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你會為了我拼命嗎?
宮轶在事發之後來過一趟南城,見過傅斯寒,阿元已經被宮睿的人帶回了H國,問他要不要處理。
傅斯寒并沒有回應,只是說人先留着。
至于陳涵,傅斯寒并沒有将陳涵送進警局。
唐天成那邊知道傅斯寒将人留在了半山別墅,也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畢竟就算弄死陳涵,溫暖的還是找不到。
陳涵的事情陳琪沒有開口問過顧楊一個字,甚至在得知陳涵被傅斯寒帶走的事情,陳琪也沒有告訴陳家的人。
陳家那邊只是知道陳涵帶走了溫暖,最後陳涵去了那裏,他們不知道。
不過溫暖出事的事情陳家的人心有餘悸,甚至陳父緊張過度,進了醫院。、
溫暖的事情在南城沒有大肆宣揚,甚至但凡知道溫暖的事情的人,只要在傅斯寒勢力的範圍內,都沒有人敢提及半個字。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南城一家夜場,人山人海。
最裏面的卡座上,丁佳慧被幾個男人圍在中間,上下起手。
丁佳慧并沒有拒絕,任由他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嘴角的笑意更深,溫暖失蹤了。
這個消息對于丁佳慧來說,是她在這地方聽到最好的事情。
“怎麽今天這麽高興?”坐在丁佳慧身邊的最近的男人,點了煙,側着頭看着她問道。
丁佳慧收起手機,笑着看向那人,“就是高興,哥今晚要陪嗎?”
那人輕笑一聲,“要,去我那邊還是你那?”
“随便哪裏都好,在這裏玩我也不介意。”丁佳慧說着便靠着那人靠了過去。
其他的人也都是只能看着,默默的收回了手。
“以後別讓人碰你了,嗯?”
丁佳慧勾着唇,“怎麽?想獨享啊?”
“你覺得呢?”
丁佳慧低笑一聲,“只要你負責得起,獨享也好。”
她也有想要獨享的人啊。
跟着男人離開夜場,丁佳慧在這種地方學會了很多生存法則。
比如哄男人高興,比如配合對方所有的一切,甚至乖巧聽話。
這樣男人便是她最好的刀刃。
揮向那裏,便刺向那裏。
不過她的計劃還未曾施行,人倒是先一步失蹤了。
所以丁佳慧才會同意跟着這個男人離開夜場。
“以後還回去嗎?”男人坐進車裏之後,看向她,問道、
丁佳慧系好了安全帶,這才看向他,“你想我回去嗎?”
男人勾着唇,擡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混在那種地方,只是讓那些男人摸兩下,你就能讓他們對你迷戀到不行,我倒是很好奇,在床上,你會不會讓我心甘情願為了你去拼命?”
丁佳慧看着他,“你會為了我拼命嗎?”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丁佳慧勾着唇笑,眉眼間都是妩媚,“那就試試看,我能不能讓你為了我去拼命。”
丁佳慧流連夜場,卻從未真的去跟人發生過什麽,除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之外。
之所以心甘情願的跟他,就是因為他的某些舉動,跟傅斯寒有些神似。
所以她才會一步踏上他的床。
“呵~”男人低笑一聲,“丁佳慧,別讓我發現你背叛我,我這個人可以為了一個人掏心掏肺,堵上身家性命,但是若是知道身邊的人背叛,那他的下場可能會比較凄慘。”
丁佳慧擡手撫摸着他的臉,柔聲細語,“我也不怎麽喜歡背叛我的人。”
有的話有的時候沒必要說的太直白,心裏有個分寸。
丁佳慧在晚上的時候去找了程響。
這是從上次的事情之後,程響第一次見丁佳慧。
似乎是比之前瘦了不少,整個人跟之前相比起來看着是成熟了不少。、
程響的臉色不是很好,站在門口看着她,聲線涼薄,“你來幹什麽?”
“表哥,我聽說小暖……”
“佳慧,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沒什麽事情你就回去吧。”程響直接打斷了丁佳慧的話。
丁佳慧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表哥,我只是有點擔心……”
“丁佳慧!”程響沉聲打斷她,“我不想到時候幫你收屍!”
說完程響便關上了門,将人關在門外。
程響剛轉身,傅斯寒從樓上下來,看向他,“誰啊?”
“額,有人按錯了。”程響随意的回了一句,“傅總你怎麽下來了?是要喝水還是吃點東西?”
“喝水。”
程響應聲,朝着一邊走去,幫傅斯寒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傅斯寒喝了水,“明天讓李姨過來打掃一下吧,卧室不要動。”
程響點頭,“是。”
傅斯寒喝完水便直接上了樓。
程響站在客廳,想到剛才丁佳慧的事情,程響還是打了電話給門口的保安室,讓他們以後不要将人随便放進來、
此時運城。
賀郴州一進門就看着坐在沙發上的溫暖。
身邊女傭守在身邊。
賀郴州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走向溫暖,“怎麽還沒睡覺?”
溫暖在聽到賀郴州的聲音的時候,起身站了起來,“你回來了啊。”
“你在等我?”賀郴州挑眉看着她。
溫暖點頭,“是啊,擔心你。”
賀郴州在聽到溫暖的話的時候,明顯的一愣,十多天了,賀郴州還是沒怎麽适應突然多了一個一口一個郴州哥哥,或者是一口一聲老公的人。
賀郴州看向女傭,“你們先下去吧。”
女傭點頭,轉身離開。
賀郴州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也坐。”
溫暖猶豫了下,在賀郴州的身邊坐了下來,“你每天為什麽都這麽晚回來?”
賀郴州想要點煙,但是在看着溫暖的時候,将煙瘾壓了下去,“公司裏的事情要處理,以後你不用等,自己先睡。”
“可是艾瑞說,以前我們很恩愛的啊,既然恩愛的話,那肯定是要等你回來一起睡覺的。”
賀郴州:“……”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聽艾瑞的話?”賀郴州也是很好奇,他說的話溫暖都很少聽,但是艾瑞的話,溫暖簡直就當成聖旨一樣,說一就是一。
溫暖認真想了想,“老公,艾瑞說的話是不對嗎?”
賀郴州深呼吸,“沒有不對,只是她……她……”
賀郴州她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适的說辭。
溫暖便接着說,“既然沒有什麽不對,那為什麽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