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李詩詩再次回歸系統, 一輩子已經過去了。
系統道:“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李詩詩會心一笑:“去下一個任務吧。”
任務做多了, 流程她已經摸熟了。
“好的。此次目标任務信息請宿主查收。”系統道。
系統話音剛落,李詩詩感覺腦袋一沉, 一股大量的信息沖入腦海。
她開始快速消化信息。
此次的任務目标是一個八零地産大佬。
他是從泥瓦匠出身, 一步步做到地産大亨的位置, 人稱鐵閻王。
之所以被稱為鐵閻王,除了他在地産界無可撼動的地位,還有他冷血無情的手段,讓人膽戰心驚,聞風喪膽。
鐵閻王年輕時也不是冷血無情的性子。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的兩任妻子。
鐵閻王一生中有兩任妻子。
第一任妻子是下鄉知青,名叫劉桂英。
知青長相漂亮, 鐵閻王第一眼就把人看中了。
那時候鐵閻王是村裏勤勞肯幹的泥瓦匠,日子過的也不錯, 為了能把知青娶回家,他連續追了三年,送了無數好吃的, 幫她幹了數不清的活兒,最終抱得美人歸。
殊不知兩人結婚不是美好幸福的開始,而是噩夢的開端。
鐵閻王是一心一意和知青過日子, 而知青卻是為了少幹活兒,才不得已選擇下嫁給他。
掙工分吃大鍋飯那個時代,又回城無望,很多知青都選擇和當地農民結婚,而劉桂英也選擇了這樣一條捷徑。
婚後兩人也曾甜蜜恩愛過一段時間, 一年後,劉桂英有了身孕。
1977年冬天,高考恢複,身懷有孕的劉桂英坐不住了,她想要去考大學,迫切想去。
她不止想去,還想甩掉鐵閻王,徹底擺脫這個貧困的地方。
那個年代,結個婚辦個酒席就行了,扯結婚證的不多。
鐵閻王當時也提出扯結婚證,但劉桂英下意識拒絕了,沒想到這一拒絕,倒是讓她有了便捷之道。
劉桂英趁着鐵閻王去別村給人修房子,她一個人爬到後山上,一咬牙順着山坡摔下來,生生把六個月的孩子給摔流産了。
鐵閻王聞訊回來,連忙把人送去醫院,最後孩子還是沒有保住。
鐵閻王以為劉桂英是不小心的摔下山坡的,還紅着眼眶安慰她,讓不要多想,以後會有孩子,但劉桂英顯然沒有覺得眼前這個泥瓦匠老公好,休養半個月後,劉桂英向鐵閻王提出離婚。
鐵閻王不敢相信,但劉桂英使勁鬧騰,甚至連自殺的事情都幹了。
最後,鐵閻王同意了。好歹是他追了三年的女人,他又怎麽能眼睜睜看着她去死。
和劉桂英沒有扯結婚證,兩人說好後,劉桂英收拾東西回了知青所過年,然後托家裏的關系回城。
1978年這時候已經不是很嚴了,只要托關系是可以回城的。
劉桂英回城後,高考也落榜了,直到1980年才正式讀的心儀大學。
而鐵閻王也一直未娶,直到他28歲,1982年冬天,他的人生發生巨大改變,他的第二任妻子出現了。
那個時代,很多人十□□歲就結婚了,鐵閻王一個二十八歲的光棍,把他老父親愁白了頭發。
鐵閻王母親在他小時候便去世了,家裏就只有一個老父親,而老父親積勞成疾,在劉桂英回城後的第二年查出得了癌症,大量的醫藥費讓原本貧窮的家更加貧窮。
1982年冬天,老父親去縣城百貨商店采購東西,以生命為代價救了一個人,也就是鐵閻王後來第二任妻子的父親,他的老丈人。
鐵閻王的老丈人張愛國是京都xx廠廠長,這次過來是為了走親戚,沒想到在過馬路時見一輛小轎車疾馳而來,他眼看就要被撞上,就在這時,一個骨瘦嶙峋的身影飛快把他推開,而那道身影卻被撞飛了三米遠,重重倒在地上。
張愛國把人趕緊送往醫院,搶救了一天後,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死前,老父親的遺憾是兒子28歲至今未婚。
張愛國感念他的救命之恩,答應把他的小女兒嫁過來。
老父親終于安心閉眼了。
鐵閻王收到了小轎車賠償金1000元,別人過年是團圓,他過年卻是在給老父親辦喪事。
張愛國說到做到,過了年就讓鐵閻王上門提親,讓小女兒和他結婚。
鐵閻王忍着心裏的難受,把張秀蘭娶回了家。
兩人家庭條件相差巨大,張秀蘭比前一任更加嬌氣,從小被嬌養,長相數一數二的漂亮,還是大專生,根本看不起鐵閻王。
婚後的日子簡直就是雞飛狗跳。
後面張秀蘭還跟一個小白臉跑了。
給鐵閻王帶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鐵閻王哪裏是善罷甘休的人,張秀蘭是老父親用命換回來的,就算是綁,他也要把張秀蘭綁在身邊。
張秀蘭最終被鐵閻王逮回來了,一天到晚關在屋裏,就跟變相的囚。禁一樣。
最終張秀蘭逃了幾次無果後,換了策略,開始故意尋死。
鐵閻王發現張秀蘭尋死好幾次,都因為發現及時救回來了。
但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張秀蘭有一次劃破手腕,鐵閻王正巧在外面修房子,沒有及時發現,她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鐵閻王因着第二任妻子的死,整個人都變陰郁了,甚至偏執。
辦完喪事一個月後,他背着灰色格子蛇皮袋去外地打工了。
80年代處處都是商機,鐵閻王肯吃苦耐勞,最終一步步從泥瓦工成了地産大亨。
他後面有錢了也未再娶。
鐵閻王公司越做越大,後面把公司開在了京都。
有一次出差,在火車上他又碰到了第一任妻子劉桂英,彼時她已經是六歲孩子的媽了。
火車上人販子猖獗,若不是鐵閻王阻攔,劉桂英的孩子已經被人販子帶走了。
而鐵閻王救人的代價,便是被急眼的人販子一刀捅中心髒,當場去世。
李詩詩無奈嘆了口氣,鐵閻王确實被這兩任妻子禍害的慘。
不是說鐵閻王有多愛她們,而是因為她們,鐵閻王厭惡女人,甚至産生了執念。
而她這次是穿在鐵閻王第二任妻子張秀蘭身上。
“去做任務吧。”李詩詩道。
“好的。”系統說完,再次給了李詩詩一顆美顏丹:“這顆美顏丹拿去。”
李詩詩接過美顏丹,有些疑惑開口:“次次都有美顏丹,這麽好?”
“任務成功,就會有。”系統道。
此美顏丹可不是彼美顏丹,那可是她的......
系統話音剛落,李詩詩覺得腦袋一陣暈眩,等她意識再次回歸,她正躺在一張灰撲撲的木架床上。
李詩詩坐起來打量着周圍的陳設。
房子是泥土牆砌的,空氣中有着濃厚的潮濕味,牆上貼着□□的海報,還有幾張大紅色的囍字,看的出剛辦喜事。
房間大概二十多平方大小,陳設極為簡單,一個簡易木桌,兩條長凳。
桌子上放着一個紅雙喜的盆子。
床旁邊有個破舊的木頭櫃子,櫃子上鑲嵌的玻璃鏡子碎了一半.....
挨着門的角落裏堆着一堆東西,按照系統給的記憶,應該是原主的陪嫁。
李詩詩,哦,不,現在應該是張秀蘭了。
張秀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一身大紅色的衣服,領口處被扯開了好大一口子,裏面的紅色毛衣露出了一大半。
張秀蘭連忙搜索着系統給到的信息......她有種想死的心情。
原主今天剛和鐵閻王葛建斌結婚,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至于現在洞房為什麽只有她一個,是原主以死相逼把葛建斌給趕出去了。
原主是個城裏的嬌小姐,長的漂亮,文憑又是大專,在這個時代算的上是白富美了。
讓她嫁給一個二婚的大齡光棍,她肯定是不願意的,特別是葛建斌還一窮二白,看起來還特別兇。
拜堂時,原主賭氣不願意拜葛建斌父母的靈位,葛建斌頓時大怒。
一想到老父親是因為救她爸去世的,而她一點都不尊重他去世的父母。
氣的強壓她跪下給父母靈位磕了幾個頭。
原主當場就被葛建斌的動作給兇哭了。
來觀禮的鄉親也是傻了眼。
葛建斌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到了晚上,葛建斌送走吃酒的鄉親,進門就捁着原主想洞房。
原主死活不願意,使勁掙紮。
葛建斌想到張秀蘭是老父親用命換的,他無論如何都要睡了她。
況且睡婆娘天經地義。
一個死活不幹,一個死活要弄。兩人互不相讓。
原主是女的,哪裏是葛建斌的對手,三兩下就把她外面的紅襖子扯開了。
原主頓時急了,胡說八道說她不是處了,她和以前的對象睡過了,想借此讓葛建斌收手。
葛建斌聽了确實有火氣,罵了一聲‘蕩。婦’,繼續剛才的大事。
婆娘都娶到屋裏了,破了就破了,他也不是什麽清白小子,湊合過日子就行。
原主傻眼了,她都說成這樣了,葛建斌還不收手,她吓壞了,對着他的手就狠狠咬下去,還摸了一把剪刀出來,威脅他在動手就死給他看。
葛建斌臉色寒冷的可怕,死死盯着原主半響,一聲不吭大步出去了。
張秀蘭無語望天,這都是什麽事兒呀。
不行,今天的事情她得趕緊去找葛建斌解釋一下,實在不行,也要把話說清楚,別讓葛建斌對她印象越來越壞。
一想到原主前世的遭遇,被關在房裏變相囚禁,沒有一點自由,她可不想過那樣的日子。
張秀蘭站在鏡子前理了理衣服,看着鏡子裏的紅衣女孩兒,皮膚白淨,明眸皓齒,長相妖豔,身段跌宕有致,就跟個狐。貍。精似的。
這種長相是時下長輩最不喜歡的,但也是年輕後生最喜歡的。
張秀蘭打開房門,現下大概是晚上七八點的樣子,外面已經漆黑了。
幸好今晚還有點點月光,張秀蘭借着那點月光往另一個屋子摸去。
另一個屋子黑漆漆的,張秀蘭估摸着葛建斌已經睡了,她小聲在門口喊了一聲:“葛建斌?”
張秀蘭喊了之後,站在門口等了好幾分鐘,依然沒有回應。
應該是已經睡着了吧!張秀蘭轉身回到屋裏,從嫁妝裏翻出一床被子。
系統給到的信息裏,葛建斌今晚被趕了出去,在老父親的屋裏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感冒了,後面有人喊他去鎮上做工,他沒去成。
結果留在屋裏天天想着把原主給睡了。
在他眼裏,沒有一起睡過瞌睡的婆娘,還不是正兒八經的婆娘。
老父親用性命換來的婆娘,他一定要讓她老老實實留下來過日子,給老葛家生個娃。
張秀蘭送被子的目的很簡單,不能讓他感冒了,同時也想在他那裏刷波存在感,改善一下印象。
張秀蘭抱着被子過去,輕輕推門,門沒鎖,一下就開了。
張秀蘭怕吵到葛建斌,沒有開燈,輕聲走到陳舊的木板床前,小心翼翼幫他把被子蓋上:“這下應該不會冷了。”
張秀蘭喃喃兩聲,轉身回隔壁去了。
房門關上的那剎那,原本熟睡的葛建斌幽的睜開雙眼,他看了一眼身上蓋的杯子,偏執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複雜。
先前張秀蘭過來喊他,他就醒了。
應該說他根本就沒睡!洞房就被趕出來,他哪裏睡得着?
他原本想看她到底想整什麽幺蛾子!
要是她敢跑,他一定把她逮回來關起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不但沒跑,還抱着一床被子過來給他蓋上........
作者有話要說: 葛建斌:我娶婆娘了,但是不讓進房!
潺潺內心獨白:啊啊啊啊啊,依舊是寵文啦,換新世界啦,本章前一百名按爪的寶寶有紅包哦,快快快,潺潺錢錢已經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