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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她是不是不想回來了?

溫暖沒多打擾兩人,直接讓陸子俊将自己送到了公司。

看着江賽爾的情況挺穩定,溫暖也放心了些,“阿賽,等過兩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溫暖知道,江賽爾這邊可能是誰都不想見,所以溫暖說的是等過兩天。

等江賽爾的情緒穩定一點,也給她一點自我調理的時間。

江賽爾很平靜的沖着溫暖點了點頭,也一口應了下來,“好,等過兩天來找我。”

溫暖在下車前伸手抱了抱江賽爾,這才下了車。

關上了車門,溫暖站在車邊,看着陸子俊将車子駛離,這才轉身進了公司。

一路上陸子俊沒說話,将人直接帶回了鑽石灣。

本來這兩天他們應該度蜜月的,可事情發生的太過于突然,讓陸子俊措手不及。

包括江賽爾,可能自己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麽突然的事情。

“阿賽,要吃點東西嗎?”陸子俊将人帶進去,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好不好?”

江賽爾點頭,“好。”

“那你想吃什麽?”這兩天江賽爾都吃的特別少,有的時候要是陸子俊不開口,江賽爾就不會開口說要吃什麽。

“什麽都好,只要你做都好。”

陸子俊看着這樣的江賽爾,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嘴邊陸子俊便又将話咽了下去,伸手在江賽爾的頭頂輕輕揉了兩下,“等我。”

江賽爾輕輕的點頭,伸手在一邊拿了一個抱枕,然後很是乖巧的在沙發上躺着。

陸子俊有些不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客廳,但是又不想帶她進廚房。

最後還是狠了心,轉身自己進了廚房,幫江賽爾準備吃的。

可能是太過于投入,陸子俊并沒有注意到客廳的動靜。

等他準備好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有了江賽爾的身影。

不由的,陸子俊身子就僵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剛才江賽爾坐着的位置半晌,這才将手裏的東西上前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

随後陸子俊上了樓。

主卧沒有。

浴室沒有,洗漱間也沒有。

客房沒有,客房的浴室,洗漱間都沒有。

書房沒有,書房的浴室洗漱室都沒有。

陸子俊此時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家裏的每一間房間陸子俊都找了。

江賽爾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在他的世界裏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好半晌之後,陸子俊才感覺到了心裏的某個地方空了。

然後就慌了神,瘋了一樣的打着電話,卻一直都無人接聽。

電話一遍又一遍的響着,卻一直都沒有聽見那聲熟悉的聲音。

與此同時,南城機場。

廣播裏起飛的航班已經開始檢票。

韓峰的人剛到,江賽爾的航班剛好起飛。

溫暖在得知江賽爾不告而別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慌了起來。

阿绫将江賽爾航班信息發給了程響。

只是江賽爾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就突然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原本的手機已經被遺棄在了機場。

得知江賽爾不在南城,陸子俊也沒着急出國去找。

将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清水灣,誰也不見。

尋找江賽爾的人一直都沒有停下,陸子俊卻一直沒有自己去找。

溫暖還是有點擔心,直接去了清水灣。

陸子俊這段時間,誰都不見,誰的電話也不接。

溫暖在傅斯寒的幫助下,這才順利進了清水灣。

溫暖進去的時候,客廳裏幹幹淨淨的,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狼藉一片。

還是如之前那樣,幹幹淨淨的,茶幾上的飯已經涼透了,甚至都有些味道。

溫暖在主卧找到的陸子俊。

僅僅是幾天沒見,在看到陸子俊的那一瞬間,溫暖被吓了一跳。

就幾天的時間陸子俊瘦了不少,而且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的,臉色也是蒼白了幾分,讓人看着心裏很不是滋味。

溫暖上前将窗簾拉開了一點,打開窗戶。

随後才轉身走向陸子俊,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子俊,你要這樣子到什麽時候?”

陸子俊沒說話,還是保持着剛才那樣的姿勢。

“阿賽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你都不擔心她嗎?”

提及江賽爾的時候,陸子俊才動了動身子,“她是不是不想回來了?”

“你想要她回來嗎?”

陸子俊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想,做夢都想。”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怎麽樣才能讓江賽爾回到自己身邊,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去那裏去找她。

“子俊,去找她吧,她肯定在某個地方等着你接她回家。”

聽着溫暖的話,陸子俊愣了愣,轉臉看了一眼溫暖,低聲問道,“小暖,我能抱抱你嗎?”

溫暖沒說話,伸手攬住了陸子俊的肩膀,将他的頭扳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只能這樣了,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陸子俊彎了彎唇角,“傅斯寒又看不見。”

“他能聞見味道。”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在溫暖的話落之後,陸子俊低笑了一聲,“我就沒見過比他還小氣的男人!”

溫暖第一次見陸子俊哭的像個孩子,而她卻是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明明剛才他還笑了呢,怎麽就哭了呢?

溫暖就這麽坐在陸子俊身邊,任由他抱着自己,壓抑着哭。

溫暖離開清水灣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晚飯是在清水灣跟陸子俊一起吃的。

第二天一早,溫暖就收到了陸子俊的短信:我去找阿賽,接她回家,帶她走出深淵。

溫暖只回了一個字:好。

S市。

坐落于S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一幢十六樓。

偌大的客廳裏除了冰冷的家具,還有一個人小小的人影,靠着沙發坐在地上的地毯上。

面前放着一個平板,屏幕上有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在說着什麽。

“江小姐,我還是覺得我們見面說比較好,你現在的情況比以前更複雜。”男人的語氣無比的認真。

坐在屏幕前的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的怔了下,半晌才輕輕的搖了搖頭,“老師,你應該知道我這不是心理問題,是我自己的不願意走出那個深淵,是我自己将自己捆綁在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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