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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5章 要想我啊

翌日一早,傅斯寒便起來讓李姨給溫暖準備看了很多吃的,生怕在路上的時候溫暖會餓。

看着桌上大盒子小盒子的一堆的東西,溫暖看向傅斯寒,很是認真的問道,“傅先生,你覺得我去了白城是會被餓死的是嗎?”

李姨站在一邊笑了笑,“先生是擔心少夫人會餓着,所以才讓我準備了這麽多的吃的,帶着。”

溫暖搖頭,“不要,我不要帶這麽多的吃的,好像是去逃荒一樣的。”

傅斯寒卻是很堅持的将桌上的東西都幫溫暖裝了起來,“帶着。”

傅斯言進來看着桌上的東西,轉臉看看溫暖,又看看傅斯寒,“這是要幹什麽?是要改行去賣吃的嗎?”

溫暖看向傅斯言,“言姐,他覺得我們是去逃荒的,什麽吃的都帶上了。”

聽着溫暖的話,傅斯言有些嫌棄的看向了傅斯寒,“怎麽?有我在還能讓你媳婦餓着嗎?”

傅斯寒很是從容的将裝好的東西直接越過傅斯言遞給了後邊進來的林宴手裏,“路上的時候暖暖吃。”

林宴現在屬于要盡量的做好姐夫的本分,所以在傅斯寒将東西塞過來的時候就趕緊伸手接住,還順便站在了傅斯寒這邊,“我覺得斯寒準備的挺周全的,萬一路上想吃東西了,自己帶點總是很方便的。”

林宴的話一出,傅斯言便直接擡眼看了過去,“林宴,你……”

“傅斯言,人交給你,照顧好一點。”傅斯寒打斷了傅斯言的話,沉聲說道。

傅斯言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輕哼一聲,“要你說。”

到底傅斯寒心裏還是不舍得的,但是他的情況還是看要盡快治療,他怕以後在嚴重一點,會影響到溫暖,也會讓她擔心。

所以趁着現在這個時候,能将這個毛病給治好。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溫暖站在他面前,仰着頭看着他,小聲說道,“還要記得想我啊。”

傅斯寒伸手将人摁進懷裏,“會想,在你要離開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開始想了。”

溫暖回抱了他一眼,輕輕的拍着他的後背,“不準再熬夜了。”

“好,不熬夜。”

“行了,又不是不回來了,我怎麽把人帶走的,到時候一定還會完好的還給你。”傅斯言看着傅斯寒低聲說道,“你別顧着忙,爺爺那邊你去多看看。”

傅斯寒嗯了一聲,幫溫暖打開了車門,讓溫暖坐了進去,之後有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照顧好自己,要想我啊。”

溫暖點頭,“好。”

傅斯寒站在原地看着林宴的車子駛出鑽石灣,這才收回視線,撥通了何骞的電話,“車牌號我已經發給你了,跟着他們安全到白城,然後聯系夏允浩。”

那邊何骞應了一聲,“是,傅爺放心。”

傅斯寒嗯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顧楊跟慕天佑掐着點,在溫暖他們離開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出現在了鑽石灣。

“你确定就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去接受治療?”顧楊看着他,“時間是不是短了點?”

慕天佑看向傅斯寒,“這幾天的時間你要是配合的話,估計應該也差不多,到時候找個借口再把時間延長一點,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傅斯寒一邊朝着裏面走,“我已經讓何骞跟阿绫跟去了,白城那邊我會讓夏允浩想辦法把林宴拖在白城一段時間。”

“你自己出面不是更好嗎?”顧楊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傅斯寒搖頭,“傅斯言會懷疑。”

“你連言姐都瞞着?”慕天佑以為這件事情傅斯言至少是知情的,只是沒想到傅斯寒連傅斯言一并瞞着。

傅斯寒微微蹙眉,“暖暖會套她的話,有的時候她玩不過暖暖。”

溫暖鬼靈精怪,傅斯言不是溫暖的對手,要是溫暖真的像要從傅斯言嘴裏知道點東西,那太簡單了。

傅斯言不是陸子俊,所以傅斯寒才選擇連傅斯言一并瞞着。

見傅斯寒這麽說,兩人也都沒有再說什麽。

直接去了昨天去見的治療室。

“傅先生這幾天時間我會安排在你住在這邊,盡最大的能力幫你将那些事情淡忘,但也不能保證能讓你在很短的時間裏放下那個執念,也不能保證你在這幾天的時間裏失眠的症狀就能好。”

傅斯寒淡淡的應聲,“不用有壓力,正常來就行。”

“那行,傅先生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這邊給傅斯寒安排了單獨的房間,程響留在這邊照顧傅斯寒。

顧楊跟慕天佑将人送來之後,又囑咐了治療師幾句,這才離開了治療室。

程響送走了顧楊跟慕天佑,這才回到了房間,“傅總,您的情況這麽嚴重,少夫人那邊還不知道吧?”

“不用告訴她,這兩天我會配合治療,然後去接她。”

程響點了點頭,“是。”

傅斯寒話裏的意思程響是聽的明白的,不用将這件事情告訴溫暖。

只是有的時候人算不如天算。

傅嘉逸在工地上,不小心踩到了長釘,紮到了腳,情況還有些嚴重,所以不能去公司,只能讓程響先過去頂着。

傅斯寒在這邊就斷了人。

丁佳慧就是在這個時候以最落魄的模樣出現在了傅斯寒面前的。

她也是來治療,抑郁症。

傅斯寒在看到丁佳慧的時候心裏有些懷疑,不過轉念一想,傅斯寒并沒有放在心上,也只是打了一個照面。

丁佳慧的确是有一些輕微的抑郁症,只是丁佳慧表現出來的舉動卻并非是輕微抑郁,反倒是像極了重度抑郁。

治療師在丁佳慧那邊聽到過有關于跟傅斯寒之間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她會跟傅斯寒認識。

這兩天傅斯寒在治療室也跟治療師之間的話題多了一些。

“傅先生,那天來這裏治療抑郁的那個丁小姐,之前你們是認識的嗎?”治療師随口問了一句。

傅斯寒微微蹙眉,似是有些不悅。

治療師也是一個機靈的人,見傅斯寒臉色不對,也就沒敢再繼續說,繼續問。

不過,半晌,傅斯寒還是出聲問了一句,“她的情況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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