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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4章 應允,你是不是有病?

溫暖擡手抵在他胸口,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不由的心跳加速,随即自然的移開視線,“沒想。”

聽着溫暖的回答,傅斯寒倒也不生氣,炙熱的視線就這麽落在溫暖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聲線帶着幾分沙啞,“沒想?”

溫暖輕聲嗯了一聲,将剛才的話重複了一下,“沒想。”

這邊話剛落,傅斯寒就擡手捏住了她的下颚,薄唇便準确無誤的貼了上來,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問,“想嗎?”

溫暖被這突如其來的撩撥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在對上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時,溫暖繳械投降,那句話脫口而出。

“想。”

接下來回應溫暖的便是傅斯寒那急切且炙熱的吻。

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傅斯寒不會壓抑自己。

即便只是分開了兩天,但是對于傅斯寒來說,這兩天的時間對他來說很長,長到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一個世紀沒有看到溫暖。

李姨晚上準備了很多吃的,都是溫暖特意吩咐做的是傅斯寒喜歡吃的菜。

傅遇現在雖然還小,還是那眼力勁特別好。

吃了飯,就跟着李姨出門去遛彎去了。

溫暖則被傅斯寒連哄帶騙的上了樓。

傅斯寒沒有主動提及在H國的事情,溫暖也沒有特意去問。

傅斯寒沒有說自己去H國去做了什麽。

溫暖去卻是将跟賀郴州合作的事情跟傅斯寒大概的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傅斯寒并沒有說什麽。

在工作上,傅斯寒是相信溫暖的決定的,哪怕那個人是賀郴州。

随說工作上的事情傅斯寒什麽都沒有說,還分外支持,可轉眼間在床上那就可另當別論了。

一點一點的占有,到徹底失控。

溫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拆了重組了一樣,不管哪裏都酸痛的厲害。

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不過還留着些許的餘溫,應該是剛離開不久。

溫暖嘗試着動了動身子,這才慢慢的起身坐了起來,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卧室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醒了?”

溫暖在聽到傅斯寒的聲音之後,又慢慢的将被子重新蓋了回去,然後直接縮進了被子裏,悶聲嗯了一聲。

傅斯寒将端來的早飯放在了床頭櫃上,這才附身在溫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道,“起來洗漱,然後先把早餐吃了再睡。”

想到傅斯寒昨晚的禽獸行為,溫暖瞪他一眼,“不想動。”

傅斯寒寵溺的笑了笑,伸手掀開被子,将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我抱你去。”

溫暖是真的一點都不想動,渾身的酸痛讓溫暖有些慵懶,也就由着傅斯寒抱着去了洗漱間。

進去之後,傅斯寒将溫暖放在了洗臉臺上,然後幫她擠好牙膏,又幫她親自刷牙,漱口。

最後又幫溫暖洗了臉,這才又将人抱回了卧室,放在了床上。

就連吃東西,傅斯寒都親自上手。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膩膩歪歪的說了一會話,傅斯寒這才去了公司。

溫暖到底還是沒抗住,在傅斯寒離開之後,便又接着睡了。

因為傅斯寒離開的時候囑咐過李姨不要讓傅遇去打擾溫暖,所以一整個上午,傅遇都沒有去找溫暖。

一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溫暖才醒來。

可能是睡了一覺的緣故,溫暖覺得現在的狀況比早上的時候要好的多。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溫暖這才起床,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穿戴整齊下了樓。

陪着傅遇玩了一會,吃了午飯,溫暖才開車去了公司。

到辦公室的時候,傅斯寒還在開會,溫暖将跟賀郴州談的項目的文案看了一下,給賀郴州打了電話,讓他過來詳細的在談一下。

所以等傅斯寒開完會進來的時候,就看着溫暖跟賀郴州坐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着什麽。

甚至是他進來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發現。

程響跟在傅斯寒身後,看着自家老板黑着的臉色,不由的替賀郴州捏了一把汗。

“你開完會了?”幾分鐘之後溫暖才抽空跟傅斯寒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又跟賀郴州繼續。

傅斯寒就坐在辦公椅上,看着坐在一邊沙發上一直聊着停不下來的兩人。

“程特助,一杯咖啡,一杯熱牛奶。”

“程特助,水果拼盤,多點山楂。”

“程特助……”

“程特助……”

程響:“……”

“傅斯寒!”溫暖看着程響一會網這邊送這個,一會往這邊送那個,終于是忍無可忍,沖着傅斯寒喊了一聲。

“嗯,老婆有什麽吩咐?”

賀郴州:“……”

程響:“……”

溫暖深呼了一口氣,“沒事。”

賀郴州自然知道傅斯寒的用意,不過剛才的确是因為跟溫暖聊的投入。

現在說的也差不多了,賀郴州覺得自己要是再這麽“不知所謂”下去,估計一會就該被人丢出去了、

避免堂堂賀大少被丢出去丢了面子,賀郴州起身站了起來,沖着傅斯寒笑了笑,笑眯眯的說道,“傅總,好久不見啊。”

傅斯寒勾唇,看着賀郴州,“賀先生,好久不見。”

兩人用很是蹩腳的方式打了招呼。

就在賀郴州準備再氣氣傅斯寒的時候,手機卻是在這個是響起,看着來電顯示,賀郴州只好作罷,跟溫暖匆匆告了別,離開了辦公室。

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賀郴州接了電話,“應允,你有病是不是?”

那邊的人在聽到賀郴州這樣的口氣,倒也沒有生氣,“郴州,我知道你在南城,我也知道溫小姐的能力,可你想過你現在的處境能不能護着她?”

“你瘋了?”賀郴州怎麽都沒有想到應允會突然變得這麽不可理喻。

“郴州,在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被你逼瘋的!”說着又笑了聲,“郴州啊,難道我還比不上一個有夫之婦嗎?”

“這跟她沒關系,我們只是朋友!”賀郴州的聲音瞬間就冷了下去,“應允,我們之間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去牽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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