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按照自己的心走
陸修遠懶得跟溫書恒在這扯,“這是不打算回去了?”說話間陸修遠将煙蒂摁掉,這才看向溫書恒,等着溫書恒的下言。
溫書恒擰了擰眉,低聲道,“看情況吧,現在說什麽都有點早。”
他現在是一點底氣都沒有,就算沒有了林宴,溫書恒還是很虛。
傅斯言的脾氣他是了解的,若是他在半路在撂挑子走人,估計這輩子就完了。
“我們一起留在南城吧?”陸修遠突然很認真的開口說了一句。‘
溫書恒在聽到陸修遠的話之後,猛的擡眼看向陸修遠,盯着他半晌,“你說什麽?”
“我說要不我們一起留在南城吧?”陸修遠将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溫書恒就這麽看着陸修遠,半晌溫書恒才開口,“為了程響?”
陸修遠在聽到溫書恒的詢問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一半吧。”
溫書恒沒說話,站在一邊,視線落在不遠處。兩個人沉默了半晌,“雷諾不會來南城,等阿鳶出來,莊園那邊就交給阿鳶吧。”
聞言,陸修遠看向他,“你不怕雷諾炸了你?”
溫書恒衣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他不敢。”
“你覺得傅斯寒會護着你?”
“那萬一我是他姐夫了呢?他不護着我?難不成還站在雷諾那邊?”溫書恒說着看向陸修遠,“你在努力一點,我們就能成一家家人了。”
陸修遠一言難盡的看着溫書恒,沉默了一會,低聲問了一句,“你現在連話都還沒正式說一句吧?所以你那裏來的底氣這麽嚣張的說你能成為斯寒的姐夫?“
溫書恒瞪他,“我怎麽這麽不喜歡你說話呢?”說着溫書恒停頓了一下,“你知道程特助為什麽說要想想嗎?就因為你這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完溫書恒直接擡腳朝着裏面走去,将陸修遠丢在了門口。
陸修遠看着溫書恒的背影,低聲罵了句,擡腳跟了上去,“互相幫助嗎?”
溫書恒一邊往裏面走一邊問,“怎麽幫?”
“我幫你追女人,你幫我追男朋友。”
“你确定你能成?”溫書恒對于陸修遠是十分的不信任。
尤其是在幫他追女人這句話上。
兩人走進去,傅斯言正在客廳逗傅遇,在看到兩人進來的時候,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就收回了視線。
溫書恒在門口停住,看着陸修遠,“看到了嗎?現在除了斯寒跟溫暖,還有阿遇,目前沒見她正眼看過誰。”
“那是因為你他媽之前太渣了!”陸修遠罵了一聲,這才擡腳朝着傅斯言走去。
陸修遠也沒跟傅斯言說話,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拿着手機一邊胡亂點着,一邊往傅斯言那邊看。
“陸警官,程特助估計不喜歡你。”傅斯言抱着傅遇坐在了沙發上,“你要是離他那樣的人遠一點,可能程特助會考慮一下你。”
剛才在門口傅斯寒和溫暖跟陸修遠的對話,傅斯言聽見了。
陸修遠看着傅斯言,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在一邊,卻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就在陸修遠在醞釀着說點什麽的時候,傅斯言的聲音變又響了起來,“陸警官,有的時候渣和不負責是會傳染的。”
聽到這,陸修遠秒懂,看向站在一邊喝水,卻一直看向這邊的溫書恒,然後陸修遠收回了剛才在門口說的那句互幫互助。
附和傅斯言,“是,傅小姐說的對,他那樣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你就是好東西了?”
陸修遠:“……”
“不是,我們現在可是同一陣地的,他的确不是什麽好……不是什麽好人,之前那麽不負責任。”
傅斯言就這麽看着他,半晌起身将傅遇放在了陸修遠懷裏,“我去醫院看,阿遇你們兩個看着吧,不知道的問李姨。”
丢下這麽一句話,傅斯言回到房間,換了衣服,簡單收拾了下,便去了醫院。
在林宴住院之後,傅斯言便請了假,醫院那邊本以為傅斯言請的是婚假,自然也沒問過。
傅斯言去的第一件事情便去消了假。
院長有些驚訝,“小傅,怎麽回事?假都不要了?”
“不結了,工作重要,結婚的事情也不急于這一時。”說完傅斯言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像極了之前的傅斯寒,将自己的工作量排的滿滿的,連正常的工作時間傅斯言都沒要,全部都安排上了。
程響睡醒之後,摸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驚的蹭的一下就從床上翻身下了床,一邊朝着浴室走一邊撥通了傅斯寒的電話。
那邊接的很快,程響沒給傅斯寒開口的機會,便先開了口,“傅總,我昨晚失眠了,早上睡過頭了。”
“嗯,陸修遠說了。”傅斯寒低聲應了一聲,“今天你可以不用過來。”
程響在聽到那句陸修遠說了的時候,整個人就定在了原地,半晌程響才開口,“傅總,您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嗯?”傅斯寒收回了看溫暖的視線,起身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你怎麽想的?”
程響深呼了一口氣,“我沒想過離開傅總。”
“那就讓他留在南城,很簡單的事情。”
“傅總……”
“程響,你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我雖說沒有你了解我那麽了解你,但是你決定的事情,我會支持,不用覺得有什麽阻礙,想什麽,就去做,按照自己的心走。”傅斯寒出聲打斷程響的話。
程響聽着傅斯寒的話沉默了幾秒,這才嗯了一聲,“我明天早上準時去公司。”
“不急,陸修遠現在在鑽石灣,你們可以聊聊。”
程響嗯了一聲,“好。”
傅斯寒挂了電話,走向溫暖,倚在她桌邊,視線落在她面前的文件上,“還沒好?”
“馬上。”溫暖回了一聲,“剛才是程特助?”
傅斯寒嗯了一聲,“你說的沒錯,的确有種老父親嫁女兒的感覺。”
聽到傅斯寒的話,溫暖低笑一聲,“那你這個老父親準備多少嫁妝啊?”
“我不問陸修遠要彩禮都不錯了。”傅斯寒話是這麽說,但是還是有為程響打算,心裏也是有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