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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9章 傅太太,誰是你家溫保姆?

當溫書恒很是勇敢的站在鏡子面前的時候,他很想将剛才說的那句我相信你的眼光這一句話給收回來。

但是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溫書恒心想,就算是能收回來,他這頭發也沒法複原了吧?

傅斯言倚在洗手間門口看着他,輕咳一聲,“怎麽樣?應該不錯吧?”

溫書恒收回視線,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傅斯言,低聲道,“等你什麽時候醫生不想做了,就去開個理發店吧,我肯定是你的常客。”

傅斯言聽着溫書恒的話,沉默了半晌,到底是沒忍住,“要不,我們去理發店重新修一下吧?”

溫書恒卻是搖頭,“不用,我覺得挺好。”

傅斯言還想說點什麽的時候,溫書恒便已經先一步打斷了她,“阿言,現在我們可以聊聊了嗎?”

對上溫書恒的視線,傅斯言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兩人就這麽并排坐在了客廳的雙人沙發上,距離的很近。

溫書恒都不知道自己聞到的是自己身上的香味,還是傅斯言身上的。

總歸味道都是一樣的。

“還回H國嗎?”

溫書恒并沒有正面回答傅斯言的這個問題,而是轉臉看向了傅斯言,那雙眸子裏蘊藏着太多的情緒,其中那一抹深情極為明顯。

“阿言,我想聽你的意見。”

傅斯言一愣,有幾分不解的看向溫書恒,“聽我的?”

溫書恒點頭,“我想留在你身邊,也想跟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再自以為是的先你一步轉身離開,也不會自以為是的覺得我自己的決定的就是對你好,所以,阿言,這次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自以為是的覺得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傅斯言聽着溫書恒的話,抿了抿唇,“那你還回H國嗎?”

溫書恒搖頭,“你在哪,我就在哪。”

“那如說說我說我想留在南城呢?這一輩子都留在南城,那裏也不想去呢?你也會陪着我一起留在南城嗎?”

相對于H國,溫書恒對南城的感情要比對H國那邊深一點,畢竟南城有他愛的人。

“那就留在南城,我陪你一直留在南城。”

這句話,溫書恒連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是在哪裏,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喜歡。”

哪怕是一個陌生的城市,只要身邊的人是傅斯言,那都沒的所謂。

他能因為一個人喜歡上一座城。

傅斯言看着他,突然有很多的話就不想說了。

明明兩個人的心底深處還是有彼此的,只是他們都覺得在某個時間段裏,他們在某一個路口走錯了,覺得他們以後再也不會走到一起,就算是遇到了,那也是因為兩條路在某個點有了一個交叉點,也就只是遇見了。

可他們實際上都從未走錯,他們還是在一條路上,只是因為路邊的風景,擾亂了他們的思緒,晃花了眼。

而慶幸的是,他們最終沒有因為路邊的風景停下來。

傅斯言看着他,半晌才點了點頭,“我還沒去過H國。”

“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溫書恒順口接了句,說完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對,轉臉看向傅斯言,“其實南城比H國好很多,我還是喜歡南城。”

因為你在南城。

“可我想去H國。”傅斯言很認真的看着溫書恒。

以前她覺得溫書恒一直因為H國那邊的事情,做一些自以為是的決定,可她好像也從未主動開口跟他說過,其實,只要有他在,就算去H國,她也願意的。

她想着的是溫書恒不考慮他的感受,可她好像也從未真正的去考慮過溫書恒的感受。

所以在他們錯過的這件事情上,不管是溫書恒還是她,都有錯。

一個自以為是,一個覺得是對方從來都不顧及她的感受。

所以最後他們還沒談就崩了話題。

如今經歷了風雨,很多事情在時間的打磨下,就變的比較明朗。

他們都有錯,她有,溫書恒有,他們都有。

現在最慶幸的就是他們在回過頭的時候,那個人還在他們身後。

他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再一次将對方擁進懷裏。

事情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之間,很多話就沒必要再說了。

因為在他們坐在這裏心平氣和的讨論以後的時候,他們的心裏便只有彼此,不會再有除了彼此之外的任何人。

溫書恒在傅斯言的一句我想去H國裏遲遲買有回過神。

好半晌,溫書恒才開口,“是去看一眼,還是只是去看一眼?”

傅斯言起身,去廚房拿了兩罐啤酒,一罐遞給了溫書恒,然後在溫書恒身邊坐了下來,打開了手裏的易拉罐,輕輕抿了一口,“溫書恒,我現在是離婚人士,你要是跟我在一起,會不會虧?”

溫書恒剛想接話,傅斯言又說,“要不也去找個人結個婚,然後再離了?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溫書恒看她一眼,伸手從她手裏将啤酒罐拿了過來,自己咕咚咕咚一口喝了個幹淨,這才看向傅斯言,“怎麽?你還沒喝就開始說胡話呢?”

“傅斯言,我配偶那一欄,只能出現傅斯言三個字,除了這三個字,別的都不行。”溫書恒說話的時候有點酒氣。

傅斯言就這麽盯着他看,“可我覺得你有點虧。”

“我可以原諒你。”溫書恒一字一句的回她,“我可以原諒你,原諒你配偶一欄裏出現過別人的名字。”

傅斯言突然的就轉身撲進了他懷裏,就這麽抱着,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

臨近是一點的時候,溫暖讓傅斯寒打了溫書恒的電話。

溫暖看着傅斯寒撥通了電話,猶豫了下,還是從傅斯寒手裏接過了手機,等着電話接聽,溫暖搶先開了口,“溫保姆,你今晚不回來……”

“傅太太,誰是你家溫保姆?”

溫暖在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的時候,溫暖下意識的擡眼看了一眼傅斯寒,而後才不确定的喊了一聲,“言姐?”

“是,是我,人在我這,從今天開始,他辭職了!不幹了!”說完便啪的一下挂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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