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賀郴州,你是我祖宗!
與此同時,南城第一醫院,夏婉安還在搶救。
城北第一醫院,司衍在盡力搶救傅斯寒……
而搜尋溫暖的救援隊也未曾停下,卻一直都一無所獲。
同樣的時間裏,運城市中心,一棟高大奢華的獨立別墅內。
溫暖猛的驚醒,起身坐了起來,看着陌生的環境,腦子裏一片空白,臉上挂着濕漉漉的眼淚,眼角還在不停滑出眼淚,心髒的位置抽着疼。
夢裏的人她看不清容貌,卻見他們都滿身是血,喊着一個她覺得很是耳熟的名字:小暖,暖暖……
房門攸地被人推開,女傭在看着床上的人醒了的時候,便快速的轉身跑開。
溫暖還沒回過神,便見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也極其俊逸的男人走了進來。
溫暖就這麽盯着他看,腦海裏一片空白,找不到一星半點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
“你醒了?還有沒有覺得什麽地方不舒服?”賀郴州看着溫暖,低聲問道。
也想好昨天晚上船上有醫療隊,所以才會救治及時。
或許也真的是緣分,人家潛水都是在白天,而他像個神經病一樣,大晚上跑去潛水……
溫暖沒有回應他,還是保持着剛才的姿勢盯着他看,似是要将他盯出一個洞出來一般。
賀郴州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往前一步,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還好嗎?”
溫暖這才眨了下眼,回過神,盯着他問道,“你是誰?”
賀郴州挑眉,出聲報了自己的名字,“賀郴州。”
“我們認識嗎?你認識我嗎?”溫暖繼續問道。
賀郴州看着她,“你還沒說你叫什麽。”
溫暖好看的眉峰微微皺起,“我夢見有人叫我暖暖,還叫小暖。”
“你不記得你叫什麽?”賀郴州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皺着眉看着她問道。
溫暖搖頭,剛想說話,卻是在瞥見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xue道一樣,就這麽低頭看着自己的腹部。
賀郴州看着溫暖的反應,輕咳一聲,“那什麽,你等等,我讓人來給你做個檢查。”
賀郴州說完看向站在一邊的女傭,“快去叫人來看看,怎麽回事!”
“是。”
賀郴州就站在床邊,盯着她看。
而溫暖則盯着自己的腹部看。
兩個各看各的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溫暖努力的去回想一些什麽,可就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懷孕了?
是誰的?
面前這個男人的嗎?
可他剛才的表現好像他們并不認識?
就在溫暖還在努力的想着所有的可能的時候,門口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
“賀總,人不是沒事嗎?還要查什麽?”進來的男人先開了口。
賀郴州這才收回視線,轉臉看向說話的人,壓低了聲音問道,“她腦子是進水了吧?”
“……”
“賀總,你想說什麽啊?”
“阿琛,你快給她看看,她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連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了。”賀郴州說話間讓開了位置。
阿琛一聽好賀郴州這話,微微擰眉,看向站在一邊一言未發的女人,“艾瑞,你也覺得她腦子進水了?”
艾瑞盯着溫暖看半晌,“她……該不是腦子進水失憶了吧?”
“失憶?”
溫暖聽不到三個人在說什麽,只有最後一句失憶落在了耳邊。
失憶?
她失憶了嗎?
艾瑞上前盯着溫暖看了幾秒,柔聲問道,“你記得你叫什麽嗎?”
“夢裏,有人叫我小暖,暖暖。”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溫暖搖頭,“沒有。”
“那以後你就叫暖暖吧。”艾瑞覺得肯定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他們明明都已經檢查過了,所有指标都正常,肚子裏的孩子也很正常。
艾瑞剛想跟賀郴州說可能是一時半會沒想起來,等等說不定就好了。
可她剛起身,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抓住,艾瑞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是溫暖拉着自己的衣角。
“你還有事嗎?”艾瑞看向她,問道。
溫暖點頭,先是看了一眼賀郴州,然後問艾瑞,“我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嗎?”
不等艾瑞開口,阿琛便笑出了聲,“我們賀總萬年單……”
身狗,兩個字被賀郴州捂在了唇齒間。
賀郴州沉着臉看了一眼阿琛,随即這才看向溫暖,“孩子是我的,你不小心出了點意外,所以……可能把以前的事情都給忘了。”
聞言,溫暖看向艾瑞,“是這樣嗎?”
艾瑞完全不明白賀郴州又想玩什麽,弄一個女人回來,怎麽連孩子都認了?
賀郴州看着艾瑞,給她使眼色。
艾瑞抿了抿唇,“是……是有這麽回事。”
溫暖似乎對艾瑞的話深信不疑,在聽完艾瑞的話之後,溫暖便看向了賀郴州,“是這樣嗎?”
賀郴州松開了君琛,朝着溫暖點了點頭,“是,是這樣的。”
“那什麽,艾瑞,你陪她說說話,我跟郴州說兩句話。”說着君琛直接拉着賀郴州離開了房間。
在房門關上之後,君琛看着賀郴州,聲音壓得很低,“你瘋了?”
賀郴州擡手摸了摸鼻尖,“我倒是覺得很有意思啊,這麽白撿了一個媳婦兒,還附送一個,我很劃算啊。”
“賀郴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萬一人家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了呢?到時候你又該如何?”君琛看着賀郴州,“我覺得你還是在哪裏撿回來的,還送到哪裏去!”
“為什麽要送回去?還哪裏撿的送哪裏,我送到那湖底去?有的時候有的東西撿到了就是自己的,沒必要什麽什麽都要拾金不昧。”賀郴州說話間擡手拍了拍君琛的肩膀,“我爸那邊你應該知道怎麽說吧?”
君琛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你爸那邊你自己去說吧。”
賀郴州低笑一聲,“那好啊,之前那個什麽總,說艾瑞長的不錯,他剛好年紀什麽的都跟艾瑞挺合适的,我倒是給他們牽橋搭線,說不定就成了,你說呢?”
君琛深呼了一口氣,“賀郴州,你是我祖宗!”
“知道就好,現在知道怎麽說了?”
君琛悶聲了一聲,“你也要給我想好了再說話,不然我就偷偷的将你的那便宜媳婦送回去!”
“君琛,我最近對你是不是太好了?嗯?”賀郴州眯着眼看着他,冷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