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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徹底的一刀兩斷

江家這種單獨的別墅,前邊是附帶一個小院的,所以他們不需要敲門,不需要按門鈴,直接進去就行。

溫暖跟陸子俊進去的時候,入眼的便是一片狼藉。

江賽爾站跟江馳站在一起,江夫人正指着江賽爾破口大罵。

就好像是,江賽爾不是她的女兒那般,

出口的話難以入耳。

這些話落入耳中的時候,陸子俊的臉色當下就變了。

溫暖反應也還算快,伸手抓住了陸子俊,低聲道,“你別沖動,這畢竟是江家的……”

後邊想要安撫陸子俊的話溫暖還沒說完,就聽着江母那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為什麽還活着?要不是因為你,我們也不會至于這樣!”

這話是說誰的,不言而喻。

溫暖原本維持着的那點良好的心态,在此時是瞬間崩塌。

抓着陸子俊的手松開,三兩步上前,将江賽爾往後帶了一把,站在了江母跟江賽爾的面前,語氣冰冷,“江太太,話別說的這麽難聽,不管怎麽樣,阿賽也是你們江家的人。”

江母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溫暖的時候,剛開始還是被吓到了,但是很快那震驚的神色便消失的幹幹淨淨。

冷着臉看着溫暖,語氣自然也不是很好,還帶着些許嘲諷,“溫小姐,這是我們的家事,還請你不要插手,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

江母即便是在氣頭上,即便是對溫暖的語氣不太好,但是分寸還是有的。

畢竟現在溫暖的身份在哪,江母心裏還是有點顧忌的。

所以在跟溫暖說話的時候,還算是留了幾分情面,沒有橫沖直撞的說些難聽的話。

溫暖勾着薄唇,就這麽看着江母,“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當年江太太可是巴不得阿賽跟你們江家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我記得去年的時候,你們江家跟江大哥也沒了關系,所以您說的是哪門子的你們的家事?跟兩個跟你們江家沒有任何關系的人說家事嗎?那江太太也不介意帶上我這個外人?”

溫暖的語氣不疾不徐,但是話說出來,卻是帶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江母對上溫暖那平靜的眸子,心裏卻還是咯噔一下,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看着江母的舉動,溫暖也不打算再跟江母說什麽,轉身看向江賽爾,眼裏的擔憂顯而易見,“沒事吧?”

江賽爾搖頭,“沒事,你怎麽來了?”

陸子俊并沒有上前,所以此時江賽爾還沒注意到站在身後的陸子俊。

溫暖挑眉,“跟子俊一起來的。”

江賽爾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猛的轉身看向自己身後。

在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陸子俊的時候,江賽爾一愣,而後沖着陸子俊笑了下,“怎麽都不說一聲就過來了?”

陸子俊這才上前,走向江賽爾,很自然的擡手攬在了江賽爾的肩膀上,“想你了。”

陸子俊的這話一出,站在一邊還沒來得及出聲的江馳輕咳了兩聲。

“阿賽,你跟小暖你們先走吧,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江馳本就沒打算将江賽爾牽扯進來。

所以現在江馳便想着讓江賽爾先離開。

江賽爾搖頭,“哥,我們一起走吧。”

“聽話,這件事情遲早都是要解決的,你先走,晚點我處理好了跟你打電話,晚上一起吃飯。”江馳三言兩語,拒絕了江賽爾留下來的決定。

江賽爾還想再說點什麽,卻是被陸子俊搶了先,“江大哥放心,我會照顧好阿賽的。”

聞言,江馳擡手輕輕的拍了拍陸子俊的肩膀,低聲道,“你們先走吧。”

江賽爾見江馳堅持,便也沒有再說什麽,跟着溫暖跟陸子俊先離開了江家。

臨走時,江賽爾并沒有跟江母以及江父打招呼,直接轉身就走。

原本心裏還有一點的過意不去,在今天全部土崩瓦解。

從此以後,江家的人,江家的事,都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除了江馳,江家以後跟她沒有分毫的關系。

江馳在看着江賽爾他們走出去之後,臉上保持着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眼神冰冷,沒有半點溫度。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們,也是我最後一次跨進江家的大門,今天過後,我們便再無任何的關系,你們好自為之。”

“還有,別讓我知道你們去打擾阿賽,否則,你們什麽都得不到!”

多餘的話江馳并不想說。

他感謝江父江母,費心費力,留了他一條命。

可他知道,他能活着,付出最多的人是江賽爾。

他能對江家做的,已經做的夠好了。

哪怕是自己親生父母,他也沒有那麽大的包容心,原諒他們那陰暗的心。

做的那些讓人渾身發冷的事情。

他不敢去回憶,當年那個很小一只的江賽爾是怎麽熬過來的。

他也不敢去想,那個時候,她明明那麽小,像她一樣大的孩子,還是被家裏人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公主。

可她卻是生活在奢華的地獄裏,痛不欲生。

但凡想到一丁點有關于江賽爾的事情,他就覺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可即便是這樣,他卻也不能再回到過去,不能保護當初那個弱小的江賽爾。

“江馳!你混賬!”江母半晌才這麽吼了一句,擡手就給了江馳一巴掌。

“我辛辛苦苦将你養大,你就是這麽報答我們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這一巴掌對于江馳來說微不足道。

比起江賽爾受到的傷害,簡直不值一提。

“江太太,我話說的已經很清楚了,半個小時之後,我的律師會過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江父沉默了半晌,在聽到江馳這句話的時候,江父才起身站了起來,“就這麽辦吧。”

說完江父直接轉身走了進去。

江馳也沒多停留,轉身直接離開。

身後江母歇斯底裏的聲音漸行漸遠,慢慢的徹底聽不見。

江馳走到車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伸手從一邊拿了煙,咬在嘴邊剛準備點燃,卻是在想到什麽似的,收了手,只是咬着煙,眉峰微皺。

這樣,算的上是徹底的一刀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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