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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夢見我了?

很多時候,傅斯言的決定都讓溫暖覺得傅斯言對于什麽事情的接受能力都比她要強的多。

不管是林宴的事情,還是說現在跟溫書恒準備再試一試的決定。

“言姐,你覺得溫書恒他只是想要跟你試試嗎?”溫暖看向傅斯言低聲問了句。

傅斯言嘆了口氣,“不是,他想要一直都跟我在一起。”

“那你呢?就想試試?”溫暖看向她,“我之前覺得溫書恒不錯,可他卻……”

話到這,溫暖停頓了下,“後邊你遇見了林宴,我覺得你跟林宴倒也般配,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林宴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小暖,不管我跟林宴之間經歷了什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溫書恒也一樣,過去的事情就翻過去吧,不想再去回憶了,我們從現在開始,就當是剛剛相識,慢慢了解,能一直都到盡頭,便足夠了。”

溫暖抿了抿唇,“你這麽想我就放心了,這次溫書恒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在丢下你跑路了。”

“爺爺警告過他了,說他要是在丢下我,林宴的下場的就是他的下場,或許比林宴還要慘。”

提及林宴,溫暖擡眼看向傅斯言,低聲問道,“言姐,你跟林宴在一起是因為溫書恒嗎?”

傅斯言猶豫了下,這菜開口,“剛開始的時候,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溫書恒,我就想着試試吧,林宴給我的感覺不錯,我又不是只能喜歡溫書恒一個人,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別人我也可以去喜歡,我也可以跟別人在一起。”

“只是後來,林宴對我的确是很不錯,我也動心過,不然也不會跟他拿了結婚證,我不曾詢問過林宴的過往,我也沒想着用我跟溫書恒的過往來給林宴添堵,所以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提及從前,就大步向前,誰也不回頭,誰也不去回憶過往。”

傅斯言的聲音很輕,就像是在講故事一般,“小暖,我沒想過利用林宴去忘記溫書恒,從開始的時候我就跟林宴說過,我心裏一時間可能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可能還有有那個人的影子,林宴說他了解。”

“可最後我發現,其實并不是只有我站在某個角落裏回憶過往,而林宴也跟我一樣,會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去回憶過往,又或者,林宴的确是喜歡我的,見過餘禾之後,我突然間就明白,其實林宴喜歡我的原因,是因為餘禾。”

溫暖有些驚訝的看向傅斯言,“因為餘禾?”

“因為我跟餘禾在某些時候舉止相似。”

聽着傅斯言的話,溫暖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沉默了半晌,“言姐,我現在還能讓傅斯寒去打他一頓嗎?”

傅斯言不由輕笑一聲,“都過去了。”

“那現在就只餘下溫書恒了,你們就好好相處吧,他這次是真的想要在你身邊,你說一他不敢說二。”

傅斯言擡手胡亂的揉了揉溫暖的頭發,“行了,時間不早了,去帶阿遇睡覺吧。”

溫暖嗯了一聲,“今晚你們小點聲哦。”

說完溫暖起身快速的離開。

傅斯言看着溫暖的背影哭笑不得。

不過臉卻是沒由來的有些燙。

客廳裏,傅遇在地上亂爬,傅斯寒坐在一邊視線随着傅遇亂轉,溫書恒坐在另一邊,視線也跟着傅遇亂轉。

“你昨晚跟她在一起的?”

“幹嘛?”溫書恒從傅遇身上收回視線,“帶孩子的經驗都練出來了,我還不能帶自己的孩子了?”

“溫書恒,你還真的是不要臉!”傅斯寒嫌棄的看了一眼溫書恒。

溫書恒倒也不怕傅斯寒會動手,往傅斯寒身邊挪了一下,“老實說,你當時為什麽沒把林宴那小子給打殘?”

聞言,傅斯寒擡眼看向溫書恒,“怎麽?你有什麽想法?”

“我覺得他肯定占阿言便宜了。”溫書恒一本正經的說道。

傅斯寒就這麽盯着溫書恒半晌,“你敢不敢将你剛才說的話當着傅斯言的面再說一遍?”

“怎麽?還不能吃個醋?”溫書恒又忘傅斯寒身邊挪了一點,擡手搭上了傅斯寒的肩膀,“現在我們才是一家人,你胳膊肘別往外拐。”

傅斯寒不想跟溫書恒說話,起身站了起來,将傅遇從地上抱了起來,“溫書恒,下次我一定會把你打殘。”

丢下這麽一句話,傅斯寒便朝着傅遇上了樓。

溫書恒:“……”

溫暖剛從樓梯上下來,就看這傅斯寒抱着傅遇上樓。

傅遇一看到溫暖,就朝着溫暖伸手,“麻~”

溫暖伸手将傅遇從傅斯寒手裏接過來,“溫書恒呢?”

“樓下。”傅斯寒回了一句,便半擁着溫暖上了樓。

傅國仲并沒有給溫書恒單獨安排房間,直接讓傅斯言看着辦,要是不想要,就丢在客廳睡。

傅斯言肯定是不會将溫書恒丢在客廳,所以兩個人在客廳坐了一會,便回房間了。

這一晚,溫書恒睡的并不踏實,即便是傅斯言就在他身邊,還是覺得很不安,迷迷糊糊的做了一整夜的噩夢。

早上的時候溫書恒是被驚醒的,一睜開眼身邊的人也不見看了,溫書恒那點心慌瞬間無限放大,“阿言!”

傅斯言正在刷牙,在聽到溫書恒的聲音後,從洗漱間探出頭,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溫書恒在聽到傅斯言的聲音後,從床上下來,就直接去了洗漱間,從後邊抱住傅斯言,下巴磕在傅斯言的肩膀上,抱着她的手不由的收緊了些。

傅斯言任由他抱着,刷好牙這才看向溫書恒,“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要抱抱你。”溫書恒的聲音有些沙啞。

傅斯言伸手從一邊拿了備用牙刷,擠好之後遞給了溫書恒,“你昨晚做噩夢了?”

溫書恒動作一滞,否認,“沒有。”

傅斯言從鏡子裏盯着溫書恒看了半晌,“你臉色不好。”

溫書恒沒有回應傅斯言快速的洗漱,然後轉身将人按在牆上,不由分說就親了上去,發狠的親。

傅斯言能感覺的出來溫書恒不對勁,任由他親吻,等到溫書恒放開她,傅斯言才問了一句,“夢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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