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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 老父親嫁女兒的感覺

當傅斯寒打開門的時候,直接愣住,看着站在門口的人,傅斯寒好看的眉峰微微擰起,“你什麽時候來南城的?”

陸修遠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太自然,“傍晚的時候剛到,我找你有事。”

傅斯寒盯着他看了半晌,“H國那邊的事情?”

陸修遠搖頭,“能不能先讓我進去?”

傅斯寒還是擋在門口,并沒有打算讓陸修遠進來,視線落在陸修遠身後,“你怎麽來的?”

“開程響的車,他住酒店,我回來住他房間。”陸修遠說的很自然,一點都沒發現自己說的話有什麽不對。

傅斯寒微微蹙眉,“他為什麽住酒店?你為什麽住他房間?”

“他喝酒了,你想讓他酒駕?然後被拘留十天半個月?”陸修遠見傅斯寒一時半會沒有打算讓他進去的想法,便慵慵懶懶的懶的倚在門口。

溫暖并沒有上去,就站在樓梯口,兩人的對話溫暖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看着還沒進來的兩人,溫暖下了樓,走到門口,站在傅斯寒身邊,看着倚在門口的的陸修遠,低聲道,“你讓程響去住酒店,你回來住他的房間?

陸修遠在看到溫暖的時候,站直身子,然後才嗯了一聲,“是這麽個意思,他喝酒了,我沒喝酒。”

“這麽擔心我們程特助?”溫暖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酒駕拘留的人是他,又不是你,你為什麽這麽擔心?”

陸修遠被溫暖的話問的一愣,很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同樣一臉問號看着他的傅斯寒,然後快速的移開了視線,輕咳一聲,“再怎麽說,我跟程特助也算得上是老朋友了,認識了這麽多年了是吧?況且我明知道酒駕是什麽樣的後果,還沒告訴他,這樣是有點不太好。”

“是嗎?那你應該把他送回來,為什麽讓他去住酒店,你回來住程特助的房間呢?”

說完溫暖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今晚程特助的房間被我哥占了,要不你也去住酒店吧?”

陸修遠一聽,猛的擡眼看向傅斯寒,“你家的客房呢?”

“客房堆放了很多東西,溫書恒,跟言姐都在,所以目前沒有空餘的房間了。”

沒等傅斯寒開口,溫暖就先替傅斯寒回答了陸修遠的問題。

聽完溫暖的話,陸修遠總覺得話題好像有點歪了,“不是,我來找斯寒有事,是真的有事。”

傅斯寒盯着陸修遠看了半晌,而後轉身看向溫暖,低聲道,“暖暖,你先上樓去休息,我跟他單獨聊兩句。”

溫暖的視線還在陸修遠臉上,猶豫了一下,這才拉着傅斯寒往一邊走了兩步。

“我覺得……陸修遠今晚好像有點不太對。”溫暖雖然跟陸修遠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還是能一眼看出來,今晚陸修遠來這邊,不僅僅只是因為程響喝了酒,不想讓程響酒駕這麽簡單。

傅斯寒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老公很開明的,什麽事情沒見過?”

聽到傅斯寒的話,溫暖沖着他笑了笑,“我怎麽有一種老父親要嫁女兒的感覺?”

傅斯寒聽着溫暖的說辭,不由低笑一聲,附身快速的在溫暖唇上親了一下,“先上去休息,我一會就好。”

溫暖嗯了一聲,然後臨上樓前,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陸修遠。

此時陸修遠有一種沒穿衣服被人圍觀的感覺。

傅斯寒在溫暖上樓之後,這才看向陸修遠,低聲道,“進來,門關上。”

陸修遠進門,反手關門。

兩人坐在客廳裏,傅斯寒并沒有開口,而是等着陸修遠再開口。

陸修遠擡眼看了一眼傅斯寒,從兜裏摸了煙,遞了一根給傅斯寒,而後自己才點上一根。

“不打算說說?”傅斯寒并沒有點煙,而是随意的将煙夾在修長的手指間,淡淡的看着他。

陸修遠吸了一口煙,看向傅斯寒,低聲回應,“你等我緩緩,醞釀一下,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傅斯寒嗯了一聲,倒也沒有催他。

陸修遠慢悠悠的抽着煙,很是認真的想着一會該怎麽開口。

雖說現在這個年代,這種事情很正常,也沒有什麽不得了的,但是他還是沒想着怎麽開口。

程響跟在傅斯寒身邊這麽多年,說句是傅斯寒的人,也不為過。

而且他們之間的在那種爆發出來的情感,太突然,突然到連他們本人都還沒有徹底的适應。

可他是一個急性子的人,覺得對方沒拒絕,而且也沒說不行,陸修遠就突然很想,特別想将那個人摁在自己身邊。

什麽都不想,只要是那個人就行。

一根煙抽完,陸修遠也沒想到該怎麽開口才會好一點。

傅斯寒見他抽完煙還沒打算開口,擡眼看向他,“還沒想好的話,就先去休息,等你想好了再說。”說着傅斯寒便準備起身離開。

陸修遠诶了一聲,“你再等等,我在醞釀醞釀,今晚不說出來,我覺得我今晚都睡不着。”

傅斯寒剛準備起來的動作一滞,然後又重新坐了回去,将手裏的煙咬在嘴邊,拿了火點燃。

煙吸到一半,陸修遠的聲音才突然響起,“斯寒,我不喜歡女人。”

傅斯寒即便是像心裏有點了猜測了,在聽到陸修遠的話的時候,夾着煙的手還是抖了下,煙灰抖落在了傅斯寒的褲子上。

難得的,傅斯寒沒有立馬擡手去拍掉,而是過了幾秒鐘之後,這才伸手輕輕的撣掉,然後将還沒有抽完的煙繼續抽完。

“什麽時候的事情?”抽完煙,将煙蒂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的時候傅斯寒才開口問了一句。

陸修遠又點了一根煙,“我說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動手打我?”

傅斯寒坐直了身子,“沒想着動手,你說你的,我聽着。”

話題開了頭,往下順,就比剛才好多了。

陸修遠一邊抽煙一邊說。

傅斯寒就坐在一邊安靜的聽着。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反正就……就那樣吧,當初你也知道,我們見面的時候都恨不得拿起手邊的東西給對方掄死,誰知道現在會是這樣。”陸修遠的聲音有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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