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剛進飄香樓。
小漁就見宋曜有些不對勁。
他的視線直落落的望着樓梯處。
她随着宋曜視線看過去。
只見樓梯上正有一群人上樓梯。
其中有兩個器宇軒昂的男子,體貼護着前面的女子。
三人不知在說什麽, 女子被逗的很開心。
小漁多看了那女子兩眼。
主要是來到這個世界, 她就沒有見到過特別讓她驚豔的女子。
樓梯上的女子算的上是個美女。
一襲華麗粉衣, 頭上戴着精致的首飾。
因着是背對着她的,看不到正面。
但瞧她背部線條豐韻有致, 應該是個不錯的女子。
小漁回過神來, 見宋曜還在發呆, 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在看什麽呢?”
宋曜猛然回神,抱歉的笑了笑:“沒什麽!”
小漁見他臉色不好看,擔憂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宋曜道。
小漁見他明顯不想多話,也不在多問。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她尊重他。
“咱們上樓吧, 我昨兒便定好了包廂。”宋曜沖小漁笑了笑。
“好。”小漁神情振奮。
她剛一進樓就聞到一股清新香甜的早點味,想必味道應該不錯。
宋曜護着小漁上樓:“注意樓梯,走慢點。”
“嗯。”小漁笑容甜甜,提着裙擺上樓。
飄香樓生意極好, 大堂裏此時已坐滿了人。
小漁一進門, 衆人的視線便圍在她身上。
如今小漁婀娜多姿,杳杳袅袅上樓,更是讓一些貴公子不住驚嘆。
一些單身貴公子忍不住竊竊私語:
“天哪, 那穿着紅衣的女子是哪家小姐呀?好美啊。”
“是啊,特別是她先前對着她旁邊的男子笑, 真是太迷人了。”
“那笑算的了什麽!你剛剛是沒看見,她擔憂的關心旁邊的男子,真是太體貼了。”
“那旁邊的男子好像是她的丈夫。”
“不過那男子也好生俊俏。”
“他們倆倒是挺相配的。”
“是呀, 看着面相有點眼熟啊。”
“啊,我想起來了,那男子可不就是宋尚書家的宋曜嗎?”
“哦哦,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前陣子他的事情鬧得整個京城皆知。我聽說當時鎮國大将軍之女袁雅小姐要娶他為側夫,還讓鎮國将軍進宮去求皇上賜婚,後來因為他在鄉村野鎮與一個漁家女定下婚約,袁雅小姐的婚事才作罷的。”
“我記得當時你還覺得宋曜不知好歹拒絕了袁雅小姐。”
“是呀,袁雅小姐至今未曾生育,若是宋曜進門,讓袁雅小姐為他生下一個孩兒,屆時便能繼承鎮國将軍的衣缽,贏得滔天榮耀。”
“人家宋曜雖然和離過,名聲不好,但背景也很強大的啊!我覺得他完全不需要從別人手中獲得什麽權勢。”
“不要岔開話題,我現在就想知道,先前那個極美的女子,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漁家女?現在的漁家女都長成這般模樣?”
“不知道!”
“但看兩人親密的樣子,應該錯不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袁雅小姐輸得不冤了,若換做我是宋曜,我也選擇漁家女啊。”
“說的是,宋曜撇開名聲不談,身份極為尊貴,當然是選擇漂亮的。”
“你若是那麽喜歡那漁家女,何不禀明家裏,去做她的側夫呢!”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是宋曜,沒有他那麽自由,我的婚事,注定不能随心所欲。”
衆人聞言,皆無奈嘆了口氣。
世家公子确實是喊着金鑰匙出身的,但過多好的日子,就要背負多大的責任。
他們的婚事,注定成為家族複興的籌碼。
除非向宋曜那般身份尊貴,或者天縱奇才,年紀輕輕便升至五品以上。
包廂裏。
小漁環顧四周,贊嘆道:“這包廂設計的真不錯,房間裏有股淡淡的熏香,很好聞。
牆上還挂了許多青竹的水墨畫。”
房間面積不大,也就二十平米的樣子,設計的很雅致。
“小漁喜歡就好。”宋曜笑道。
“我很喜歡。”小漁笑。
“你想吃什麽?”宋曜把菜單遞給她。
小漁不愛點菜,直接道:“公子點吧。你以前肯定經常來這裏,清楚什麽好吃什麽不好吃。”
宋曜點頭:“行,那我來點。”拿過菜單,點了将近十樣飄香樓的招牌。
點完菜,兩人便坐在包廂裏等。
小漁站在窗戶前,看着酒樓下的長街。
街道上商鋪林立。
街道兩旁還有許多撐着白布傘的攤子。
行人密密麻麻,宛如一條游動的長龍。
人聲鼎沸,到處都響徹着商販的叫賣聲。
其中一個賣麻辣土豆的商販引起了小漁的注意。
宋曜一直站在她身後,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
“想吃那土豆?”
小漁點頭:“看着好香啊。”
“那我去給你買。”宋曜道:“你坐在包廂裏別動。”
小漁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墨竹下樓去催掌櫃的了,宋曜沒人可以使喚,只能親自去。
“無礙,就在樓下,我一個人便好。”
“那好吧。”
宋曜打開包廂門,擡步走了出去。
小漁視線一直望着商販攤子,只見宋曜片刻功夫,就到了攤位前。
從樓上往下看,宋曜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簡直就是一個會自動發光的發光體。
宋曜好似注意到小漁的視線,擡眸看了她一眼,對着她笑了笑。
宋曜的視線讓好多人都注意到了窗戶旁的小漁。
小漁連忙移開,安分坐着等宋曜。
小漁原本以為宋曜買個土豆會很快,可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人。
再看攤子前,也沒人了。
按理說他應該進來了才對啊。
就在這時,小漁聽到門外隐隐傳來吵鬧聲。
那聲音好像還有宋曜的聲音。
她感覺有點不對勁,連忙打開房門,出去看個究竟。
樓下。
宋曜買了土豆回來,正好和燕思玉一行人撞上了。
燕思玉直接把宋曜堵在大堂內。
衆人直勾勾的看着他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燕小姐,請自重。”宋曜皺眉。
燕思玉好似沒聽到般,依舊不讓他離開。
定定的看着他,眼裏複雜至極,還有一絲怨怼。
“宋曜,你的心怎麽那麽狠!”
她知道他回來,接二連三的去宋府見他,他都避而不見。
好似和她有天大的仇恨般。
他們曾經也有過美好時光。
也曾惺惺相惜,互相喜歡過。
她不過是在成婚前要了他的弟弟,便真的那麽不可饒恕?
她雖然和他和離了,可他離開這麽多年,她依舊在等他。
哪怕知道他善。妒,燕家正夫之位,還一直為他空着。
宋曜一臉平靜道:“燕小姐,宋某如今和您已沒有半點關系,您說這話,怕是有些不合适。”
“合不合适,你心裏不清楚嗎?”燕思玉見宋曜油鹽不進的樣子,近乎怒吼出聲。
一旁的高鴻星連忙安撫燕思玉:“玉兒,你別生氣,咱們有話好好說,大哥應該能聽進去的。”
說罷,對宋曜道:“大哥,您不該這般說玉兒的。這些年來,玉兒心裏一直有你。”高鴻星充當着和事老。
其實心裏巴不得燕思玉對宋曜更恨一些。
衆人一聽,嘩然,頓時炸開了鍋。
“燕家側夫在說什麽?”
“他說燕家千金心裏一直有宋曜?”
“可燕家千金當年不是傳宋曜房事不行嗎?怎麽心裏還有他啊?”
“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若宋曜身體真的有毛病,袁雅小姐會娶他當側夫?那漁家女會和他定下婚約?”
“哦哦,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明白了幾分。”
宋曜不耐道:“請慎言,宋某已經有了未婚妻,不日便會舉辦婚事。這樣令人誤會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燕思玉聽到宋曜提那未婚妻,氣急。
心裏酸溜溜。
頓時忍不住爆發了!
“宋曜,你好歹是名門貴族,就算與我賭氣,也不該嫁給一個漁家女!你這是自甘下。賤。放着好好的燕家正夫不做,偏偏要當漁家郎。”
這話不可謂不毒。
在場衆人都傻眼了。
宋曜沉着臉,眼眸裏有着隐隐怒火:“燕小姐,你是不是誤解了什麽!首先我要澄清一下,我沒有與你賭氣。其次,我和小漁是兩心相悅。還有,小漁是漁家女不假,但她才華橫溢,不比任何人差.......”
宋曜話還未說完,小漁的聲音響了起來。
“燕小姐,公子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下賤,我自會證明。倒是你,既然已經與公子和離,還在這裏對公子指手畫腳,說一些令人誤解之詞,那才是真下。賤。”
小漁的聲音,頓時在大堂裏炸了鍋。
她沒在怕她的。
有宋曜在她背後撐腰。
她可以在京城橫着走。
衆人齊齊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小漁扶着樓梯,嘴角含笑,姿态優雅的踩着樓梯下來。
那模樣,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燕思玉看到小漁,不敢置信。
高鴻星和曹明也傻眼了。
這哪裏是漁家女啊,瞧着這氣質,就連他們的妻子也無法與之相提并論啊。
這一刻,他們有些酸了。
雖然宋曜和離了,但他能找到這麽一個風姿綽約的女子,運氣也太好了。
他們都是過來人,通曉□□,自然知道女子的各種妙處。
“你...你是那漁家女?”縱然聽了小漁的那番話,她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我就是那漁家女,宋曜的未婚妻。”
小漁含笑走到宋曜身邊。
“咱們走吧,等下土豆都涼了。”
宋曜抱歉道:“讓你久等了。”
“我們之間還說這些?”小漁笑。
燕思玉見小漁出現後,宋曜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
話語中不僅帶着親昵,還有寵溺。
燕思玉炸了。
她和宋曜兩人最好的時候,宋曜也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宋曜,她不過只有一張皮囊而已,論別的,她什麽都比不過我!”
燕思玉從懷裏拿出一個玉佩:“這是我們的定親玉佩,我一直貼身佩戴。今日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和這漁家女斷了,我可以不計前嫌讓你入府,燕家正夫的位置還是你的!”
在場衆人傻眼了。
高鴻星和曹明也傻眼了。
小漁微微掃了她一眼,沒做聲,把話語權交給宋曜。
宋曜皺眉道:“從和離那天起,我們再無可能。”
燕思玉:“你确定!”
宋曜點頭。
燕思玉直接把定親玉佩扔在地上。
玉佩受到重擊,應聲而碎。
“嫁給一個漁家女,你一定會後悔的。”燕思玉說罷,對高鴻星和曹明道:“我們走。”
一行人徑直離開了飄香樓。
小漁和宋曜淡然的進包廂吃早點。
大堂又恢複了安靜。
“小漁,對不起,我沒想到今天會碰到她!”宋曜緊張道。
“幹嘛說對不起!”小漁道。
“她說的那些話,太容易讓人誤解了,我要給你解釋清楚。”他本來就是個名聲不好的人,若是還和前妻扯不清,名聲只會更難聽。
“我知道。公子是什麽樣的人,我心裏清楚的。”小漁笑。
“那便好。”宋曜放心了。
兩人在飄香樓吃了早點,便回宋府了。
原本宋曜還想帶着小漁去逛逛的,但因着燕思玉的事情,倆人都沒有心情。
索性回府還安靜一些。
小漁回府後也沒閑着,而是為宋曜準備彩禮。
皇後的意思是在她生辰宴上親自為她和宋曜賜婚,按照日子算着,也就是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
雖然這個世界都是男子掏錢置辦婚禮,但她還是要做點什麽!
其實彩禮這個東西,小漁一直都在準備。
她沒有多少錢財,便在別的方面想辦法。
這段時間她幫宋曜看了不少賬本,在賬本那方面也有些心得。
她準備把現代財務的那些各類單據依葫蘆畫瓢整理出來,然後當做彩禮送給宋曜。
古代的賬本非常複雜,看的很吃力。
若經過改善,那便簡單多了。
轉眼便過去了十天。
這十天內,小漁都在忙活彩禮的事情。
宋曜則是常常被皇上召進宮,商讨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的事情。
這天晚上,小漁拿了兩沓紙張給宋曜。
宋曜接過:“明細單據策?男女衣服圖稿策?”宋曜看向小漁:“這些是什麽?”
小漁笑道:“我們不是快成親了嘛,你也知道我一窮二白的,也沒什麽好東西給你的。這兩本策子是我整理出來的,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宋曜一臉感動:“小漁,其實你什麽都不用準備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便足矣。”
“話可不能這麽說。公子對我好,我也想對公子好啊。”
宋曜待她确實沒話說,每晚洗澡後,還親自為她泡腳。
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偶爾從宮裏回來,時辰尚早,還親自為她做飯。
只要是她的事情,他都當做大事來看待。
基本上都是親力親為,除非實在是做不的。
他對她的好,她切身體會,又怎能無動于衷。
愛情是平等的,不能因為這個世界男多女少。
宋曜拉住小漁的手,眼眶紅紅:“先苦後甜,古人誠不欺我。”遇到小漁,是他三生修來的福氣。
小漁甜甜一笑。
宋曜打開明細單據的策子,頓時就被裏面的內容吸引了。
裏面涉及了記賬單據,明細單據,報銷單據,付款單據.......
非常詳細。
宋曜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這本明細單據策子,若是投入到生意裏面,将會是何等簡潔方便。
他敢斷定,這樣的做賬效率至少能加快一倍。
若是投放到全國,其影響力将不堪設想。
宋曜又打開另外一本衣服圖稿策子。
裏面的圖稿也深深吸引着他。
男女服裝精美大氣,各式各樣的都有,讓他有種走馬觀花的感覺。
“小漁,這圖稿也是你自己畫的?”
明細單據他相信是小漁親自弄的。
因為她接觸過賬本,有獨特的天賦。
但是衣服這方面,他從來沒有見過。
小漁笑着點頭:“彩禮自然是要親自動手。”
宋曜感慨:“小漁,你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女子。就連朝廷裏當官的男子,都無法與你相提并論。”
小漁笑了笑:“你太誇張了。”
“我沒有,”宋曜一臉認真。
“好了,不說了,我困啦,要睡覺了,明天還要進宮參見皇後娘娘四十五歲生辰。”
“嗯。”宋曜寵溺的看着她。
第二天,小漁早早起床打扮,穿着一襲石榴紅的華麗服裝進宮了。
今日是皇後生辰,她穿的比較喜慶。
小漁長相貌美,穿着素雅的顏色,有種清水芙蓉之感。
穿着豔色,又有種嬌俏動人的美豔感,讓人移不開眼睛。
皇宮小漁來過一次,這次再來,已有種輕車熟路之感。
皇後身份尊貴,生辰宴會辦的華麗非常,但凡是京城的官員,基本上都進宮參加宴會。
小漁一路上碰到形形色色的人,宋曜打招呼,她就跟着淺然一笑。
衆人對她大方有理的模樣,也是贊賞有加。
皇後見到小漁,頓時激動非常:“小漁啊,你還有美白膏嗎?再給本宮拿兩盒。”那美白膏真是好用,她連續用了幾天,發現真的有效果。
不僅皮膚白了,臉上的皺紋都淡了許多。
真是太妙了。
“有的,娘娘,今日回去,小漁便為娘娘多做一些。”小漁笑。
“好好好,真是個好孩子。”皇後一臉高興。
禦書房。
宋尚書向皇帝禀報小漁的事情。
經他派人查探,小漁确認是田家後人無誤了。
皇帝緊緊握着龍椅:“好,很好。”這麽多年,他終于找到田家後人了,他會好好補償田家後人,讓田尚書在九泉下能夠安息。
皇帝道:“擺駕盤龍殿。”盤龍殿是為皇後慶祝生辰的殿宇。
盤龍殿。
小漁扶着皇後來到殿內,衆大臣皆驚。
燕思玉見此,不甘極了。
袁雅看着小漁,一臉茫然:“她是誰呀,居然扶着皇後娘娘?”在知府府裏時,袁雅見過小漁,只不過她見的是小漁穿男裝的樣子。
後來小漁恢複女兒身救宋曜,那時袁雅被宋曜弄暈了,所以不認識小漁。
皇後進殿時,皇上已經坐在上首了。
連忙起身迎接皇後,給足皇後面子。
小漁則直接坐在宋曜的身邊。
今日過來的官員極多,偌大的殿宇分了左右兩邊,中間則是用來歌舞表演的。
左邊擺了長長的三排。
右邊也擺了長長的三排。
女子旁邊大多坐着正夫或者側夫,方便伺候。
當然,這些人都是有官職在身的。
宋曜身份尊貴,坐在右側的第一排,離皇上皇後不遠。
今天宋母也來了,她和宋尚書坐在一起,也在顯眼的第一排。
高側夫雖然也來了,但他只是六品官員,在後面的第三排,還是比較靠後的位置。
正主來了,衆大臣及命婦下跪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皇帝高坐龍椅之上,大手一揮,威嚴十足。
“謝皇上。”衆人起身坐下。
随即開始進入宴會流程。
衆大臣開始挨個獻禮。
争奇鬥豔,就為博得皇後娘娘青眼。
小漁沒有送,宋家的代表是宋尚書,禮物是他準備的。
獻禮完畢後,便開席了,歌舞表演也開始輪番上演。
宴會上的歌舞,不僅有專業出身的歌舞表演者。
也有許多世家貴子輪流表演,目的就是獲得在場女子的垂青,從而嫁的一個好女人。
除了世家貴子外,世家貴女們也争相表演,想要吸引男子,其目的和男子一樣。
小漁邊吃着東西,邊津津有味看着宴會上的表演。
燕思玉會彈琴,琴聲還不錯。
而讓小漁驚掉下巴的是袁雅,別看她花癡成性,人家一手棋藝相當厲害,當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她原以為這個世界的女子都被寵成了巨嬰,現下看來,不能以偏概全,還是有很多出色女子的。
袁雅因着身份,離小漁的位置很近。
看着宋曜為她端茶布菜,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一介漁家女憑什麽能吃的津津有味,明明什麽都不會,還能讓宋曜那般出色的男人鐘情于她。
特別是皇後娘娘都對她頗為滿意,居然讓她扶着進殿。
這般莫大的殊榮,憑什麽被一個漁家女得到。
袁雅不甘心極了。
她就想看她出醜。
徑直起身,對皇上皇後道:“臣女聽聞宋公子與一漁家女定下婚約,這段時間京城都在傳此事,說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臣女今日一見,也覺得不同凡響。
但不管怎樣,臣女對宋公子一直有傾慕之心,也曾求爹爹進宮請皇上賜婚。
如今臣女也想看看,宋公子為何會做此選擇!”
這話說出來,就是明着讓小漁表演才藝了。
頓時,衆人的眼光都落在小漁身上。
皇上和皇後沒說話,目光也在小漁身上。
袁雅這番話挑不出錯處,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拒絕。
宋曜一臉擔憂的看着小漁:“小漁,你若不喜歡表演,那便不表演。”
小漁笑道:“抱歉了,袁小姐,我沒什麽才藝,也不想表演。在我看來,感情是兩情相悅,無關其他。再說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有些才藝不一定要表現出來。”
袁雅沒想到小漁會拒絕的這麽直接。
燕思玉心裏冷笑,一介漁家女,能有什麽才藝。
宋曜道:“袁小姐,小漁說的對,感情是兩情相悅,無關其他。”
袁雅臉色不好看,氣的不行。
從小就被驕縱慣了。
說話也開始口不擇言。
“宋公子真是天真,她就是一介懦婦,連表演都不敢。她除了一張臉外,什麽都給不了你,更配不上你。”
殿內氣氛微妙。
鎮國大将軍面色大變,神情焦急:“袁雅,不可胡鬧。”
袁雅直接道:“爹爹,我未曾胡鬧。”
皇上和皇後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袁雅真是太過放肆,不顧場合。
但因為袁雅身份特殊,是鎮國大将軍唯一的女兒,生生忍了下來。
宋曜臉色變了。
小漁是他的逆鱗,誰碰都不行。
“袁小姐說笑了,小漁能給我的東西,是你一輩子都給不起的。”
宋曜這口氣大的,殿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
袁雅氣咻咻道:“我堂堂将軍千金,一介漁家女給的,我十倍百倍都能給。”
宋曜冷笑。
從懷裏摸出了一本策子。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虐渣,麽麽,晚安。
本章潺潺怒砸一百個紅包,慶祝端午,寶寶們快快按爪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