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95章 人是我打的

證人便是傅斯言。

傅斯寒在聽說溫書恒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沉了臉色,“林家的人動作這麽快?”

程響沒敢跟傅斯寒對視,“是……是大小姐報的警,通知的林家。”

“發生什麽事情了?”溫暖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程響的這句話,“林宴那邊到底是怎麽回事?溫書恒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南城?”

傅斯寒在對上溫暖的眸子的時候,莫名的有些心虛,遞給程響一個眼色,示意程響先出去。

程響也是很有眼力勁的人,在接收到傅斯寒的眼神的時候,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怎麽回事?”溫暖看向傅斯寒,輕聲問了句,“我一會過去看看。”

傅斯寒想要說的話因為溫暖說要過去看看,然後有咽了下去,“我跟你一起。”

溫暖嗯了一聲,“好。”

傅斯寒看着溫暖醞釀了半晌,想着一會該怎麽說林宴的事情。

“傅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沒告訴我?”溫暖看着傅斯寒有些心不在焉,出聲問了一句。

傅斯寒輕咳一聲,而後別開了視線,“沒有啊,我能有什麽事情瞞着你?”

“是嗎?但是我總覺得你有什麽事情瞞着我沒告訴我。“說着溫暖端着杯子輕輕抿了一口水,”溫書恒怎麽會突然來南城?”

“不知道,他來的時候沒告訴我。”傅斯寒的确是不知道溫書恒為什麽會突然回來。

雷諾那邊也是在昨天溫書恒發了那個小視頻之後才知道溫書恒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H國。

“真不知道?”溫暖看向他。

傅斯寒剛想開口,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傅斯寒便只好止住了話,“進來。”

程響推門進來,“傅總,警局那邊……”

“交代了?”傅斯寒說的交代是指溫書恒是不是把他給賣了。

程響搖頭,“溫先生全招了。”

傅斯寒只覺得太陽xue突突跳,“不是他幹的,他招什麽?”

“那是誰幹的?”溫暖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轉臉看向他,低聲問道。

傅斯寒覺得現在坦白才是最合适的機會。

程響有點沒眼看,轉身默默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是我。”

溫暖覺得自己幻聽了,擡眼看向他,“誰?”

“人是我打的。”傅斯寒低聲說道。

溫暖将手裏的水杯放在了桌上,“傅先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選那個?”

傅斯寒上前将人帶進懷裏,“我不會平白無故動手揍他,我也沒有因為他只是跟前女友拉扯了一下就動手揍他,是因為他該揍。”

溫暖抿了抿唇,“那你讓溫書恒去給你頂包?”

“他自己想,不想解釋,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确定他不是用這樣的方式來讨好你?”溫暖說話間擡眼看向他,“既然不是他,他為什麽要承認?”

傅斯寒沉默了半晌,覺得還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比較好。

所以傅斯寒便大概的将事情跟溫暖順了一遍。

聽完傅斯寒的話,溫暖看向他,低聲問道他,“你能找關系不用本人去就能給離婚證辦了?”

“不信我?”

溫暖點頭,“信。”

“現在就去!我跟你一起去!”

一個小時後,溫暖跟傅斯寒出現在了第一醫院。

溫暖手裏拿着一本離婚證,擡腳徑自走了進去。

傅斯寒站在車邊吸了一根煙,看着溫暖快要進去大廳的時候,這才将煙頭丢在一邊,擡腳三兩步跟了上去。

林宴的病房裏,林家的人都在,傅斯言也在。

不過照顧林宴的人不是傅斯言,而是餘禾。

傅斯言就像是一個外來人員,站在一邊格格不入。

林宴不敢看傅斯言,也沒拒絕餘禾。

氣氛很壓抑,林家的人也是欲言又止。

病房的門被人突然一把推開。

溫暖跟傅斯寒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溫暖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傅斯言,而後才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林宴,

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走上前,站在床邊,“林宴……”

“暖暖,別……”

“閉嘴!”傅斯寒沉聲呵斥了一聲,打斷了傅斯言的話。

傅斯言有些幽怨的瞪了一眼傅斯寒,“你帶暖暖過來幹什麽?”

傅斯寒并沒有理會傅斯言,而是看向了床邊的人,“怎麽?你現在還沒離呢,就讓別的女人這麽來?”

傅斯言抿了抿唇,到底還是什麽都沒說。

“人不是溫書恒打的。”傅斯寒直接開門見山,“人是我打的,留了一口氣,看在夏允浩的面子上。”

傅斯寒的聲音不大,在場的人都能聽得見。

林家的人也是很驚訝的看向傅斯寒。

傅斯言也是好幾秒才回過神,“人是你打的?”

傅斯寒嗯了一聲,“他該打!”

床邊溫暖将手裏的離婚證摔在了林宴身上,“林先生,從今天開始,你跟傅斯言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

林宴看着身上的離婚證,只覺得有千斤重。

林家的人也是在看到離婚證的時候,臉色瞬間又沉了幾分。

“斯言,你跟阿宴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這麽突然的就到了離婚的地步了呢?”林母看向傅斯言低聲問道。

溫暖沒給傅斯言開口的機會,上前牽着傅斯言的手就朝着外邊走去。

林宴見傅斯言離開,起身就要追,被餘禾按住,“阿宴,你不能動!”

“讓開!”

傅斯言在聽到林宴的話之後,停住腳步,“小暖,我跟他說兩句話。”

溫暖跟着停了下來,“言姐……”

“沒事,我就是想要跟他單獨的說兩句話,你跟斯寒在門口等我。”

溫暖猶豫了下,這才松開了傅斯言的手,“言姐,離婚證的事情……”

“挺好,我還想着要等他好了才能去,既然你們幫我們解決了,也正好。”傅斯言低聲打斷了溫暖的話,然後輕輕的拍了拍溫暖的手,朝着林宴走去。

林宴在看到傅斯言進來的時候,被餘禾按着躺了回去。

傅斯言走進去,站在床邊,“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出去,我想單獨跟他說兩句話。”

這話是傅斯言對着林家的人說的,也會對站在床邊的餘禾說的。

林宴掙開了餘禾的手,“出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