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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想吃什麽?”顧霖視線落在顧朵身上。

顧朵想了想, 選擇困難搖頭道:“我不知道, 老公給我吃什麽, 我就吃什麽。”

軟糯的聲音,乖巧的表情,配上娃娃臉的臉蛋, 萌翻了。

顧霖想了想, 把醫生叫進來問了一遍,這才拿出手機點外賣。

醫生說顧朵腦袋受傷了, 需要吃一些清淡的。

還要多吃些水果和一些高蛋白的食物。

他按照兩人量點了餐。

魚片粥, 白米粥,青菜,水果拼盤及牛奶,雞蛋等等.......

顧霖是在五星級酒店點的外賣, 半個小時左右,外賣準時送到。

顧霖把外包裝拆開, 拿出裏面的食物。

蓋子還沒打開,顧朵就聞到香味了。

嬰兒肥的臉上挂滿了笑容, 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顧霖手裏的食物,睜的溜圓。

驚呼道:“老公,看着好好吃的樣子。”

顧霖見她那模樣, 哭笑不得:“我給你點了魚片粥。”

“謝謝老公。”顧朵笑,漆黑黑的眸子裏全是顧霖的影子。

顧霖看了一秒,視線連忙移開。

“拿去吃吧。”

顧朵垮下小臉:“老公,我沒有辦法吃呢。”說罷, 她揚了揚包着紗布的手。

她全身多處擦傷,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特別是腦袋,包的和粽子差不多了。

顧霖頓了一下,道:“那.....我喂你?”

顧朵點頭,笑:“好的老公。”

顧霖看着顧朵臉上的笑容,不自在極了。

兩輩子加起來,他還是第一次給女人喂飯。

走到床前坐下,打開蓋子,舀了一勺魚片粥送到顧朵嘴前:“吃吧。”

顧朵看着熱氣騰騰的粥,皺眉道:“老公,這粥看着就好燙的。”

顧朵就是普通皺眉,但因為長相的原因,皺眉也萌萌噠,讓人看着想要呵護。

顧霖只好吹了吹,重新遞到顧朵嘴邊:“吃吧。”不自在極了。

顧朵笑嘻嘻吃掉,水汪汪的眸子看着顧霖:“老公真好。”聲音軟糯,眼睛笑眯成了一條縫。

顧霖頓時心跳都亂了幾拍。

小姑娘身上包了不少紗布,有的紗布甚至浸出了紅色血跡,看上去相當凄慘。

但就是這樣一個凄慘的可人兒,對你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她的眼眸裏全是你的影子,好似你是她的全世界。

這樣的沖擊力,不可謂不大。

“好好吃飯,不許笑!”顧霖斂住情緒,又舀了一勺子粥喂過去。

“老公,為什麽不能笑?”失憶就要做全套,顧朵成了個好奇寶寶。

顧霖被問的一噎。

“扯動傷口會疼。”胡亂找了個借口。

顧朵煞有介事點頭:“哦,原來是這樣的呀。”一口吃掉粥。

接下來的投喂工作很順利,顧朵乖巧的配合着吃了整整一碗魚片粥。

“老公,你還沒吃呢,快去吃吧。”顧朵道。

這男人身體也不好,還是讓他吃了早些休息。

顧霖把空盒子放在一旁,又打開水果拼盤:“再吃點水果。”

“老公,你先吃飯吧,水果等會兒吃也行。”顧朵道。

顧霖沒說話,叉了兩塊紅色的火龍果給顧朵。

顧朵只好吃了。

顧霖放好水果拼盤,打開白米粥吃了起來。

他喝粥就沒有顧朵那麽嬌氣了,不快不慢的喝着,幾分鐘時間就喝光了。

顧霖再次拿着水果拼盤喂顧朵。

顧朵問道:“老公,我是怎麽受傷的呀?”

顧霖投喂的手頓了頓:“去給我買粥的路上,從天橋樓梯上滾下去受傷的。”

顧朵點頭:“難怪老公和我一樣穿着病號服。對了,老公,你生了什麽病呀,嚴重嗎?這麽久來都是你在照顧我,我都沒有關心體貼你,真不是一個好老婆。”軟糯的話語中透着自責。

這番話雖說很平常,但顧霖還是挺受用的。

至少失憶的顧朵知道關心他了。

不像以前是個石頭,像塊冰,怎麽融都融不化。

“胃出血,不是什麽大問題,好好養養就行。”

顧朵道:“真的嗎?沒事就好!”

顧霖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病房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情喊醫生,給我打電話也行,我會過來的。”

顧朵說這麽多話,就是等的這一句。

“啊?老公和我不在一個病房吶?老公,你能不能住過來呀,這樣我們也能有個照應。這房間那麽大,你搬過來一點都不擠。”

當然不擠了,這是vip病房,怎麽可能擠。

顧霖原想拒絕的,可看到顧朵眼眸中的依戀,心軟了。

仔細一想,是呀,顧朵現在失憶了,和她最親近的只有他了。

她如今情緒非常脆弱,一個人肯定會害怕。

“老公,你說話啊。”顧朵道。

顧霖無奈嘆了口氣:“行,我叫醫生安排。”

顧朵展顏一笑:“老公最好了。”

顧霖聽着心跳又漏了一拍。

苦澀一笑。

兩輩子了,能不能別這麽沒出息!

上輩子吃的苦還不夠嗎?

顧霖出去跟醫生說了一下需求,不一會兒,幾個護士推着一張病床進來了。

“先生,我們把病床放在女士旁邊,您看可以嗎?”

顧霖看了一下,點頭:“可以。”

“好的,先生,有事您可以直接按鈴。”護士道。

顧霖點頭表示知道了。

病床送進來了,顧霖連忙躺了上去,他照顧顧朵半天,身體有些吃不消。

胃隐隐作痛。

“顧朵,我先睡會兒,你也睡吧。”

顧朵道:“我睡不着,我先看會兒電視。老公會不會吵到你?”

“沒事,我把聲音給你調小點就行。”顧霖睡了。

晚上,顧朵渾身不舒服,想要洗澡。

可是看到顧霖睡的那麽沉,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顧霖又點了粥。

喂顧朵吃完,他才吃。

他吃的和昨天一樣,還是白米粥。

胃出血只能吃些流食或半流食。

重生一世不容易,他非常重視身體。

忍到下午,顧朵實在忍不了了,道:“老公,我渾身難受,想洗澡。”

顧霖拆牛奶的手頓住,俊臉僵了。

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你現在渾身是傷,還是不洗澡為好。”

“可是我難受。”顧朵是真的難受,她雖然沒有潔癖,但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特別現在還是夏天,天氣炎熱的很。

“那我找個護工幫你?”顧霖道。

顧朵點頭:“好。”随即又故作好奇問道:“老公,為什麽你不幫我呢?我昨天看電視裏演的夫妻,妻子住院了,都是老公幫她的呢!”

顧霖聞言,手裏的牛奶差點都掉了。

“我...我不會弄,你身體到處是傷,我要是扯到你的傷口怎麽辦?還是護工專業!”

顧朵點頭:“哦,我懂了。”

顧霖把吸管插好:“喝牛奶。”

顧朵小嘴叼住吸管,叽裏咕嚕喝起來。

顧霖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幫顧朵洗澡的護工就來了。

護工是個将近四十歲的中年婦女,面容親和,看着挺舒服的。

顧朵身上擦傷太多,不能洗澡,只能擦擦身子,護工護理經驗很豐富,顧朵全程都沒有一絲疼痛感。

擦了個身子,顧朵舒服多了。

美中不足的是醫院沒有換洗的衣服。

她又是個愛幹淨的,穿了兩天的內衣內褲,說什麽也不能接受繼續穿。

故而除了病號服以外,她裏面就是真空的。

護工也沒有覺得這樣不妥,畢竟房間裏就她和她男人,就算看到也沒什麽。

顧朵彎着身子從浴室出來,道:“老公,我沒有換洗衣服,我剛剛讓護工大姐幫我去買了,你等下記得給她錢。”

顧霖見她彎着身子出來,還以為她是哪裏不舒服,連忙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說話的同時,顧霖已經翻身下床向顧朵走了過去。

顧朵連忙道:“老公,我沒事。”她全身擦傷多,但沒有什麽大問題。腿骨折也不嚴重,正骨後就能走路。就是手和腦袋嚴重點罷了。

“沒事你彎着身子走路幹什麽?”顧霖不信她的話,皺着眉上下打量她。

顧朵哪好意思說她沒有穿內衣就出來了。彎着身子是不想露點。

這具身子的兇真的是特別大,她要是挺直走路,病號服撐着絕對一目了然。

“啊,我習慣了。”顧朵說罷,加快步伐走到床前,躺了上去。

用被子遮住身子,她才放心吶。

“老公,你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顧朵從被子裏露出個腦袋。

顧霖點頭:“聽到了,等會兒護工回來我就轉錢給她。”

“嗯。”顧朵點頭。

不一會兒,護工提着一個袋子急匆匆回來,鼻翼和額頭冒着大顆大顆的汗水。

氣喘籲籲道:“先生,這是我買回來的換洗衣服,都是幹洗過的,可以直接穿。

非常抱歉,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小兒子五點要開家長會,現在這個點我快遲到了。

先生,能否麻煩您幫女士換上衣服。”

護工覺得讓丈夫給妻子穿衣服,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顧朵雖然心裏有種日了狗的感覺。但她現在是失憶人士,丈夫給妻子穿衣服,确實很正常。

她睜着眼睛巴巴看着顧霖。

顧霖也被護工這番話驚的不輕。

他該說什麽?難道要說他從結婚起就沒近過顧朵的身?還是說他們要離婚了!

顯然跟護工說這些都不合适。

不管怎樣,如今他和顧朵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護工趁着這功夫又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臉上焦急愈發強烈:“先生,麻煩了。”

顧霖見護工這麽急,也是因為要去開家長會,情有可原,僵硬道:“好,給我吧,這些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

護工把手上的袋子遞給顧霖:“先生,袋子裏有清單,您按照上面的金額轉給我就好。我先去學校了,再見。”說罷,又對顧朵道:“女士,我明天在過來。”

顧朵道:“大姐路上慢點。”

護工點點頭,快步出去了。

房間裏就只剩下顧朵和顧霖大眼瞪小眼。

顧霖把袋子裏的清單找出來,按照上面的金額轉錢給護工。

随即房間裏又是一陣沉靜,落針可聞。

良久,顧霖把袋子裏的內衣內褲拿出來。

僵硬道:“顧朵,我要給你穿衣服。”那語氣不像是給她穿衣服,反倒是像要打架似的。

顧朵心裏日了狗。

但她能說什麽呢!

自己選擇裝的失憶,跪着也要裝完。

“好的,老公。”顧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幹癟癟沒有靈氣的笑容。

顧霖随意拿了一套白色的內衣內褲,像上戰場似的向顧朵走了過去。

顧朵看他那樣子,也整的挺緊張的。

雖說她經歷了幾輩子了,在床上也挺放的開,但那是有感情的前提下。

算了,反正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忍忍就過去了。

她不習慣穿着病號服真空,畢竟上面空着沒關系,下面就很有關系。

顧霖拿着衣服走到顧朵床前,然後把顧朵的病號服換下來。

他全程是閉着眼睛進行的。可該摸的地方一樣沒錯過。

換好衣服,顧朵臉紅似血。

顧霖也沒好到哪裏去。

整個人好似被丢在油鍋裏炸過一遍似的,燙的驚人。

喘着粗氣直接進了浴室。

顧霖原本想洗個冷水澡了事的,可想着前世癌症的遭遇,今生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随即,取消了冷水澡的想法,改成了五指姑娘。

雖說決定和顧朵離婚了,腦子裏還拿她當女主角是不對的,可他是個正常男人,顧朵的美毋庸置疑,他喜歡或者饞是正常的吧,沒毛病。

顧朵見顧霖遲遲沒有出來,再傻也知道他在裏面幹什麽。

太尴尬了。

索性還是睡覺吧。

睡不着聽會兒也行,反正護工大姐幫她弄了不少有聲解悶。

半個小時後,顧霖從浴室出來,顧朵已經睡着了。

顧霖嘆了一口氣,睡着了好,不用那麽尴尬了。

他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了看股市。

顧霖在醫院住了十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十天顧朵過的特別好,基本上可以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顧霖要出院了,她還有些不習慣!

顧霖收拾好東西,對顧朵道:“有什麽需要的,直接讓護工幫你,她會在這裏陪着你的。”

顧朵充分發揮出失憶妻子對老公的不舍之情,眼眶紅紅道:“老公,你不在我害怕。”

軟糯的聲音裏夾雜着依賴,紅紅的眼眶透着濃濃不舍。

顧霖無奈嘆了口氣:“護工會陪你,你不用怕。”

顧朵道:“護工大姐是護工大姐,老公是老公。”

顧霖再次無奈嘆氣:“我要去工作掙錢,不能天天陪你。等有時間我會來醫院看你的,好好在醫院聽醫生的話。”

顧霖對上這樣的顧朵,不僅連句重話不敢說,就連出口的話都要斟酌過再說。

顧朵不舍點頭:“老公,那你記得來看我,我會每天打手機給你的。”說罷,又道:“你還要保重身體,我聽醫生說你不能吃辛辣食物,你一定要記着。”

女孩兒睜着大大的眼睛,乖巧的過分。

話語熨燙的要命。

顧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我知道了。”

說罷,顧霖提着一個簡單的背包,辦了出院手續。

顧朵親自送他到醫院門口,看着他上了的士,才回到病房。

住了十天的院,她身上的擦傷也都結痂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至于手和腦袋,再養養應該也可以痊愈了。

這具身子才23歲,年輕活力,受傷了也複原的快。

顧霖出院了,顧朵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但每次電話都沒人接,仿佛石沉大海。

顧朵心裏知道顧霖是打定主意和她離婚了,所以才決定不理她。

她也當做不知道似的。

他不接電話,顧朵就改成發信息給他。

一日三餐的照片,吃完後幹幹淨淨的盤子,配上一天的心情感慨,還有就是叮囑他工作別太累。

顧霖在家裏看着微信裏一張張圖片,一句句暖人心的話,心裏複雜極了。

那個傻瓜,還真以為他不接她電話是在忙呢!

翻開電話薄,找到她的電話,剛準備撥出,但顧霖想了想,還是算了。

上輩子一直追着她,為了她無所不用其極,最終落的個愛而不得的下場。

苦吃的夠多了。

既然決定要離婚,那就和她還清界限,不要再糾纏着。

沒有意義。

顧朵在醫院住了二十天,醫生終于批準出院了。

出院那天,一直聯系不上的顧霖早早來了醫院,幫顧朵辦理出院手續,接她回家。

病房裏。

顧朵作為一個失憶妻子,見到老公來接她,高興的不得了,甜甜笑道:“老公,你幫我整理一下我的洗漱用品,我先去一趟洗手間,然後我們回家。”

顧霖點頭“嗯。”了一聲。

顧朵進了浴室。

顧霖在幫顧朵整理洗漱用品時,發現她枕頭下面有個小本子。

出于好奇,顧霖打開看了一下。

裏面主要寫了一些針對胃出血的飲食注意事項。

顧霖不知為何,心裏刺刺的,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這個本子上的東西,很明顯就是為了給他準備的。

顧朵出來就看到顧霖拿着本子在翻開,蹬蹬蹬跑過去,一把搶了過來:“老公,你幹嘛看人家的筆記本啦。”

顧霖道:“抱歉,我當時就是出于好奇。”如果不是好奇,他也不知道失憶後的顧朵那麽重視他。

顧朵接受了顧霖的道歉。

寶貝似的把本子放進包包裏:“這是我特意去問過醫生寫下來的。本來就是準備拿給老公看的。”

顧朵其實是故意把本子露給顧霖看的。但問醫生這件事情卻是真的。

她除了刷顧霖好感度,也是真心想顧霖身體好。

畢竟不管是做任務,還是別的,真心最重要。

她相信只要她真心對待,顧霖遲早會感受到的。

顧霖聞言,‘哦’了一聲:“你收拾好了吧,收拾好了我們就出院。”

面上雖然平靜無波,內心其實有種複雜之感。

“好的老公,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顧朵笑道。

兩人出了醫院。

顧霖驅車直接把顧朵送到了宿舍。

“我給你請了一個保姆,明天就會過來,今晚你一個人,可以嗎?”

顧朵聞言,快速分析着顧霖言語中的話。

可以嗎?疑問句!

當然是不可以了。

“老公,為什麽今晚是我一個人住?難道你今晚要出差?”顧朵道。

顧霖道:“我回家。”

顧朵故作不解:“老公,這裏不是你的家嗎?如果不是,你為什麽要把我送到這裏來?”

顧霖無奈道:“這裏是你住的地方!”

顧朵道:“我們不是夫妻嗎?”

顧霖道:“顧朵,我實話告訴你吧。在你受傷失憶之前,我們已經談好離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千萬,保你以後衣食無憂。如果不是你出現受傷失憶的事情,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

他不想給自己留幻想的餘地。

盡早說明白對雙方都好。

想到先前在醫院看到那小本子,心裏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有點後怕。

他不想在這樣繼續下去。

上輩子吃的苦夠多了,他不想在栽進去了。

作為失憶妻子,聽到離婚這話絕對傷心死了。

顧朵娃娃臉一垮,難過道:“老公,我們為什麽要離婚?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所以要離婚?”

顧霖一臉黑線:“你從哪裏聽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顧朵難過道:“電視裏夫妻離婚,都是丈夫有了別的女人,要抛棄妻子。”

顧霖臉色愈發黑沉:“是你有喜歡的人了!”

顧朵故作驚訝,驚呼道:“什麽?我有喜歡的人?”

顧霖道:“那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不合适你。”

顧朵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說這麽多,最後總結一句:那男人不是好東西,不适合你????

顧朵附和道:“老公說的很對,如果那男人真是好東西,我住院期間就不會連面都沒見過了。老公,我還是覺得你好,我受傷期間都是你照顧我,還給我請護工,還接我出院........”

顧霖一臉複雜的看着顧朵:“你現在失憶了,是覺得我挺好的,可是等到你恢複記憶了,就不會這麽覺得的了,你有可能還會後悔你現在說過的這些話。”

顧朵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老公,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顧霖見顧朵都快哭了。

無奈嘆了口氣。

他意識到自己太激了些。

現在顧朵受傷失憶了,情緒特別脆弱。

他要是放任她不管,屆時被有心人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那就先不離。”以後再說吧。

顧朵驚訝的看着他再次拿起她的行禮:“老公,你拿我的行禮幹什麽?”

顧霖道:“回家。”

顧朵道:“?”

顧霖道:“我家比這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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