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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遇見真的不容易

雷辭在溫書恒手裏掙紮了兩下,沖着雷諾撇嘴。

雷諾一見雷辭撇嘴,趕緊将人從溫書恒手裏接了過來,抱在懷裏,“瞅瞅,你想他幹什麽,有了媳婦兒,都不要你了。”

溫書恒懶得跟雷諾說什麽,擡手輸了密碼,推開了門。

如今溫家莊園裏除了有定時定點過來打掃的人之外,并沒有其他的人。

之前莊園裏面的人要麽溫書恒都弄去了雷諾那邊,要麽就都遣散,年紀大的,也都給了一筆錢,讓他們歸家。

這偌大的溫家莊園,如今空曠的很。

溫書恒不在,溫鳶不在,只能算是一座空莊園。

雷諾牽着雷辭走在傅斯言左邊,“言姐以前沒來,之前這莊園可是熱鬧,如今啊,也就只有書恒這光杆司令了。”

傅斯言是第一次來H國,也是第一次來溫書恒出生,甚至生長過的地方。

聽着雷辭說着以前的事情,傅斯言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這裏發生的事情太多,好的,壞的,都有。”雷諾看了一眼走在前邊的溫書恒,低聲道,“書恒這次回來,應該不會留在這裏了吧,這莊園他是打算封了或者是要賣掉吧。”

聽到雷諾的話,傅斯言一愣,“要賣掉嗎?”

雷諾搖頭,“不清楚,這麽大的莊園,一般很少有人會要,要是沒人要的話,估計他會直接封掉吧。”

傅斯言擡眼看了一眼溫書恒,想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嘴邊,傅斯言到底是沒說出口。

不管溫書恒做什麽樣的決定,他應該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進了客廳,溫書恒招呼着兩人坐下來,幫兩人倒了水,“你們先坐一會,我去找點東西。”

說完溫書恒便直接去了書房。

因為有雷辭在,雷諾自然不能在一直陪着傅斯言坐在客廳,跟在雷辭身後轉圈。

“言姐,要帶你看看嗎?這莊園挺大的。”雷諾一手抓住了雷辭,看向傅斯言問了一句。

傅斯言嗯了一聲,起身站了起來,“好。”

兩人去離開客廳,雷諾帶着傅斯言在莊園裏轉了一圈。

“之前這裏住着上百口人,還有的都在別的地方住着。”雷諾一邊走一邊跟傅斯言說着以前的事情。

“書恒還有個哥哥?”傅斯言從來都沒有聽溫書恒提及過。

甚至有關H國,或者是這溫家莊園的事情,溫書恒從來不提及。

雷諾嗯了一聲,“之前斯寒在這邊的時候,我們幾個關系不錯,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之後,就都不一樣了,書寧為了保我跟斯寒,死在了斯寒手裏,之後斯寒便回了南城,算是退出了H國。”

傅斯言就這麽安靜的聽着,有關于那個從未謀面的溫書寧的,有關于溫書恒父親的,有關于溫書恒母親的,還有傅斯寒的。

傅斯言都聽的很認真。

她從來都沒有詢問過傅斯寒那些年在H國過的怎麽樣,畢竟那個時候,她覺得傅斯寒過的很好,至少不像在南城,在傅家的時候,過的那麽小心翼翼。

她曾想過,要是傅斯寒不想再回南城,那麽她就來H國陪着他。

有關于他在H國的事情,她不問,傅斯寒自然也不會在她面前提及半分。

如今在雷諾這裏聽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傅斯言才覺得她好像并沒有好好的去了解傅斯寒,去照顧她。

反而是他這麽多年來,一直都照顧她,順着她,護她周全。

“阿言。”就在傅斯言準備跟雷諾說點什麽的時候,溫書恒從一邊走了過來。

到嘴邊的話,傅斯言又咽了下去,看着溫書恒走近,傅斯言才開口,“雷諾說帶我看看。”

“這裏那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去雷諾那邊吧,這邊什麽都沒有,晚上就在雷諾那邊住。”溫書恒說話間很自然的伸手牽過傅斯言,随後才看向了站在一邊的雷諾,“你這是什麽表情,不歡迎啊?”

雷諾嫌棄的看着他,“你就不用去了,自己在這裏呆着吧。”

雷辭用最快的速度背叛了雷諾,直接跑過去一把抱住了溫書恒的腿,“去!要去!”

雷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吧,我那邊已經讓雷克準備好了,盡管去住就好。”

幾人說說笑笑從離開溫家莊園去了雷諾別墅那邊。

吃了午飯之後,溫書恒便帶着傅斯言去了H國警局。

因為之前就跟陸修遠溝通過,所以溫書恒跟傅斯言去的時候,便有人直接帶他們去見了溫鳶。

這是溫鳶進來之後,溫書恒第一次來見她。

溫書恒總覺得溫鳶現在的結局是溫家造成的,所以多多少說,溫書恒心裏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溫鳶瘦了不少,頭發也長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跟以前簡直就是兩個人。

傅斯言不是第一次見溫鳶,可是她今天才在雷諾那邊聽說了有關于溫鳶的事情。

其實傅斯言該說一聲謝謝,謝謝溫鳶當初幫了溫暖,幫了傅斯寒。

不管當時她是處于什麽樣的目的,但是最後還是因為她,溫暖才沒事,傅斯寒也才逃過一劫。

“傅小姐,書恒,你們來了。”

因為陸修遠的緣故,再加上溫鳶在裏面表現很好,所以這邊安排他們在一間審訊室裏見面。

看得着,摸得着。

溫書恒上前輕輕的抱了一下溫鳶,“對不起,現在才來看你。”

溫鳶輕輕的拍了拍溫書恒的後背,低聲道,“不用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

“你跟傅小姐和好了?”這句話溫鳶問的很小聲。

溫書恒嗯了一聲,“幸好還來得及。”

溫鳶看着他笑了聲,“好好珍惜,遇見真的不容易。”

溫書恒點頭,“雷諾那小子本來也要過來的,但是我有事情跟你說,就沒讓他來。”

溫鳶低笑了一聲,“他昨天跟阿辭才來過,基本上是三天兩頭就來。”

“要不是因為他洗心革面了,說不定能把這裏給炸了,也要把你帶出去。”溫書恒拉着傅斯言在一邊坐了下來。

溫書恒倒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進入了正題,“阿鳶,這個你看一下,簽個字吧。”

說話間,溫書恒将弄好的轉讓書遞給了溫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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