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你願意娶,我就嫁
宮轶進去的時候秦思怡還在客廳裏,手裏拿着手機在發愣。
秦思怡在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将手機随手放在了桌上,擡眼看向宮轶,輕聲道,“你哥走了?”
宮轶嗯了一聲,擡腳走到秦思怡身邊坐了下來,“思怡,你想幫傅斯寒嗎?”
秦思怡看向他,“你也會覺得我會為了傅嘉逸會求你幫傅斯寒,至少讓他活着離開H國是嗎?”
宮轶沒有說話,因為他到現在還沒有覺得是去給傅斯寒留一條活路,還是說違背承諾,去給他背後捅一刀。
陸修遠抓他是因為他當初心狠,害死了陸修遠一家,抓他是該。
可他跟傅斯寒之間的恩怨無非就是年少輕狂是想要得到某些名利,所謂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能搞成似是殺父仇人一樣的局面。
說到底,他們并未有多大的恩怨。
秦思怡将桌上的手機拿了過來,打開了跟傅嘉逸的短信記錄,“我已經跟傅嘉逸說過了,所以其實你要是不想有所作為,那就什麽都不用做,我不會讓你幫他或者是要求你去做什麽。”
宮轶有些震驚的看着秦思怡,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好半晌,宮轶才嗯了一聲,“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我帶你去見父親,之後我們就離開H國吧,你想去那裏都行。”
聞言,秦思怡還是柚有些驚訝的,看着宮轶,“你為什麽會突然想要離開H國?”
宮轶輕笑了一聲,“就是覺擋俟呆的時間太久也沒有什麽感覺了,想要換個新的地方,重新開始。”
秦思怡聽着宮轶的話,抿了抿唇,輕聲道,“宮轶,我說過的話算數的,我跟你來H國的時候就說過要嫁給你,只要你願意娶,我就會嫁的。”
在聽到秦思怡的這句話之後,宮轶身子僵住,心跳都有些加速。
他一直都以為,當時秦思怡說的那些話都是因為傅嘉逸,都是想要在傅嘉逸面前保住傅斯寒,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
可他從未想過,她會是認真的。
見宮轶有些出神,秦思怡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你不信我?”
宮轶這才回過神,轉臉看向她,“你……真的願意嫁?”
“你願意娶嗎?”秦思怡反問。
宮轶就這麽盯着她看,良久之後,突然伸手一把将人帶進了懷裏,用力的抱着,似乎是想要将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想要她跟自己融為一體。
秦思怡擡手回抱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宮轶,讓傅斯寒留一條命回去吧,也有人等他,等他平安回去。”
宮轶應聲,“好。”
他不會去幫傅斯寒跟宮鐘正面剛,但是在最後關頭他可以出面保傅斯寒留一條命回去見他想見的人。
這也算是他對秦思怡的承諾。
她沒有要求他從開始就去幫傅斯寒,也沒有要求他去向父親求情放過傅斯寒。
只是說留一條命能離開H國便好。
宮家莊園。
宮鐘聚集了好幾十人,每個都是身手極強的人。
宮睿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院內站着的人,微微蹙眉,看了一眼站在前邊的宮鐘,這才擡腳上前,“父親。”
宮鐘看他一眼,“剛才你不在你別墅?”
見宮鐘這麽問,宮睿心裏一驚,然後嗯了一聲,“我本來是打算買點東西的,但是剛到商城門口,您電話就來了,所以我就趕回來了,路上這個時間段有些堵,父親是知道的。”
見宮睿這麽說,宮鐘也就沒再多說多問。
“這些人都是跟在我身邊十多年的人,他們個個身手都不錯,這次務必将傅斯寒給我抓來!”宮鐘如是說道。
宮睿應聲,“我知道了,父親。”
“去吧,這次不能再有任何的差錯,陸修遠那邊我已經派人去牽制住了,包括雷諾那邊我也已經讓阿元帶人過去了。”
“阿元?他不是小轶那邊的人嗎?”
宮鐘并未解釋,只是看了宮睿一眼。
宮睿心裏便明了。
阿元雖然跟着宮轶,但是忠心的人卻是宮鐘。
宮睿帶着人離開宮家莊園,在上車離開之後,宮睿還是将情況如實的發了消息告知了宮轶,之後删除了記錄。
陸修遠本來是回去拿點東西準備在雷諾別墅小住的,可剛出門就被人堵在了門口,進退兩難。
“是宮家讓你們來的?”陸修遠挑眉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衆人,出聲問道。
站在前邊帶頭的人看向陸修遠,語氣很沉,“陸警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H國有多亂,想必你比我們都清楚,所以陸警官還是不要做無謂的反抗,要是我們不小心将 你傷着了,這可就有點不太好看了。”
陸修遠聽着這話,輕笑一聲,“所以你們還真的是宮鐘那老家夥派來的啊?”
那人一聽陸修遠宮鐘老家夥,眉峰微微一皺,“陸警官你今晚就委屈一下吧。”
陸修遠勾着唇,興味的看着他們,“那就看看今晚你們能不能讓我将這個委屈給受了。”
衆人在聽到陸修遠的話的時候,下意識的都防備了起來。
陸修遠将嘴裏含着煙抽完,将煙蒂彈了出去,“換個地方來還是就在這?”
“陸警官這是要動手?”
“不是你們逼我的嗎?就算我把你們丢留在你這,那也是屬于正當防衛不是?”
見陸修遠的話說的這麽明顯,衆人心裏便都有了數,一股腦湧向了陸修遠。
宮鐘的意思并沒有讓他們真的打傷陸修遠,所以他們心裏都有數,留着幾分力度,沒有下死手。
可陸修遠不一樣,他招招斃命,招招下了死手,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最快的時間裏沖出包圍,去找傅斯寒。
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在這裏跟他們糾纏,浪費時間。
那些人見陸修遠下了狠手,他們想要避開都避不掉,有人便急了,“現在怎麽辦?這樣下去他一會就能擺脫我們了。”
帶頭的人喘了一口氣,緩了一下,“務必要纏住他,只要不死就行!”
一聽這話,幾人便也都開始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