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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斯寒哥哥最乖了

夏允浩憤憤的在溫暖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你們這些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行了,你們兩個上輩子是有仇吧?”溫暖看着雷諾跟夏允浩,問道。

雷諾瞥了一眼夏允浩,“誰稀罕認識他?”

夏允浩回瞪一眼,“跟他有仇的話,我早就讓他躺地上了!”

兩人一言不合就又怼上了。

溫暖也懶得理會,反正這幾天在這邊她也是習慣了。

有的時候她坐在一邊看着,還會時不時添油加醋一把。

“你們兩個想去外邊嗎?”傅斯寒皺眉看着兩人,涼涼的問了一句。

兩人同時看向傅斯寒,異口同聲,“你閉嘴!”

氣氛在這一瞬間好像靜止了一般,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誰也沒敢說話。

最後還是溫暖先開了口,“那什麽,斯寒,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東西忘在車裏了,正好你今天沒事,你陪我去逛街吧?”

傅斯言将雷辭還給了雷諾,“那什麽,我也想起來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

傅斯寒被溫暖拉着離開,傅斯言也跟着離開。

餘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雷諾眨巴了下眼睛,看向夏允浩,“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夏允浩搖頭,“我覺得也是,估計小暖罵他了。”

“對對,可能是小嫂子訓他了。”

夏允浩應聲,“你好好帶孩子,我去補個覺。”

“生氣了?”溫暖挽着傅斯寒,一邊朝着外邊走,一邊問他。

傅斯寒将她的手握在手裏,“明天開始,你不準過來了。”

溫暖愣住,“為什麽啊?我一個人在家裏很無聊的啊。”

“我陪你。”傅斯寒不容分說就做了這麽一個決定。

“斯寒,嘉逸還要回家陪溫涼呢,你不能一直都讓他在公司忙着啊。”溫暖柔聲說道,“你這段時間先看着,到時候溫涼身體恢複好了,再讓嘉逸去公司,你總是要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的。”

“我知道,事情沒讓他做多少,只是最近有新的項目,要他盯着,每天都很早就讓他回了。”

溫暖嗯了一聲,“我哥跟雷諾兩人就這樣,這段時間我都習慣了,你別生他們的氣。”

“他們太吵,吵到孩子了。”

傅斯寒回到的理直氣壯。

溫暖啞然失笑,“他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的呢。”

“那也不行。”

“哎喲,行了,瞅瞅你這小氣樣。”傅斯言實在是聽不下去,出聲插了一句。

溫暖在聽到傅斯言的聲音的時候,立馬松開了傅斯寒,朝着傅斯言走去,“言姐,剛才沒來得及問,你過來是結果出來了嗎?”

傅斯言搖頭,“不是,就是想過來找你聊聊天,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機會了,你跟斯寒去逛逛,我去找念之。”

溫暖搖頭,“沒關系的,斯寒要去公司,我跟你去找念之姐。”

傅斯寒就這麽看着溫暖,什麽都沒說,就這麽看着她。

溫暖轉臉對上他的視線,輕笑了一聲,湊近他,像是哄孩子那樣,“斯寒哥哥,最乖了。”

傅斯寒立即就投降了,看向傅斯言,“晚上我去接她。”

傅斯言擺手,“趕緊走,看見你就煩。”

在傅斯寒走後,傅斯言這才帶着溫暖去找了夏念之。

陸遠之還是被陸子俊軟磨硬泡的磨去了陸氏,夏念之一個人沒什麽事情做,便弄了一個蛋糕店,每天都在裏面研究新口味的糕點。

溫暖跟傅斯言過去的時候就夏念之正在研究着新口味的糕點。

“念之姐。”溫暖進去就先喊了一聲。

夏念之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擡頭看向門口,在看到兩人進來的時候迎了上去,“小暖,阿言,你們怎麽來了?”

“過來嘗嘗你的手藝啊。”傅斯言走到一邊拉開了椅子,“小暖,你先坐着。”

溫暖嗯了一聲,“謝謝言姐。”

“小暖,你要吃點什麽嗎?”夏念之停下了手裏的事情,從裏面走出來,柔聲問道。

溫暖搖頭,“不要了,剛才跟我哥出去的是吃了點東西,現在還不怎麽想吃。”

這家蛋糕房的不算大,但是生意卻是很好。

夏念之找了一個小姑娘,也算是臨時工,沒課的時候都會過來。

平時都是夏念之一個人在忙。

偶爾陸遠之會在這邊給夏念之幫忙。

“念之,要不我來給你打工吧?”傅斯言在溫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夏念之幫兩人倒了水,“好啊,你要是舍得放棄你傅醫生的稱號的話,就來吧。”

“言姐來給蛋糕診治嗎?”

傅斯言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溫暖,“說什麽大實話呢,我來做個打掃的還不行啊?”

“你什麽都不用做,就來陪我說說話就行。”

“這麽好啊,那我也來吧?”溫暖看着夏念之說道。

夏念之拒絕,“你還是算了,我怕傅斯寒讓人來把我這店給拆了。”

溫暖笑着說道,“他不敢。”

“小暖應該也快生了吧?”夏念之在溫暖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輕聲問道。

“還有兩個多月,也說不定,萬一他着急提前出來呢?”

“盡瞎說話。”夏念之伸手輕輕的摸了摸溫暖的肚子,“人家都說在肚子裏一天,要好過在外邊十天呢。”

“是嗎?”溫暖撇了撇嘴,“我倒是覺得趕緊卸貨,這段時間我都有點睡不穩,翻身也覺得礙事。”

夏念之笑了笑,“那也快了,你堅持一下。”

“我覺得還是一個人好。”傅斯言看兩個人聊的火熱,“看我,什麽都不用擔心,多好。”

夏念之聞言沒看向他,“我說阿言,你不能一輩子都自己一個人生活吧?”

“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不考慮。”

“阿言,書恒他……”

“夏念之,不準再提這個名字了!”傅斯言很是嚴肅的打斷了夏念之的話,“我們沒關系了。”

夏念之無奈的點頭,“是是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其實傅斯言這麽堅決,到底還是因為心裏的根紮的太深,所以都不敢輕易的讓別人碰觸。

話題跳躍的太快,可還是圍繞着傅斯言。

“阿言,那個小實習生,你們不會是在交往吧?”

傅斯言深呼吸,看向夏念之,“夏女士,請問你是擔心我嫁不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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