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11章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溫暖霎時間就紅了眼眶,眼淚就在邊緣,但凡她稍微眨下眼睛,那堆積在邊緣的眼淚就會洶湧而出。

即便是被人狠狠的捏着手腕,像是拎小崽子一樣往外拎。

溫暖卻覺得心裏無比的溫暖,想要笑,可怕自己有多餘的情緒,眼淚就會掉下來。

身後傳來那老男人的慘叫聲,溫暖只是皺了皺眉。

她沒想過傅斯寒會出現,也沒想過今晚會有誰來救她。

畢竟路是自己選擇的,是死還是活,可能都會聽天由命。

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只是不等她把自己逼到那最後一步,傅斯寒就像是救世主一般,從天而降。

在被傅斯寒從床上拎起來的那一瞬間,溫暖是慶幸的,慶幸他能夠及時出現。

溫暖一路都被傅斯寒緊緊的抓着手腕,有些疼,可溫暖卻是一聲未吭。

一直到傅斯寒将人推進副駕駛,車子蹭的一下竄了出去。

溫暖才覺得那顆心慢慢的落了地。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卡爾頓酒店門口。

溫暖就這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動。

傅斯寒在停好車子之後,下了車,繞到一邊打開了車門,很是粗魯的将溫暖從車上一把拽了下來。

溫暖心心想,什麽時候她的斯寒哥哥也這麽粗魯了?

還沒等溫暖站穩步子,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下意識的溫暖擡手摟住了傅斯寒的脖子,生怕自己會掉下來。

一路上傅斯寒都沒有開口,溫暖也沒敢開口,任由傅斯寒抱着進了酒店。

這邊的前臺是認識溫暖的,傅斯寒就更別提了,誰不知道傅斯寒?

所以一路上傅斯寒是很順利的将溫暖抱着上了電梯。

一直熬溫暖訂的房間門口,傅斯寒這才将人放了下來,“開門!”

這是今晚上傅斯寒說的第一句話。

溫暖看了他一眼,這才拿出房卡開了門。

這邊溫暖剛打開門,傅斯寒就直接将人一把推了進去,徑自推進了浴室,伸手打開了花灑。

在水剛好溫熱的時候,傅斯寒直接伸手将溫暖身上的衣服一把撕碎,将人推進了花灑下,“洗幹淨!”

本來還覺得溫暖的心,在這一瞬間,瞬間涼了一個透徹,溫暖覺得這溫熱的水也像是冰凍的刺骨的冷水一般,讓她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你……剛才說什麽?”

溫暖的聲音抖的不成樣子,就這麽站在花灑下看着他。

傅斯寒心尖顫了下,自己剛才的話的确有點不合适,可只要想到她在別的男人的……

他就恨不得殺了那個碰過她的人!

哪怕是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傅斯寒沒出聲,兩個人就這麽對視着。

溫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啞着嗓子又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麽?”

傅斯寒到底是沒繃住,伸手就将花灑關掉,上前将人一把擁進了懷裏,“為什麽不找我?”

溫暖僵着身子沒動,任由傅斯寒抱着,卻是一直都沒有開口。

傅斯寒抱着溫暖的手緊了又緊,“為什麽不找我?”

溫暖仍舊是沒有開口。

好半晌,溫暖都沒有任何的舉動,任由傅斯寒抱着,摟着,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詢問着為什麽不找他。

可能是聽的太多了,溫暖皺了皺眉,擡手将人狠狠的一把推開,“我為什麽要找你?我的事情我為什麽要找你?你是我的誰?”

傅斯寒僵住,這樣的話,他一直都想要聽的,這樣有着情緒的溫暖,他一直都期待着。

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傅斯寒卻是什麽成就感都沒有感覺到,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疼。

心髒的位置,難以言喻的疼。

讓他覺得下一瞬間,就能要了他的命!

張了張嘴,傅斯寒嘴邊的那句對不起,亦或者是別的什麽,到底還是沒有溢出口。

溫暖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直接将人推出了浴室,接着推出了房間,沒再開口說一句話。

然後憤憤的摔上了房門,這才隔着門板沖着外邊的人怒吼,“滾!我不想見到你!”

也就這樣,只有看不見他的臉的時候,這樣的話才能順利的脫口而出!

傅斯寒就保持着溫暖推出去的姿勢站在門口,聽着溫暖壓抑的哭聲。

一直到裏面沒了動靜,傅斯寒這才擡腳離開。

進了電梯,等着電梯停下,傅斯寒走出電梯。

走出酒店大門之後,坐進車子裏,整個人瞬間就像是被抽走了渾身所有的力氣,直接趴在方向盤上。

剛才溫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都印在了傅斯寒的腦海裏。

在她知道溫暖去做什麽的時候,他心急如焚,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攤開,說清楚。

想要将他留在自己身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将她推開。

可等他真的見到了她的時候,他到底還是不敢,不敢将她輕易的留在身邊讓她跟着自己面對那些不知道的風險。

他不敢拿着她的命去賭。

在車裏緩了好半晌,傅斯寒這才拿起手機撥通了程響的電話。

程響幾乎是秒接,“傅總。”

“人呢?”

“在何骞那邊,人還活着,您要見嗎?”

傅斯寒嗯了一聲,“在別墅?”

“是。”程響應了一聲,猶豫了下,輕聲詢問道,“傅總,要我去接您嗎?”

“不用,我一會直接過去。”說完傅斯寒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人被程響揍的不輕,基本上可以說是就留了一條命。

也幸好他沒真的對溫暖沒做什麽,否則,應該連命都留不住了。

傅斯寒到別墅之後,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送走吧,他名下的所有的公司股份全部收了。”

程響點頭,“是,我這就去辦。”

傅斯寒留在了別墅,沒有回去。

第二天,溫暖夜陪某公司老總的新聞鋪天蓋地。

傅斯寒看着,只是擰了擰眉。

程響站在一邊也摸不清傅斯寒想要做什麽,也不敢輕易轉身離開。

就在程響想着想要不要開口的時候,傅斯寒的聲音響了起來,“去聯系陸公子,請他過來坐坐。”

程響應聲,“是,我這就去請陸公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