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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虐起來爽嗎?

傅斯言聽着傅斯寒的話,而後移開視線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那個快要不行的人,微微蹙眉,然後轉臉又看向傅斯寒,說道,“直接丢在太平間不是更省事?”

那個快要不行的人:“……”

司衍:“……”

傅斯寒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傅斯言,然後丢下随便兩個字,去找自己老婆跟兒子了。

司衍看着傅斯寒離開,也想跟着開溜,被傅斯言一個眼神攔住。

司衍硬着頭皮看向她,“大小姐,要不你委屈一下?”

“你覺得我像是委屈自己的人嗎?”傅斯言淡淡的看了一眼司衍,淡聲道,“你送醫院也好,還是直接送太平間都好,你怎麽開心怎麽來。”

說完按傅斯言便轉身離開。

而躺在沙發上那個快要不行的人在傅斯言轉身的瞬間就開開始哼哼唧唧,“我好難受……”

司衍皺眉,“溫先生,你哪難受?”

“心難受,渾身上下都難受。”

司衍嘆了一口氣,“看來你是真的不行了,你選個地吧,我一定給你安排的風風光光的。”

聞言,溫書恒直接從沙發上坐了下來,“司衍,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醫德?”

司衍聳了聳肩,在溫書恒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難道我還沒有醫德嗎?我要是沒有的話,你現在真的可能就在太平間躺着了。”

溫書恒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然後幽怨的看了一眼一邊小客廳的幾個人,“他們可真是薄情。”

“薄情的是大小姐吧?”司衍接了一句溫書恒的話,“不過我覺得大小姐還不夠薄情,應該将你從這裏丢出去才是,或者親自送你去太平間。”說完司衍起身,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藥,“不想去太平間,就自己喝了,每次兩粒,一天三次。”

話落,司衍便也朝着另一邊走去,加入了薄情的人陣營,直接将溫書恒孤立了。

溫書恒看着桌上的藥,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好歹給杯水吧?這是要他幹吃嗎?

這個想法剛落,一杯水就放在了他面前,“閻王殿可沒人給你倒水!”

溫書恒聽着聲音,喜笑顏開,“謝謝阿言。”

傅斯言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轉身又去了一邊。

可能心情好了,病什麽的都偶被忽視了。

溫書恒吃了藥,眯了一會,然後就又生龍活虎的開始努力的狂刷存在感。

尤其是在傅斯言面前。

端茶倒水,遞水果,遞紙巾。

就差沒親自上手給喂了。

看着生着病還努力刷存在感的某個人,溫暖有些看不過去,“傅斯寒,讓他離阿遇遠一點。”

傅斯言看向溫書恒,涼薄道,“能不能滾回房間去?要麽就出去,別把病毒傳染給阿遇。”

溫書恒:“……”

“還不去?”傅斯言看着溫書恒還沒動,便沖着一邊的司衍喊了一聲,“能把他丢出去嗎?”

溫書恒起身,“我回房間了。”

“今晚上都不用出來了,否則就滾回H國去。”傅斯寒威脅道。

溫書恒心有不甘的看了一眼傅斯言,可對方愣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只能悻悻的回了房間。

溫暖将傅遇放在傅斯寒懷裏,往傅斯言身邊挪了一點,“這樣虐起來爽嗎?言姐。”

傅斯言捏了一個葡萄塞進嘴裏,“還湊合吧。”

“那還有機會嗎?”溫暖又捏了一個遞到傅斯言身邊,低聲道,“差不多就行了呗?”

傅斯言張嘴将溫暖遞過來的葡萄吃掉,含糊道,“我剛剛離婚,就投入下一段感情,你不覺得你言姐太渣了嗎?”

溫暖沉默了一下,搖頭,“誰敢說你渣?我讓傅斯寒去揍他。”

傅斯言看了一眼抱着傅遇的傅斯寒,沖着他喊,“你媳婦說你要幫我揍人?”

聞聲,傅斯寒擡眼看了一眼傅斯言,“你覺得我像是有暴力傾向的人?”

“不像嗎?那你還給人揍成那樣?”

“你心疼?”傅斯寒半眯着眸子看向傅斯言,“要不,裏面那個快不行了的,我去揍一頓,他立馬就能送進太平間了。”

傅斯言收回了視線,“你老公不願意。”

溫暖轉臉看向傅斯言,輕輕的喊了一聲,“傅斯寒。”

傅斯寒擡眼看向溫暖,“媳婦說什麽都是對的,媳婦讓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傅斯言擡手指了指溫暖,“揍她,上次喊我渣女的人就是你。”

溫暖:“……”

傅斯寒搖頭,“這個不行。”

傅斯言瞪了一眼傅斯寒,然後這才看向溫暖,擡手搭在溫暖的肩膀上,低聲道,“我還真的沒打算,有點累了。”

溫暖擡手将傅斯言的頭輕輕扳過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肩膀可以給靠,要是覺得累了話,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吧,或者就把話說清楚,但是……”話到這,溫暖停頓了一下,半晌才重新開口,“言姐,扪心自問,你心裏真的風平浪靜一點漣漪都沒起嗎?”

傅斯言沒吱聲。

“既然不能保證自己內心風平浪靜,那就給自己一個出路吧,不管前邊的路通向哪裏,最後的決定權不是還在你手裏嗎?不見得往前走就一定會有十字路口,就一定會有死胡同。”

傅斯言坐直了身子,“我再想想吧,至少現在還不行,我還沒休息好,還沒打算整裝待發,還沒準備上再往前走。”

溫暖嗯了一聲,“那就停下來慢慢休息,慢慢想,若是真的想等你的話,只要你想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他就會第一時間朝着你伸出手,然後跟你一起前行。”

傅斯言點頭,“行了,累了一天了,把阿遇給李姨,快去休息吧。”

溫暖嗯了一聲,将傅遇交給了李姨。

司衍在确定溫書恒退燒之後,便溜了。

一樓右邊的客房裏,傅斯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半晌也沒醞釀來一點睡意。

索性翻身下了床,踩着拖鞋朝着門口走去。

打開門,傅斯言走一邊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準備喝,左邊客房的門被人打開,接着溫書恒從裏面走出來。

走路的姿勢有點飄,像是随時都要摔倒一樣,傅斯言端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些,一直到那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自己面前,傅斯言這才出聲,“你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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