠嗯了一聲,“你先将溫暖送到你別墅那邊,這邊我會讓人盯着,不會有事。”

“雷諾,先送小暖回去,小心點。”

雷諾點了點頭,轉臉看向溫暖,“小嫂子我們先回去吧。”

“阿鳶,照顧好自己。”說完溫暖便跟着雷諾先離開了病房。

在溫暖跟雷諾離開之後,溫鳶看向陸修遠,“傅斯寒沒事吧?”

“沒事就是受了點傷,沒什麽大問題。”說着陸修遠擡手看了一眼時間,“我已經讓我那些下屬過來了,他們會守在病房外邊,我先去看看傅斯寒,你注意點。”

溫鳶嗯了一聲,“我這邊沒事。”

陸修遠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等人來了我再走。”

若是溫鳶出了事,雷諾肯定能弄死他,所以陸修遠還是覺得先等人來了他再走。

也幸好陸修遠那邊的人來的很快。

在人來了之後,陸修遠這才匆匆離開,臨走時将自己身上随身攜帶的槍留給了溫鳶,“以防萬一。”

溫鳶伸手接過,“謝謝。”

陸修遠并沒有接話,快速的離開。

一個小時前。

宮轶在商場門口遇到傅斯寒的時候是準備去宮家的。

剛好走商城這邊買點東西,只是會沒想到會遇到傅斯寒。

“父親,您找我?”宮轶将買的東西給了門口的傭人,走向客廳中央,開門見山。

坐在沙發上的宮鐘擡眼看了一眼宮轶,“怎麽一個人回來?”

“思怡身體不好,不适合來這邊。”

“怎麽?我們還能吃了她不成?”

宮轶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父親找我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你們先下去。”宮鐘朝着站在一邊的傭人揮了揮手,包括阿元,也一并讓離開了客廳。

在衆人離開之後,宮鐘看向宮轶,“聽說你跟傅斯寒的事情兩清了?”

“他當時一槍沒打死我,算是留了我一命。”

宮鐘嘴裏咬着一根雪茄,“是你讓他朝你開槍的,還是他自己給你一槍,還留你一命?”

“父親,我跟傅斯寒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只是一些恩怨而已。”

“在南城你差點讓人撞死了他心上人,這叫只是一些恩怨?宮轶,你什麽時候做人這麽仁慈了?”宮鐘語調沉了下來,“你忘了你當年是怎麽被抓的?你母親又是怎麽死的?”

宮轶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父親,母親是抑郁而死,這件事情跟我跟傅斯寒的事情牽扯不上關系。”

“所以你的意思是傅斯寒現在在我們的地盤上,你還想要放他一條生路?”宮鐘看着宮轶,沉聲說道。

宮轶沒開口,沉默着。

他跟傅斯寒說過,他們兩清了。

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再跟傅斯寒還有什麽糾纏。

“聽說他現在跟他心上的那個女人都在H國。”宮鐘的聲音不算大,卻字字清晰。

宮轶擰眉,“父親。”

“這件事你不想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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