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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張秀蘭杏目圓睜的看着他:“建斌, 你在說什麽?”

葛建斌視線落在雙腿上, 淡淡重複道:“我們離婚。”

“我不同意!”

張秀蘭和葛建斌在一起半年多了, 哪裏不知道他是什麽性格!

占有欲非常強, 想要把她捁在身邊一輩子!

他這段時間的低落, 她都看在眼裏。

現在說離婚, 肯定是不想拖累她。

先不說葛建斌是系統給的任務目标。

就單論葛建斌這個人,對她也是很不錯的。

陌生人對弱勢群體還有一顆憐愛之心。

何況葛建斌還是張秀蘭的丈夫。

他現在有抑郁症, 正處于人生低谷。

這種時候,正需要鼓勵和陪伴。

張秀蘭說什麽也不會和他離婚。

葛建斌是詫異的。

他沒想到張秀蘭會拒絕。

還拒絕的那麽幹脆直接。

在他心裏, 他們這段婚姻就是雙方父母一手促成的。

張秀蘭對他根本就沒有感情。

他們這半年雖然相處的不錯,但她至今還是個清白姑娘,再嫁也會過的好。

她有才有貌又年輕, 完全可以選一個更好的!

葛建斌眼神複雜的看着張秀蘭。

“我現在就是一個廢人,你跟着我不會有好日子過。

張秀蘭,你是個成年人, 是個人人羨慕的大專生,你知道我說這句離婚有多難!

你現在不同意, 等我後悔了,你就沒機會離開了。”

張秀蘭堅定道:“建斌, 我是不會離婚的。

還有, 你不是一個廢人,不要妄自菲薄。

醫生說了,有60的複原可能,你要相信自己!”

葛建斌笑的凄涼, 茫然無措的盯着兩條腿:“60的複原可能?也意味着有40的不可能。

張秀蘭,如果我的腿沒好,我成了一輩子都下不了床的廢人,你跟着我會吃苦受罪一輩子!”

張秀蘭聽的不樂意了!

就算腿好不了,難道就是廢人了?

這世上的工作千千萬!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腿的!

況且活人還能被尿給憋死!

張秀蘭道:“戰**事家孫膑,因受龐涓迫害遭受膑刑,身體殘疾,但他身殘志堅,最終卷土重來兩次大敗龐涓,奠定了齊國的霸業。

西漢著名史學大家司馬遷,因替出擊匈奴,失敗投降的李陵将軍辯護,惹漢武帝劉徹大怒,被下大獄。司馬遷忍辱茍活,自請宮刑,最終完成了中國第一部 紀傳體史記。

德國音樂家貝多芬,壯年時期耳聾,但憑着不屈不撓的精神,依然創作出許多驚世樂曲。

建斌,我說這些名人給你聽,就是想讓你了解,有很多身體殘疾的人,他們面對生活沒有放棄,最終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他們活的比正常人還要耀眼!

我覺得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調整好心态。

先不說腿有沒有康複的可能,就算不能康複又如何?

難道就不能生活了嗎?

俗話說的好,十個幹苦力的,幹不過一個會動腦的!

建斌,咱們結婚半年,你前前後後給我了将近兩千塊錢,這麽多錢頂的上一個普通職工4年的工資了。

錢從表面看就只是錢,可深想一下,背後代表着你的能力。

建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哪怕不用腿依然可以過的很好。

對了,咱們縣城那塊地皮的建築設計和裝修設計你弄好了嗎?我覺得你在設計那方面就很厲害!設計只需要動手和動腦,你完全可以在這方面下功夫!

最不濟還有我呀!我的生意越做越大,以後你就來給我管帳,天天坐着和錢打交道。”

葛建斌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

女人輕聲細語跟他說這麽多。

無聲的鼓勵着他。

讓他的鼻尖酸澀。

“我.....”葛建斌正想開口說話,張秀蘭做了個噓的動作:“建斌,等我先把話說完,可以嗎?”

葛建斌點頭同意。

張秀蘭道:“建斌,對于婚姻我是認真的,這半年來我們都非常努力在經營着。

我們不能因為這一點挫折就否定它。

人生路上誰不會遇到挫折,現在是你遇到挫折,以後有可能就是我!

建斌,我知道你內心非常驕傲,天天躺在床上非常痛苦,正處于人生的低谷。

但是建斌,你要知道,作為你妻子的我,我的內心世界比你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想的我都想過。

甚至連你沒想的,我都想了。

我每天要照顧你的飲食起居,考慮你的心情,想着什麽食物對你身體有幫助.......我還要做生意,其實我也是個脆弱的小女子,渴望得到丈夫的關心和愛護。

建斌,我說這麽多,就是想告訴你要振作起來,咱們積極配合治療,一起加油努力,勁往一處使,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現在國家越來越繁榮富強,醫療條件也會越來越好,我們要相信國家,相信科學。”

葛建斌不得不承認他被張秀蘭說服了。

張秀蘭的話就好似一道驚雷,讓他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這段時間一直沉浸在悲觀世界裏,他心疼張秀蘭的付出,卻一直冷眼旁觀,想着以離婚來逃避。

殊不知,大錯特錯。

幸好他醒悟的及時,否則他将要失去一個好女人。

“對不起,我.....”葛建斌開口道歉。

張秀蘭道:“建斌,什麽都不用說,我都明白的。

你現在正處于低落期,心理壓力大是正常的!以後有什麽話不要憋在心裏,可以講給我聽。

建斌,你要明白,夫妻不僅是一種關系,一種結合,更是一生的伴侶,一輩子不離不棄的愛人。

以後不管怎樣,我們不要随便提離婚兩個字,好嗎?

你若是覺得我跟着你會受苦,心疼我,就勇敢振作起來,下半輩子,用心待我,用心愛我。”

葛建斌紅着眼眶把張秀蘭攬入懷裏,嘶啞道:“好。”以後我會愛你,疼你,寵你一輩子。

張秀蘭窩在男人胸膛,唇角微揚,無聲的笑了。

“對了建斌,縣城那塊地皮的建築風格你設計好了嗎?”

通過今天和葛建斌談話,她發現他需要一個動力或者是工作來證明自己。

葛建斌道:“還沒有,我還在想。沒傷着腿之前我去城中心那邊搜集過一些資料,我發現你買的那塊地皮以後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我決定好好研究一下,建一個地标性的建築。”

說到房子,葛建斌興致勃勃,眼睛裏冒着光。

張秀蘭笑道:“好。我相信你。”說罷,張秀蘭想起一件事:“對了建斌,我給你說一下我服裝生意的大方向!”張秀蘭連忙把代理合同拿給葛建斌看。

“我是這樣想的,代理只是第一步,我真正的目标是給頂級代理開店當老板!

我也在合同裏承諾了,只要做到頂級代理,店鋪風格設計及裝修材料由我出。我想把服裝店開滿全國,而裝修設計這塊就交給你做!”

張秀蘭最終目的是在代理裏賽選出優秀的人,進一步扶持,做到持續利潤上升。

畢竟能做到頂級代理的人,其個人能力和背後資源都是非常不錯的!

“婆娘,這麽大的項目,我......”葛建斌非常激動,但他深知自己還欠點火候。這麽大的設計項目,不是誰想接就能接的。

張秀蘭笑道:“建斌,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覺得你挺适合幹這行的!

再說了,不是每個人生下來就什麽都會的,都是通過不斷的學習才會成長!

我明天就去找幾本關于建築和裝修設計的書給你看。”

葛建斌用力點頭,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眉眼柔和:“好。”

張秀蘭甜甜笑了:“那咱們先不說了,我去給你炖筒骨。”

“嗯。”葛建斌和張秀蘭談了話,心情舒暢了,整個人也不那麽陰郁了。

晚上,兩人吃了晚飯,張秀蘭給葛建斌擦身子,忙活半天,她自己去洗了個澡,睡下了。

第二天,張秀蘭惦記着給葛建斌買書的事情,早早就去百貨商店找了一圈。

只要是關于建築和裝修方面的書,她全部買回去。

葛建斌是個好學的人,張秀蘭買給他的書,他讀的非常用心。

有些重點地方,他做滿了筆記。

張秀蘭見葛建斌有了人生方向,每天躺在床上也不無聊了,抱着書聚精會神的啃。

兩人的關系從上次談話後,變的越來越好。

葛建斌對張秀蘭愈發上心。

這天晚上,張秀蘭爬上床準備睡覺了,葛建斌遞了一沓大團結給她。

葛建斌有些不好意思道:“這是我上次留下來的錢,本來想做點生意的,但現在我這個情況也用不着了,你拿着吧。”

他以前對張秀蘭就是責任,自然不會全部交底。

但現在不一樣,眼前這個女人已經住進了他的心。

她的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關懷,一點點融化了他。

她說夫妻不僅是一種關系,一種結合,更是一生的伴侶,一輩子不離不棄的愛人。

她能為他做那麽多。

那麽他也願意把他的所有呈現給她。

雖然只有1000多塊錢,但卻是他的全部。

張秀蘭驚的不輕,那一沓大團結看着怕是有一千多塊呢!

接過錢,數了數,正好1530塊!

“好吧,那我先收着了,等你腿好了,我在把錢給你拿去做生意。”張秀蘭是個人精,自然明白葛建斌這番用意。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能感覺到葛建斌對她的态度變了。

以前對她也不錯,但卻是責任居多。

現在她時常能感受到他對她的關心,也能從他眼裏看到愛戀和寵溺。

“你安排就好。”葛建斌笑。

“嗯。”張秀蘭仔細把錢放好。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張秀蘭的堅持沒有白費,葛建斌的腿有了明顯的起色。

他現在拄着拐杖可以慢慢下地了。

剛開始下地,連一分鐘都撐不住,後面日日堅持下地,時間越來越長。

又是半個月,葛建斌已經從先前下地一分鐘,變成了能堅持下地半小時。

葛建斌高興壞了,整個人陽光了不少,眼眸裏的陰鸷也慢慢消散了。

“建斌,我給你炖了筒骨,快點來喝。”張秀蘭在廚房吆喝道。

葛建斌連忙應聲:“好。”他拄着拐杖走到客廳,看着廚房裏忙前忙後的倩影,心都快融化了。

張秀蘭對于他來說,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的世界,點燃了他的生命。

片刻,張秀蘭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骨頭湯過來:“建斌,趁熱喝了吧。”

“好。”葛建斌接過碗,吹了吹熱氣,仰頭痛快喝湯。

“你慢點,小心燙。”張秀蘭叮囑道。

“沒事。”葛建斌笑:“好喝。”

張秀蘭頓時笑開顏。

自從葛建斌腿有了明顯的起色,張秀蘭渾身充滿幹勁,天天變着法給葛建斌做好吃的。

葛建斌來者不拒,張秀蘭做什麽,他就吃什麽!

腿傷非但沒有讓他大傷元氣,反而在張秀蘭的進補下,他身上倒是漲了不少肉。

不過葛建斌個子高大,身上有肉後,看着更精神帥氣了,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不,應該是拄着拐杖的荷爾蒙。

葛建斌天天在家裏鍛煉走路。

後面去醫院檢查,醫生也說他複健做的很好,再養上一個多月,正常走路肯定就沒問題了。

随着不斷鍛煉,葛建斌走路的時間也不斷在延長,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葛建斌精神狀态越來越好。

丈夫的角色也非常上道。

張秀蘭每天除了照顧他,還要出去擺攤賣衣服,次次都是晚上六七點才能到家。

臨近11月,天黑的特別快,下午六七點鐘天已經黑完了。

葛建斌不放心張秀蘭,每天都會到公路路口等着她。

最開始張秀蘭還會讓他不要等,但後面她默默接受了。

因着葛建斌的腿需要靜養,他們租的房子比較偏遠,在小巷子深處,她一個人大晚上确實有些害怕。

這天,葛建斌等到張秀蘭,兩人有說有笑往家趕。

不料意外卻發生了。

他們走到半路,幾個混混打扮的人把張秀蘭和葛建斌圍了。

葛建斌見此,連忙把張秀蘭護在身後,沖幾個混混呵斥道:“快滾,否則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混混頭頭輕蔑笑道:“就憑你這個殘廢,想怎麽對我們不客氣?”說罷,聲音陡然拔高了好幾個度:“識相的把身上的錢拿出來,今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否則別怪大爺我欺負殘疾人。”

“大哥,我們就只搶錢嗎?這個婆娘長的好水靈,比那荷花帶勁多了,咱們不嘗嘗滋味嗎?”其中一個混混看着張秀蘭直流哈喇子。

葛建斌連忙把張秀蘭護的嚴嚴實實。

混混頭頭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張秀蘭:“确實是個漂亮婆娘,老子在這省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俊的女人!”

“大哥,咱們搶錢就搶錢吧!別把事情鬧大了。”一個膽子小的混混道。

流哈喇子的混混不耐煩道:“滾滾滾,就你多事!”說罷,對混混頭頭道:“大哥,我都聽你的。”

從始至終,他們都沒把葛建斌放在眼裏。

葛建斌趁着他們不注意時,連忙給張秀蘭使眼色,讓她趁機快點跑,他留下斷後。

張秀蘭一番掙紮後,決定按照葛建斌的說法做。

沒辦法,葛建斌受傷,她又是個女的,哪能是三個大男人的對手。

跑,是最快捷有效的辦法。

張秀蘭直接把手裏的車撞向混混頭頭。

葛建斌拿着手裏的拐杖,眼疾手快向幾個混混腿部打去。

張秀蘭趁機逃跑。

她邊跑邊喊救命,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混混頭頭怒火沖天,想要去追張秀蘭,奈何葛建斌的拐杖處處打他們的腿。

葛建斌腿受傷了,但他以前是幹工地的,力氣大的很,對幾個混混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他們想追張秀蘭都追不到。

混混見張秀蘭喊救命的聲音傳的好遠好遠。

膽子小的混混急了:“大哥,快走吧,等會兒人過來了,咱們都跑不掉。”

混混頭子氣的不得了,拿出屁股後面別着的刀,狀若瘋狂道:“挨千刀的殘廢,你敢壞老子好事,老子今天跟你拼了。你們兩個從左右沖過去,我從中間沖過去,還不信三個人幹不過他一個人。”

葛建斌打人已經是極限了,剛剛用了力氣,雙腿現在隐隐作痛。

他強制支撐着身體,拿着拐杖準備幹仗。

就在這時,張秀蘭的聲音再次從遠處響起:“警察同志,你們快跟我來,那幾個混混就在這邊搶劫我的!”

混混聽到警察來了,頓時急了。

膽子小的那個混混跑的最快。

流哈喇子的那個混混見此,也慌了。警察都來了,要是被抓進去就要做牢的。

他顧不得許多,也跑了。

混混頭頭傻眼了,下面兩個人跑了,他心也虛了。

拿着的刀在顫抖。

“你給老子等着,老子不會放過你的。”混混頭頭說完,拿着刀就跑了。

葛建斌眼疾手快,一拐杖狠狠打在他後腦勺上,直接把他敲暈了。

葛建斌才不會給混混頭子來找他算賬的機會。

張秀蘭急匆匆帶着幾個人過來,就看到葛建斌把混混頭子撂倒了。

“警察呢?”葛建斌見人群裏沒有警察。

張秀蘭道:“我怕你打不過,所以在遠處大喊警察同志來了,其實就是炸胡。”

葛建斌笑了,這婆娘還挺聰明的。

“幾位大哥,麻煩你們把這個混混頭子綁起來一下,我們把他送到公安局去。”

張秀蘭連忙從兜裏掏了幾塊錢出來:“麻煩各位大哥了,這點錢拿去抽煙。”

“妹子客氣了。”幾人拿到錢,連忙眉開眼笑辦事。

葛建斌和張秀蘭也跟着衆人去公安局走了一趟,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兩人回到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張秀蘭也沒有做飯的心思,簡單下了兩碗面。

吃飯時,張秀蘭發現葛建斌手都是紅腫的,心疼道:“建斌,你的手沒事吧?疼不疼,我明天去給你買點藥膏。”

葛建斌笑道:“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對上三個混混,他只受了點皮外傷,已經算好的了。

“什麽叫沒事!都腫成那樣了!”張秀蘭眼眶有滇紅。

這個男人讓她感動,腿腳不便也要把她護在身後。明知一個對上三個會不敵,他還是義無反顧保護她先離開。

“你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張秀蘭問道。

“沒有。沒事的!”葛建斌道:“今晚太晚了,我有點困了。”葛建斌明顯轉移話題。

張秀蘭默默掃了他一眼,想着明天多買一支藥膏。

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

這一個月裏,混混頭頭被判刑了,其餘的兩個混混也被相繼抓了起來。

幾人都免不了勞改。

葛建斌的腿愈合了,走路完全沒有問題,除了不能幹重活外,和正常人沒有區別。

他如今狀态極佳,學習方面也是小有收獲。

可以正常走路後,他到處搜集建築和裝修方面的書籍,收獲頗多。

縣城地皮的設計圖也畫了出來,和張秀蘭讨論幾輪後,正式定了下來。

張秀蘭很滿意葛建斌的變化。

唯一美中不足的,也是讓她想不通的,就是葛建斌至今都沒有碰她。

按理說兩人關系越來越好,這件事情應該水到渠成的,偏偏沒有!

張秀蘭想不通,但也不會主動去問。

畢竟這種事情她一個女的不适合問。

這天晚上,張秀蘭迷迷糊糊醒來,突然發現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她連忙爬起來。

透過光線,可以看到客廳燈是亮的!

難道葛建斌在客廳忙?

張秀蘭本着不打擾的心态,小心翼翼走到客廳去看。

這一看,把她看的傻眼了。

葛建斌确實是在忙,拿着她的一套貼身衣服在忙。

張秀蘭小臉直接黑了,這個葛建斌什麽情況?

寧願拿着衣服褲子。

也不願意吃一個熟的冒汁水的水蜜桃?

不過就事論事。

本錢還真不錯。

怎麽形容呢!

苦瓜的長。

絲瓜的寬。

葛建斌感覺背後有道灼熱的視線在盯着他,他轉頭一看,吓得手一抖。

絲瓜直接挂了。

“婆娘,我....你....我.....你.......”葛建斌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卻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張秀蘭問道:“建斌,娶媳婦是做什麽的?”

葛建斌道:“睡覺生娃的。”說完後又覺得說的不好,加了一句:“還有用來疼的。”

張秀蘭瞪了他一眼:“那你還拿衣服?”

葛建斌面紅耳赤:“我怕你不願意。”

以前他把張秀蘭當婆娘,責任居多,不會顧及太多。

現在他心裏都是她,他怎麽舍得為難她。

越是喜歡,越是在乎,就寧願委屈他自己。

他至今沒有找她,其一,是因為她最近很忙。

其二,在他心裏,張秀蘭對這方面一直有點抵抗。

雖說如今好多了,兩人關系也越來越好,他也不想勉強。

他想等她敞開心扉。

“誰說的!你問過我嗎?”張秀蘭瞪了他一眼:“這麽晚了,睡覺。”這幾個月相處下來,葛建斌對她是真好。

患難可以見真情,葛建斌在混混欺負她時,義無反顧護着她,足以證明他是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葛建斌瞬間意會婆娘的意思。

瞬間雄赳赳氣昂昂。

連忙跟着走了房間。

“婆娘,你莫怕,我不會讓你難受的。”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地雷和營養液明天感謝!

寶寶們,噓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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