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足夠強大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溫暖進入公司底層,引起軒然大波。
畢竟之前夏婉安還在的時候,溫暖可是被捧在手心的公主。
公司裏的一大半人都清楚溫暖的身份,是他們老板的寶貝女兒。
自己家的女兒進自己家的公司,怎麽不濟也應該有個一官半職,可溫暖如今就是從底層做起。
沒有任何的偏袒,所有的待遇便如同普通的員工一樣。
沒有特殊待遇。
再加上這邊溫暖剛進公司,溫連軍便安排沈長清跟溫涼也一起進了公司。
沈長清一來就擔任了溫氏副總裁。
而溫涼挂了一個總經理的位置,之後溫連軍倒也順從了溫暖的“意願”将溫涼送去了學校。
溫暖退學的事情,三天之後傅斯寒才知道。
溫暖在接到傅斯寒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忙着打印文件。
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所有人都覺得溫暖失寵了,所以很多人便捧高踩低,所有雜碎的事情都全部交給了溫暖去做。
打印文件,出去定外賣,買咖啡,跑腿送文件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溫暖。
從開始溫暖就是來者不拒,不管誰讓她去做事情,溫暖都會一口應下來。
一兩天下來,更多的人便一點都不客氣的開始使喚溫暖,有的時候還會呵斥幾句,冷嘲熱諷。
而溫暖不管怎麽樣,都閉口不言,罵了就忍着受着,從來也不會反駁。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打印出來一會開會要用的。”
就在溫暖挂斷傅斯寒的電話之後,身後的聲音便又催促了起來。
溫暖看了那人一眼,然後快速的将手機塞進了兜裏,“不好意思,你自己先打印,我有點事情。”
說完不等那人開口,溫暖便快速的往外走去。
“诶,溫暖!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給我回來!”
不管她怎麽喊,溫暖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旁邊的人看了一眼生氣的主管,上前勸慰,“行了,她就算是失寵了,也還是姓溫,差不多就行了,這兩天你看她什麽事情都做,可能是現在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放過這一次。”
“行了,行了,怎麽還幫她說起好話來了。”
因為時間的原因,主管倒也沒再多說什麽,上前将還沒打印好的文件收拾了一下,接着打印餘下還沒有打印完的。
溫暖出去的時候,傅斯寒就在溫氏公司門口。
看到倚在車邊的人,溫暖沒由來的就眼眶就有點泛酸,原本急切的想要見到傅斯寒的沖動在這個時候瞬間消散了一半。
“過來。”傅斯寒在看到溫暖的時候,朝着她招了招手。
到底還是沒控制好自己的心态,在看着他朝着自己笑着招手的時候,溫暖幾乎是小跑着沖過去,直接就撲進了傅斯寒的懷裏。
即便在溫氏公司的正門口,傅斯寒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伸手将人摁在自己懷裏。
抱了好一會,傅斯寒才開始興師問罪,“為什麽退學?”
“斯寒哥哥,能不能不說?”溫暖仰起頭,眼眶裏帶着些許的濕意,聲音也懦懦的,帶着幾分祈求,“斯寒哥哥,能不能不問?我能不能不說?”
對上溫暖這樣的眸子,傅斯寒張了張嘴,也到底是沒舍得在逼問什麽。
看着她半晌,擡手将她眼角的眼淚擦拭掉,聲音也不由的軟了下來,“委屈嗎?”
溫暖搖頭,“不委屈,可是我看斯寒哥哥的就覺得委屈了。”
傅斯寒低笑一聲,伸手将人再次摁在懷裏,“我會好好的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溫暖點頭,悶聲道,“好。”
沈長清跟溫涼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這麽一副畫面。
溫暖仰着頭,在公司門口親吻着傅斯寒。
溫涼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收緊了些。
“小……小暖?”沈長清定了定心神,才佯裝很驚訝,且帶着幾分震驚,喊了一聲。
兩人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溫暖直接将臉埋進了傅斯寒懷裏。
并沒打算去跟身後的人打招呼。
傅斯寒一手在溫暖的頭上順着,一邊擡眼看向站在一邊的兩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轉身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将溫暖推了進去。
在關上車門之後,傅斯寒便徑自繞到一邊坐進了駕駛室。
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動作幹淨利落。
甚至傅斯寒臨走時連多餘的眼神的都沒有給過沈長清跟溫涼。
兩人也是沒想到,傅斯寒會這樣做。
一直到傅斯寒的車子消失在兩人的視線裏,溫涼才回過神,“她怎麽出來?不是說她在公司裏做事嗎?還能這麽随意的就出來?”
沈長清看了一眼溫涼,倒是什麽都沒有說,“把你的情緒控制好,別在別人面前失了顏面。”
說完沈長清便擡腳朝着公司裏面走去。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沈長清還是很明白的。
畢竟她就是一點一點的這麽從最底層,一層一層的爬到了巅峰。
所以對于傅斯寒這個人,沈長清心裏也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遲早,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是溫涼的。
到那個時候,不管是溫氏還是別的,都是她們的!
溫涼有些甘心,但是目前她似乎還沒有什麽立場,只能不甘的跟在沈長清身後進了公司。
傅斯寒将人帶到了南城海邊。
這個時候海邊幾乎沒什麽人。
車子就停在了路邊,傅斯寒沒熄火,只是順手解開了安全帶,“退學的事情真的不能說嗎?”
溫暖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輕聲嗯了一聲,幾秒鐘之後又補充道,“剛才你答應我不問的,我也可以不說的。”
傅斯寒擰了擰眉,“小暖,我想跟你說件事情。”
話落,傅斯寒突然就有點緊張。
他不知道自己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溫暖的反應會是什麽樣的,可是如今他似乎沒有退路。
因為只有他足夠強大的時候,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在聽到傅斯寒的這話之後,溫暖不由的心裏就緊張了起來,甚至還隐約感覺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