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偏執的血族親王(23,24)
被曾經以為的親人抛棄出賣,這樣的痛苦,皇甫堅知道自己就算是想要安慰,語言也是蒼白無力的。
而且緊接着,皇甫煜就開口繼續道:“我一開始找到你也不過是想要看看那個我代替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子的。
之前在我身上發生的事,你不知情,自然也和你沒有什麽關系。我早已從皇甫家脫離了出去,以後也不會和他們有任何的關系。
不過如果你想要幫着皇甫弘致對付我們,我也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不,我不會這麽做。”皇甫堅聽到皇甫煜的話立馬搖頭。
他是一個有是非觀的人,別說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這件事從頭至尾根本就是皇甫家的錯,皇甫煜才是最為無辜的。
他沒有報複自己已經非常豁達了,就算皇甫煜要去報複皇甫家,皇甫堅也不會有意見的。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将心比心,換做是自己也咽不下這口氣。
至于血族,現在血族都主動隐藏起來了又何必一定要與他們為敵。更何況自己現在的戀人也是一個血族,自己身上還流淌着血族的血脈,他又怎麽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幫助皇甫家對付末卡維一族。
對于皇甫堅的态度,木錦還是十分滿意的。看着一旁的皇甫煜情緒似乎有些低落的樣子,直接轉頭對着沃利斯說讓他好好的照顧皇甫堅,之後便帶着皇甫煜離開了那裏。
兩個人手挽着手來到平時閑逛的花園,此刻四下無人,只有茂密的植被和美好的景色。傭人因為木錦的吩咐,平日裏都不會在距離太近的地方伺候。
尤其是當木錦和皇甫煜二人世界的時候,他們更加不會不長眼的打攪,所以倒是也方便木錦和自己的愛人多加親近。
剛剛皇甫煜看上去一直十分的鎮定,但是木錦明顯的感覺到了其實對方的心裏并不好受,畢竟皇甫家的這件事一直都是紮在他心中的一根刺。
哪怕平日裏皇甫煜并不會說,但是不代表他不會覺得難過,畢竟皇甫弘致曾經被他當做了最為重要的親人。
看着身旁的男人看着自己的雙眼依舊溫柔,但是眼底卻帶着難掩的哀傷。木錦在心裏嘆了口氣,直接轉過身給了皇甫煜一個溫柔的擁抱。
他的頭靠在愛人的肩膀上,對着他輕聲說道:“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無論你想要做什麽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聽到木錦的安慰,皇甫煜的心顫了顫。牢牢的把人抱在了懷裏,控制不住的對着木錦詢問道:“那小錦,你會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木錦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是他的愛人,他當然會和他永遠在一起。閉上雙眼微微擡頭向自己的唇瓣送上,身體力行的想要撫慰男人人受傷的心靈。
皇甫煜很顯然對于木錦這樣的安慰十分的受用,他親吻着木錦的臉頰。當這個吻印在對方的唇瓣上的時候,再緩慢的加深,默默的體會着心愛的人對自己溫柔和憐惜。
果然,只有把人抱在懷裏才能讓自己的內心感受到寧靜。實際上雖然皇甫家族曾經給他造成過很深的傷害,但是現在皇甫煜卻早就對皇甫家沒有了太深的執念。
報複的事情他一定會做,但是他現在的執念已經變成了面前的這個人。他就知道,只要自己示弱,身旁的青年就會心疼自己。剛剛那寬慰的話真的太過于動聽,他竟然說會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他知道懷裏的小家夥這些日子和自己在一起,一舉一動一直都在透露着對自己的愛意和依賴。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完全相信,畢竟木錦并沒有把他轉化成血族。
他不知道為什麽木錦沒有這麽做,或許是因為對方對自己雖然有喜歡,但是還不足夠吧。還不夠喜歡自己,沒有真的愛上自己,所以不願意承諾永遠。
可自己若是不能得到像血族一樣長久的生命,又怎麽可能真正的永遠陪在他的身邊。
傑--米--噠.
心中再一次被苦澀沾滿,皇甫煜臉上的神情愈發的溫柔。他現在在外面的權利越來越大,之前吩咐的人暗中尋來了幾樣東西,據說是來自古時候吸血鬼獵人的聖物,想要困住三代血族也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他暫時還舍不得用在面前的人身上,只要他不離開自己,只要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自己的身上,皇甫煜想他可以再等一等。
快點愛上我吧!
皇甫煜一邊将人壓在石柱上用力親吻一邊在心裏默默的說着。我真的已經等了太久,若是再不把你牢牢地抓在手裏,恐怕整個人都要發瘋了。
而另一邊,皇甫弘致得知之前聯系過的血族獵人并沒有将皇甫堅帶回來,甚至還誘發了對方血族血脈的覺醒,頓時氣急敗壞了起來。
皇甫家族同血族獵人一直以來交往甚密,甚至暗中為他們提供了很多的幫助。這一次确實是他們做事不周全,導致任務的失敗。所以對着皇甫弘致的謾罵,也只能沉默不語。
不過更加讓皇甫弘致覺得焦躁的是,皇甫堅最近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通過什麽樣的渠道都打聽不到他的蹤跡,總覺得對方的消失很可能會和末卡維一族有關。
若是讓皇甫堅落到了血族的手裏,末卡維一族是不是會洞悉到皇甫家族一直以來對他們的欺騙,那他們的家族只怕就要迎來血雨腥風了。
想到這裏,皇甫弘致深深的覺得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所以他立馬通過一個隐秘的渠道再次聯絡了一個人。
,我根本不會來見你。”
皇甫弘致聽到了茱莉亞的話臉上依舊溫和,他眼底的陰霾一閃而過,對着她笑道:“茱莉亞小姐,這麽多年來你不是一直都不甘心血族屈居人後嗎?
我知道之前說的條件可能不足夠,但是我也對你說過皇甫堅的特殊了。你放心,皇甫堅的身上留着我們皇甫家族的血脈。只要他回到我們族裏,絕對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你說出來的條件确實很誘人,可是那又怎麽樣,你以為我會為了這些飄渺的承諾就搭上自己嗎?”茱莉亞聽到皇甫弘致的話,嗤笑了一聲。
可是緊接着皇甫弘致就在她面前拿出了一個玻璃質的盒子,那盒子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株嬌豔欲滴的花朵。那花朵周身都是妖豔的紅色,甚至于包括花下面的葉片以及根莖都是詭異的紅,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茱莉亞看到那朵花後驀的瞪大了雙眼,有些震驚的對着皇甫弘致說道:“迷-情花!你竟然能夠弄到迷-情花!要知道這個東西我可是幾百年都沒有人看到過了。”
皇甫弘致聞言點了點頭,将這個盒子交給了茱莉亞,笑道:“茱莉亞小姐,不知道有了這個之後你對我之前的提議有沒有興趣。”
茱莉亞聞言抿了抿唇,她捏緊了手裏的盒子。不得不說有了迷-情花的存在,确實讓她的心思又動搖了不少。
迷-情花是幾千年來血族中的傳說之一,曾幾何時迷-情花還沒有滅絕的時候,它曾經被當成一種可以控制血族的手段。
雖然血族向來放蕩不羁,但迷-情花卻能夠激起他們最原始的。而且和服用過用迷-情花制造出的藥劑的血族相結合,還能夠剝奪對方身上的力量,将對方身上的力量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後來還是在一位血族親王中招了之後,當時的血族統領着大怒,迷-情花才被統統毀掉了。還以為已經全部滅絕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麽一株。
若是自己可以将這迷-情花做成藥劑,讓木錦服下,然後再和對方在一起,那麽那屬于三代的蓬勃的實力不就都屬于自己了。
別說沃利斯不是自己的對手,整個末卡維一族以一定會被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上。
雖然茱莉亞對于現在的生活也并不是非常的不滿意,但是誰又會不渴望得到更大的權利呢?
在她的心裏血族就應該是肆意妄為的存在,而不是現在這樣,只能夠在人類社會中隐藏自己。
退一萬步說,如果自己可以掌控h國的末卡維一族,那麽将來
說完之後茱莉亞便帶着迷-情花消失在了皇甫弘致的面前,皇甫弘致看着只剩下自己一人的空蕩蕩的辦公室,臉色陰晴不定。
這一次将迷-情花拿出來交給茱莉亞讓他十分的肉痛,要知道為了搜集這些對付血族的利器,皇甫家族可是花費了無數年的時間。
這一株迷-情花也是他花了個大價錢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若不是為了讓皇甫堅能夠回到皇甫家,他一定舍不得将迷-情花交到那個女人的手上。
只希望皇甫堅真的就像傳說中的一樣成為一個無堅不摧的可以誅殺血族的戰士,到時候徹底鏟平末卡維一族。到時候,末卡維一族留下的肥肉,可就是他們皇甫家的了。
而另一邊,茱莉亞拿到了迷-情花之後便立馬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小心翼翼地開始提煉藥劑。
不過她在藥劑提煉成功後并沒有立刻就用在木錦的身上,畢竟她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和對方警醒,還是很容易暴露的。若是被對付發現了自己的行為,自己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好在再過幾天就要到血月日了,血月日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到了那一天,所有的血族血液都會不可抑制的躁動,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會焦躁不安,甚至無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而到那個時候即便是身為三代血族的木錦也一定會受到一定的影響,自己到時候得手的幾率會大上許多。等到真的從木錦身上得到了他的力量,到時候整個末卡維一族一定會屬于自己。
木錦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雖然他之前要讓沃利斯留意了周圍的人。但是茱莉亞和沃利斯公事多年,太了解沃利斯了,所以她謹慎小心的還是避過了對付的監視。
血族和人類并是不是完全沒有來往的,甚至于皇甫家族和末卡維一族交往甚深。茱莉亞曾幾何時還一直都又負責皇甫家那邊的一些事物,所以和皇甫家稍微有些聯系也很難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所以木錦這些日子以來也只是覺得茱莉亞還像往日一樣聒噪,時不時的來自己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雖然他心裏覺得煩躁,但是畢竟對方來找自己的時候,每次都是來說正事,分寸拿捏的極好。他們這些高階血族每一個都是回活了個多年的老妖精,自然懂得怎樣讨好一個人。
更何況茱莉亞向來辦事能力很強,木錦也不好好下對方的面子。不過就是讓對方彙報完了工作,就迅速的将人打發出去罷了。
至于皇甫煜在做好了準備之後也開始對皇甫家族下手了,男人
的事。總之這些消息統統都對着皇甫家族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皇甫家族企業的股票一跌再跌,這讓皇甫弘致十分的焦躁不安。他只覺得一定是末卡維一族意識到了什麽,所以才會對皇甫家出手了。
果然自己籌謀的一切都是對的,末卡維一族根本就不能信任。他們竟然什麽都沒有說,就開始出手了。也不知道茱莉亞那個可惡的女人究竟什麽時候才要下手。
企業的事情弄得皇甫弘致焦頭爛額,他也只能趕忙聯絡了血族獵人那邊,騷擾一些末卡維一族分布在別的城市的較為薄弱的勢力。想要讓木氏分心,不要再糾纏他們。
至于剩下的,他也只能期待茱莉亞快點成功,讓末卡維一族換一個領導者。就算不立馬覆滅,至少也可以給他們一些喘息的時間。
血月日悄悄到來,而在到來的當日木錦才感到了自己心浮氣躁。他随意的推演了一下日子,才發現原來今天竟然是血族最應該注意的血月日,不過幾百年一次也難怪他沒有想起。
只不過他是三代的血族,對于他來說就算是血月日也不能奈何的了他。至于其他血族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皇甫堅雖然并不知情,但這些日子一直都有沃利斯照顧在他的身旁,想必也不需要擔心對方會出什麽事。
雖然木錦相信自己的自控能力,但他還是擔心會有一些突發的狀況。所以特意打電話給了皇甫煜,說今天希望他留宿在公司裏,不要回莊園。
聽到皇甫煜答應了下來,木錦才松了一口氣。
一直到傍晚時分,他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裏,直到月亮爬上了枝頭,木錦覺得愈發的焦躁,更加覺得自己讓皇甫煜不要回來沒有錯。
然而這個時候他的房間外卻傳出了一陣陣的敲門聲。
青年皺了皺眉頭,此刻的木錦并不想要見任何人。然而外面的敲門聲卻持續不斷,似乎自己不開門對方就會永遠地敲下去一般。所以木錦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對着外面冷聲道:“進來。”
大門被打開,一個豐滿妖嬈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沒有想到來人竟然會是茱莉亞。
不過茱莉亞此刻看上去低眉順眼,面對木錦的态度也很恭敬,這樣木錦才沒有一時間将人趕出去。不過他還是對着茱莉亞皺了皺眉頭,不耐道:“來找我有什麽事嗎?要是沒有急事就等明天再說。”
茱莉亞聽到木錦的話咬了咬下唇,并沒有刻意的去展現自己的魅力。只是小心翼翼的接近木錦,走到他的身邊,然後對着木錦彙
态度看起來又十分的公事公辦,木錦都懷疑對方是故意的了。傑--米--噠.
可是很快的,木錦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內傳來了一股子難言的燥熱。這股子熱意十分洶湧,幾乎只一瞬間就要沖破自己的理智一般。
好在木錦恍惚了一下便立馬穩定了心神,他立馬就意識到自己是中招了。
想到自己身為花神對藥理向來有研究,不應該這般不警醒。他現在身為血族,他除了吸食愛人的血液之外并不入口其他的東西。所以自己之所以會中招,最大的可能就來自于茱莉亞身上的那股子香氣。
看到木錦的神色有些恍惚,茱莉亞也知道木錦已經受到了迷-情花的影響。她之前本來想把迷-情花制造成藥劑讓木錦服下,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
她沒有辦法,只能另辟蹊徑,用藥劑制成了香水灑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事先又服用了一些預防的藥物,這樣吸入了迷-情花之後會造成影響的便只有木錦一個人了。
茱莉亞知道迷-情花對于血族竟有着多麽強大的影響力,所以看到木錦晃神的那一刻,便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她一開始公事公辦的模樣就是不想引起木錦的警惕,幸好自己早有心機,這些日子堅持不懈地在木錦的面前刷存在感。還塑造了一個已經放下對方,只想努力做事讨好對方的好下屬的形象。
果然,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看着木錦那張精致的面孔,茱莉亞舔了舔自己殷紅的嘴唇,眼中閃過垂涎。
她一直知道木錦的長的好,雖然不是高大挺拔的那種,但是這樣可愛俊美的少年樣貌配合着清冷的氣質,依舊讓她心動不已,早就想要找機會嘗一嘗對方的味道。
只可惜木錦一直以來都太過潔身自好了,無論自己明示暗示對方都不為所動。若不是皇甫煜出現,茱莉亞甚至都有些懷疑木錦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想到這裏,女人哼笑了一聲脫掉了保守的外套,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他看着雙頰緋紅的,語氣輕佻的搔首弄姿道:“主人,是不是很難受?讓我來好好服侍你。”傑--米--噠.
說完之後,茱莉亞也不等木錦回答,便伸出手臂想要去勾住木錦的脖頸,撫摸對方細膩的臉頰。誰知道那女人的手指還沒有碰到木錦的臉,便瞬間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
茱莉亞被重重的砸在牆面上,然後摔落在地。面對這個似曾相識的場景,滿身狼狽的茱莉亞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她看着面前雙目冒火,宛若修羅的男人,只覺得心底發冷。無法相信,到了這個地步,面前的人竟然還能保持自己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