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你永遠不能感同身受
賀郴州看向他,等着他的下言。
陸子俊孥了孥嘴,“看看樓梯上,這地上,全都是上好的地毯,就是怕小暖會光着腳走路,怕她摔着,怕她冷着。”
賀郴州默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地毯,以及樓梯上的地毯。
陸子俊覺得紮心的時候不能一個人受着,。
以前還有個傅嘉逸,只是那家夥在中途的時候就叛逃了,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友軍,陸子俊自然是要他跟自己一起承擔這大把大把的狗糧的味道。
“以前傅斯寒在這南城,手段狠戾,殺伐果斷,但是他在暖暖面前慫成狗,暖暖讓他往西,他絕對不敢往東。”
賀郴州抿了抿薄唇,看着他,“陸公子,你到底是有多想不開?為什麽要給自己喂這種東西吃呢?多喝點茶吧。”說着賀郴州将面前的茶杯端起來遞給了陸子俊。
陸子俊白他一眼,然後接過了茶杯,“算了,你永遠不能感同身受。”
賀郴州剛想說話,門鈴突然響起。
陸子俊很自然的放下茶杯,沖着正在廚房忙碌的李姨喊了一聲,“我去開門,李姨您忙您的。”
李姨應了一聲,便也就沒有出來。
門口江賽爾買了很多溫暖喜歡吃的小零食,還買了一捧花,在房門打開的時候,江賽爾是用花遮着臉的,陸子俊自然是沒有看見。
“親愛的,想不想我啊?我可想可想你了!”
陸子俊在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僵住,沒敢應聲。
江賽爾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将花移開了點,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陸子俊的時候,江賽爾臉色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她本是聽說傅斯寒今天不在,過來單獨跟溫暖待一會,只是沒有想到還有人跟她一樣打着一樣的注意。
江賽爾輕咳一聲,“你也在啊。”
陸子俊嗯了一聲,側開身子,“先進來吧。”
江賽爾點了點頭,拿着東西走了進去。
賀郴州自然也是認識江賽爾的,起身站了起來,笑着打了聲招呼。、
江賽爾淺笑着回應,“賀先生。”
李姨在聽見是江賽爾的聲音的時候從廚房裏探出頭,“江小姐,你來了。“
江賽爾嗯了一聲,“李姨,小暖呢?”
“少夫人剛才還在的呢,應該是去洗手間了。”
江賽爾點了點頭,“李姨你忙,不用管我們……不用管我。”
江賽爾的話剛落,溫暖從洗手間出來,“阿賽,你怎麽來了?今天不忙嗎?”
江賽爾轉身看向溫暖,“我是聽說某個人不在家裏,所以就過來找你的,誰知道還有兩個電燈泡。”
後邊的一句話,江賽爾聲音壓的很低。
只是賀郴州還是聽見了,笑着看向江賽爾,“江小姐,我跟暖暖可以回避的,你不用覺得困擾。”
賀郴州的話一出,就遭受了兩個白眼。
溫暖倒是笑着點頭,“也好,郴州,我們去那邊吧。”
賀郴州應聲,然後跟着溫暖去了一邊的陽臺。
一時間客廳裏便餘下了陸子俊跟江賽爾兩個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別扭。
不過兩人卻很是有默契的并沒有去參與進賀郴州跟溫暖那邊。
陸子俊也是知道賀郴州跟溫暖之間也有些話要說。
畢竟賀郴州救了溫暖,溫暖該是跟賀郴州真正的說聲謝謝。
“暖暖,他對你很好吧?”賀郴州的聲音很輕。
溫暖嗯了一聲,“很好,沒有我,可能活不下去吧。”
傅斯寒有了失眠症,有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他就在她身側躺着,只是摟着他,卻并未睡着。
只要她一動,她立馬就會問她是不是要喝水,或者是,是不是要去洗手間。
賀郴州看着她,能從她的表情變化上看的出來,就像陸子俊說的那樣,傅斯寒對于溫暖來說就是命。
而溫暖對于傅斯寒來說,也是命。
彼此之間,沒了誰都不成。
傅斯寒沒有了溫暖就是行屍走肉。
而溫暖若是沒有了傅斯寒,那她便不再是溫暖。
“郴州,謝謝你。”溫暖擡眼看向他,這聲說謝謝說的很輕,很認真。
賀郴州對上她的眼眸,“遇見你,三生有幸,所以不用說謝謝。”
賀郴州的眼神太過炙熱,溫暖不敢對視,只是勾着唇笑了笑,“郴州,你什麽時候回運城啊?要不要在南城多呆一段時間?”
賀郴州想了下,“應該明天就回回去了,我爸昨天突然暈倒,住院了,公司的事情我要去幫忙盯着一下的。”
其實賀郴州并不想回去管理公司,不管賀平如何都跟他沒有關系,可到底還是狠不下心。
所以才會跟陸子俊說好,若是他來這邊,帶他一起來。
見溫暖一面,他就回運城。
溫暖點了點頭,“那就早點回去吧,有的時候以前的事情就不要計較了,人活着比什麽都好。”
賀郴州聽着溫暖的話,笑着看向她,“是用過來人的身份跟我說這樣的話嗎?”
“算是吧,所以郴州啊,殺人不過頭點地,有的時候有的事情能試着原諒就原諒吧。”
賀郴州嗯了一聲,“好,聽你的。”
溫暖讓陸子俊跟賀郴州留下來在鑽石灣吃午飯。
不過在午飯時間的時候,傅斯寒也剛還回來。
一進門在看見沙發上坐着的人的時候,傅斯寒手上的動作一滞,而後才若無其事的走向了溫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之後,傅斯寒才看向賀郴州,很是客氣的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是江賽爾,偏偏将陸子俊當成了空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陸子俊知道傅斯寒這個男人小肚雞腸。
不就是上次開玩笑讓溫暖也喊他一聲老公,被他聽見,這還記上仇了。
無視了傅斯寒的冷眼,陸子俊照樣該吃吃嗎,該喝喝,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吃飯的時候還會夾菜給溫暖。
傅斯寒放下筷子,将溫暖碗裏的飯直接全部扣進了陸子俊的碗裏。
陸子俊也不介意,繼續吃。
賀郴州看着這麽幼稚的一幕,抽了抽嘴角,默默的将身子往一邊挪了一下,生怕殃及無辜。
他覺得陸子俊能活着從這裏離開,還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同時賀郴州有點慶幸自己幸好是溫暖的救命恩人,否則傅斯寒也會像對陸子俊一樣對待他吧?
說不定會更嚴重。
想着賀郴州就有些心有餘悸,“那什麽,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