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南淵雙眸赤紅, 身體好似被被一座大山壓着。
氣都喘不過來。
巨力之下,他的骨頭被壓的噼裏啪啦響個不停。
最終跪在了擂臺上。
南淵雙手握拳,牙齒咬的獵獵作響。
他弓着背,試圖想要站起來。
可是連續試了幾次, 無果。
他不甘心。
他不能輸。
他的笙笙還在等他。
他艱難偏頭朝臺下看了一眼。
正好與笙笙的視線對上。
笙笙的眼睛紅了, 晶瑩的淚珠布滿整個眼眶。
她在為他傷心難過。
她在為他擔憂。
看到她眼眶紅紅的樣子, 他猶如重拳錘心。
不, 他不認輸。
他還要為笙笙掙個第一名回去。
他再次試着站起來。
這一次, 他吃力的半蹲了起來。
光明之力如同一座無法攀越的大山,南淵起身,實則如同扛起了幾十萬斤的重量。
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
骨頭如炒糖豆一般, 噼裏啪啦在擂臺炸響, 令無數人動容。
他妖媚的俊臉通紅,額角青筋暴起,仿佛正承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苦。
‘砰’南淵剛站起的身子再次倒地。
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他渾身的骨頭出現了裂紋, 無法承受那等重量。
臺下衆人見此, 感慨道:“南淵的确不凡,以武師後期境界居然逼得周城使出了光明之鐘, 就算他輸了,也贏得了我們所有人的尊重。”
“是啊, 南淵只有玄級五品武魂,能達到這樣的高度, 已經令所有人仰望。”
“我覺得武魂不是南淵的絆腳石。他才十七歲啊, 已經達到了武師後期境界。未來定有無限可能。”
“我也覺得南淵未來的成就定然不會差。”
任笙在臺下看着南淵不認輸的樣子,雖然心疼,更多的卻是敬佩。
她的男人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哪怕被光明之鐘壓的爬都爬不起來,但他不認輸, 哪怕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他也要努力爬起來。
那種不抛棄不放棄的态度,讓所有人敬畏。
修煉一途,便是要無所畏懼,勇往直前。
擂臺上,周城也被南淵的态度所折服。
“認輸吧。”再這樣下去,身體傷的更重,嚴重點甚至會毀了根基。
周城話一出,臺下不少人都讓南淵認輸。
“南淵,認輸吧,你已經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是啊,認輸吧,你的境界本身就低于周城,輸了并不可恥。”
“以你武師後期境界得了第二名,已經是無上的榮光。”
“別在抵抗了,免得傷勢過重,影響根基。”
浩瀾分宗宗主見此,也出聲道:“南淵,你已經很優秀了,罷手吧。”
南淵對衆人的話充耳不聞,依舊努力爬起來。
爬起跌倒,跌倒又爬起。
不斷重複,仿佛他不死,便一定要想方設法站起來。
周城見南淵不認輸,他也不能收了光明之鐘:“南淵,你若執意如此,休怪我不客氣了。”他的靈力也所剩無幾,若不速戰速決,他将面臨危險。
南淵神情狼狽,渾身是血,但目光堅定:“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怎麽不客氣。”
臺下衆人見此,激動道:“南淵啊,你別逞強啊。”
“南淵,快罷手,你不是周城的對手。”
浩瀾分宗的弟子見南淵不聽,找上了任笙:“任笙,你開口勸勸南淵吧,讓他認輸吧,這樣下去,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先前看她殷勤送丹,如今火燒眉毛了,也沒見她開口阻止一下。
真是讓人費解。
任笙道:“我相信南淵。我無條件支持他。”
南淵身上的品質才有問鼎至強的基本素質。
認輸,不是南淵的風格。
上輩子他能成就武聖,不就是在這樣的戰鬥中一步一個腳印磨練出來的?
所以她相信南淵。
曹流月坐在高首,看着擂臺上的比武,心情和衆人剛好相反。
她巴不得南淵不認輸,到時候傷情過重,傷了根基,再次成為一個廢物。
這樣才能證明她的選擇沒有錯。
她在少宗主面前也能有了解釋。
不然南淵好好的,她卻沒有推薦過去,屆時還要讓她費腦筋敷衍過去,麻煩重重。
周城看着南淵道:“既然如此,那便得罪了。”話落,周城大喝道:“光明紀元。”雙手起訣,操縱着光明之鐘發出最強一擊。
光明之鐘響起暮鼓晨鐘的聲音,咚咚咚。
那聲音悠長悅耳。
但對于南淵來說,卻是催命符一般。
身上的重力加重,一下子仿佛背了數座大山。
南淵本來是跪着的,如今被這重力一壓,他只能趴在地上。
整個人狼狽不堪,形同一條死狗。
身體上的折磨還不算,最重要的是心底的折磨。
他感覺有種聲音在引導他,引導他走向死亡。
那聲音在對他進行宣判,說他殺了多少人,他必須償命,必須接受懲罰。
南淵雙手成爪,努力支撐着起來。
他雙眸血紅,一滴滴血淚湧出。
周身也因為努力爬起來的緣故,骨頭噼裏啪啦斷裂。
絲絲血霧萦繞在他身體上。
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血人,甚是可怖。
臺下衆人見此,無不驚恐捂嘴。
南淵這般,該是如何的痛!
他們無法想象。
只能傻傻的看着擂臺上的驚世一戰。
南淵還在努力爬起來,血紅的眸子滿是堅定,邊爬邊喃喃:“哪有什麽光明世界光明紀元。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光明不可能成為唯一主宰。我殺之人都是該殺之人,我何錯之有。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的世界裏,我才是主宰。”
南淵說罷,拼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
站起又跌倒,跌倒又站起,再次跌倒......
雖然一直沒有真正站起,但南淵在這個過程中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月前鍛體後的殘餘藥力被充分激發出來。
就連先前吃下的複元丹的藥力,也被激發出來。
這兩種藥都是笙笙花巨資煉制,效果非凡。
特別是裏面有五千年的人參和七千年的靈芝。
乃世間奇珍。
這些藥力在重力下被激發出來,身體也像是重新經歷了一次鍛體。
南淵的身子在藥力的修複下,如絕處逢生一般,一次比一次好。
從雙手支撐着起來,再到雙腿慢慢站起來.....
在此期間,南淵好似明悟了什麽,頓時進入了領悟中。
臺下衆人見此,傻眼了。
這種時刻,南淵居然頓悟了。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南淵已經慢慢站了起來。
衆人看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周城也沒了先前的從容,反而因為靈力逐漸枯竭而體力不支。
競選長老雖然礙着曹流月不敢出口贊揚,但眼裏的滿意卻遮掩不住。
曹流月見此,指甲狠狠嵌入掌心而不自知。
龍鱗感慨道:“此子果真天縱奇才。”
龍陽和龍辰也深深吸了口氣。
他們自認自己是天之驕子,如今在總宗,才知道何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南淵,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任笙美眸異彩連連,她就知道南淵一定可以的。
擂臺上,南淵的情況越來越好,相形見绌,周城卻越來越差。
半刻鐘後,南淵領悟完成,他也成功晉升到了武師巅峰。
他的實力瞬間恢複,達到巅峰。
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力量,前所未有的好。
南淵邪。魅笑道:“現在該我了。”
說罷,大喝一聲:“裂天腿。”
裂天腿是狐貍武魂晉入玄級階段時賜下的武魂自帶武技。
他早已練至大圓滿。
一腿過去,帶着無匹的淩厲,好似能把天都踢裂。
南淵直直踢在了周城的地級低階靈器光明之鐘上。
周城已經到了臨界點,靈力不濟,南淵這一腳威力巨大,直接把他的光明之鐘踢的飛出擂臺。
周城大吐一口鮮血。
靈器與主人是綁定的,周城禦動靈器,便形成一體。
光明之鐘受了狠狠一腳,他也跟着受了傷。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淵好強。”
“靠。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武者在擂臺上晉級的。”
“切。那是你沒見識。南淵在我們豐帝城分宗,擂臺上晉級可是常事。”
“啊?不會吧,你莫不是在開玩笑?”
“有什麽可開玩笑的,南淵已經是第三次在擂臺上晉級了。”浩瀾分宗弟子說起南淵,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得意的不得了,優越感十足。
“那可太厲害了。”
“剛剛他施展的那招裂天腿,很是眼生,應該是第一次在擂臺上顯現。”
“嗯,你說的對。我也沒見他施展過。他之前險險贏得戰鬥,我還以為他純屬僥幸,是運氣好,現在想來,很明顯就是故意而為之,故意不顯露實力,以此來麻痹對手,使對手掉以輕心。”
“好缜密的心思。”
“此子極為危險。”
“難怪能逼得周城使出靈器,果然有幾分實力。”
“看來這次周城是遇到大敵了。”
“我覺得以如今的形式,南淵的贏面更大些。”
事實也确實如此。
南淵在幹掉了光明之鐘後,又一次施展裂天腿,直接把周城踢下擂臺。
周城全力一搏,但南淵施展的是最強武技。
靈力枯竭的周城根本不堪應敵,直接被踢下了擂臺。
這一場,南淵勝利。
他成了推薦弟子的第一名。
任笙見此,蓮步生風到擂臺下方迎接他。
競選長老正想宣布競選結果。
這時,曹流月開口了:“長老,我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流月小姐請說。”競選長老道。
“據我所知,競選比賽都是公開公正的,不允許有作弊行為。是嗎?”曹流月道。
“是的!”競選長老點頭。
“先前我見南淵次次都有吃丹藥,甚至在沒有什麽傷情的情況下,也吃了丹藥。這丹藥是否有什麽問題?”曹流月道:“畢竟南淵實力一下子攀升那麽多,在周城的地級靈器下還能撐那麽久,最終還反敗為勝。說實話,兩人的境界相差一大截,武魂也沒有可比性,南淵能獲勝,細細想來,有許多不通之處。”
“這.....”競選長老遲疑。
南淵道:“敢問長老,浩瀾宗有明确規定下擂臺後不能吃丹藥嗎?而且我吃的丹藥都是固本培元丹和複元丹,有什麽問題嗎?再說在場的哪個弟子下場後,不吃點丹藥恢複實力?”
南淵一直與競選長老對話,期間連眼神都懶得給曹流月一個。
競選長老道:“丹藥在臺下确實是可以吃的......”競選長老還未說完,曹流月便開口道:“丹藥确實可以吃,但不是什麽丹藥都可以吃。若你吃了快速提升實力的丹藥,那便是勝之不武。”
任笙聞言,聽不下去了。
走至南淵身邊,目光直視曹流月:“流月小姐,敢問一句,你這番猜測,可有憑證?”
“你是誰?”曹流月柔柔的話裏帶着兩分犀利。
任笙恬然道:“我是南淵的未婚妻。他吃的丹藥都是我煉制的。”
曹流月眼眸裏閃過一絲冷冽。
“憑證?需要什麽憑證?一個武師後期的人,生生闖到了前五不說,還拔得了競選頭籌。你覺得這個可能性大嗎?在此之前,他吃了那麽多的丹藥,誰知道那丹藥是否有增強實力的功效。”
任笙笑道:“流月小姐這番話着實有些讓人費解。南淵在戰鬥中突破到武師巅峰,使得戰況反轉,這是衆人都看在眼裏的事情,怎麽到你嘴裏,就把這麽關鍵的事情忽略了呢!”
“我說的是他沒有突破之前,他的實力定然有蹊跷。”曹流月道。
“那我可以把我身上的丹藥拿出來給你看,剛好在場的人也可以做個見證。”任笙道。
曹流月冷笑:“真正有問題的丹藥,你會拿的出來嗎?你身上有多少丹藥,又豈是我可以知道的!”
南淵道:“流月小姐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覺得我這第一名有問題了?”
曹流月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沒有正面回答南淵的話,但也是默認了他的話。
南淵聞言,視線落在競選長老的身上:“長老,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什麽時候競選峰輪到一個女人做主了!”
聲音慷锵有力,渾厚悠長,帶着憤怒。
在場的衆人聽的清清楚楚。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淵也太大膽了。
他這般簡直就是在直接打競選長老和曹流月的臉。
果然,曹流月臉色變的極為難看。
“南淵,你莫不是心虛了!被我說中了,所以你心虛了,狗急跳牆了!”
南淵理都沒理曹流月,直接質問競選長老:“長老,這競選峰到底是誰做主?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女人,何德何能在這裏指點江山?”
“你是在跟誰說話?趕緊道歉。”浩瀾分宗宗主連忙呵斥道。
他知道南淵受了委屈,但就算如此,性子也不能這麽剛。
浩瀾總宗的長老也是他能說的?
曹流月今非昔比,又豈是他能得罪的?
這般剛硬,只會損人不利己,得不償失。
“宗主,我不會道歉的,我沒有做錯。”
南淵忍不了。
他也不想忍。
如果浩瀾宗被一個這樣的女人把持着,那他不待也罷。
格鬥場曾經再三邀請他加入,格鬥場隸屬八大宗門之一的朝陽宗,他不是沒有退路。
競選長老道:“流月小姐身份尊貴,乃少宗主的侍妾,此次過來是為少宗主挑選天才弟子的。她有存在質疑的權利。”
南淵冷笑:“不過是一個侍妾而已,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身份。”
此話一出,衆人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
南淵真是膽大包天啊。少宗主的女人他都敢得罪。
曹流月氣的臉色鐵青:“你....大膽。”胸膛快速起伏,氣的渾身都在抖。
南淵冷笑:“我有什麽大膽的?我有說錯什麽嗎?少宗主讓你來挑選天才弟子,不是讓你來狐假虎威,越俎代庖。”
“我沒有越俎代庖,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先前吃了那麽多丹藥,誰知道有沒有什麽問題!”
“呵,那在場衆人都吃了丹藥,是不是都有問題!流月小姐這話是不是太過莫須有。”南淵道。
任笙也開口道:“流月小姐,丹藥的效果都是立竿見影的,若南淵真要吃增強實力的丹藥,那他必須在臺上吃。”
“丹藥多種多樣,也有丹藥是慢性的,不一定在臺上吃。”
任笙聞言,不再多說。
她算看明白了,曹流月分明就是在沒事找事,她解釋的再多,都是沒用的。
南淵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曹流月的意圖。
他懶得再多說什麽,直接對競選長老:“長老,您是負責競選比賽的,擂臺上您也看到我的表現了,是非曲直您心中有數,您來宣布結果吧。”
競選長老左右為難:“這.....”
他已經看出曹流月不滿南淵了。
若是不順着她的意,他以後的前途都堪憂。
雖然曹流月只是一個侍妾,但也是少宗主的侍妾。
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流月小姐,您看這.......”競選長老一臉為難的看着曹流月。
南淵見此,無語的笑了。
任笙也是一臉的憤憤不平,為南淵而不平。
臺下衆人表情微妙,一時間衆人議論紛紛。
作為浩瀾宗的弟子,誰又能甘心前途被一個女人左右。
南淵的今日,也許便是他們的明日。
但不甘心歸不甘心,多餘的話,他們也不敢說。
畢竟關系到前途,關系到家族利益,他們不敢拿這些來當賭注。
“南淵,若此次被判不公,我定然會為你讨一個公道。”任笙道。
“放心,我沒事。”南淵笑着安慰道。
任笙笑:“你心态平和便好。”今日她撼動不了曹流月的地位,但她總有一天可以。
她是煉丹師。
煉丹師在遺棄大陸地位超然。
猶記得她剛成為一級煉丹師,總宗便對她極為重視。
若是她突破了三級煉丹師,定然成為宗門至寶。
屆時宗主都會給她三分薄面,一個區區曹流月何足為懼?
別說她是少宗主的侍妾,就算是正妻,她在她面前都嚣張不起來。
畢竟她能煉制三圈丹紋,又年輕,身上的潛力無限,未來有無限可能。
就在這時,競選廣場上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邋遢男子。
男子長相清奇,下巴處有一撮飄逸的胡子。
只見他穿着一襲白色袍服,那白衣服已經快看不出本來面目,到處都是髒兮兮的污漬。
整個人看起來不修邊幅,邋裏邋遢。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子,卻讓曹流月都親自起身迎接。
競選長老和分宗宗主更是彎身行禮,恭敬不已。
“您怎麽過來了?”曹流月恭敬道。
中年男子淡淡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繞過她走到擂臺上,大聲道:“在場有誰叫任笙的?”
曹流月被中年男子赤。裸。裸的忽視,臉上完美笑容有了一絲裂痕。
臺下衆人見此,激烈的議論着來人是誰!
居然如此大的陣仗,連曹流月都敢直接無視。
任笙聽到中年男子叫她,微微蹙了蹙眉,應聲道:“我是任笙,請問閣下是?”
中年男子聽到任笙回應,眼眸裏湧現出一股狂熱,連忙沖任笙走來:“你就是任笙?那個煉制了三圈丹紋的任笙?”
任笙點頭:“閣下是?”
“煉丹手劄收到了嗎?”中年男子道。
任笙眼眸一亮:“您就是那煉丹手劄的主人?”浩瀾分宗宗主口中的四級煉丹師。
“正是。”清風笑道。
他前段時間在閉關,今日剛出關,便聽到下面禀報任笙煉制出了三圈丹紋的事情。
并且人還到了浩瀾宗。
他一聽,激動的連衣服都沒換,便匆忙過來了。
曹流月走上前來:“清風長老,您認識她嗎?”聲音裏透着恭敬。
清風長老在浩瀾宗地位超然,素有第一長老之稱,深得宗主器重,兩人甚至稱兄道弟。
就連少宗主喊清風長老都喊叔叔。
并且他前段時間突破五級煉丹師,地位在宗門又提升了一大截。
清風對于這個曹流月沒什麽好感。
他平日都懶得理她。
若不是看在少宗主的面子上,他連話都懶得跟她說。
功名利祿都寫在臉上的女人。
他一點看不上。
“你怎麽在這裏?”
“回清風長老的話,今日乃三年一度的競選日,少宗主忙碌抽不開身,便讓我過來看一眼。”曹流月道。
清風點了點頭,繼續對任笙道:“跟我去煉丹峰吧,咱們好好說說煉丹上的事情。”他很想知道任笙是怎麽把三圈丹藥煉制出來的。
關于煉丹的事情,任笙也挺心動,但南淵的事情是首位大事。
“抱歉啊清風長老,恕我現在不能與你一起離開。我未婚夫競選賽還未完,我要等他。”
“啊?我瞧着不是已經結束了?”擂臺上的比賽已經停止了。
曹流月見此,覺得要遭,連忙開口解釋。
但任笙比她更快一步:“清風長老,事情是這樣的.......”
任笙把比賽事宜的來龍去脈都向清風長老說了一遍。
這個清風長老連曹流月都敢無視,想必宗內地位極高。
若有他做主,任憑曹流月想給南淵穿小鞋,也不可能。
清風長老越聽,臉越黑。
“混賬。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揣測,你以為你是誰?少宗主把你派過來是讓你物色天才弟子,不是讓你來砸場的。”
曹流月聞言,噗通一聲跪在清風面前,慌忙解釋:“清風長老,我這麽懷疑也是怕對手勝之不武,使比賽失了公允。”
清風冷冷道:“好一個有失公允!有失公允就能胡亂猜測?
提升實力的丹藥吃了以後都有副作用,戰鬥過後都虛弱無力,更甚者要修養個一年半載才能恢複!你覺得南淵若是吃了那種丹藥,他能在戰鬥中晉級嗎?現在還能在這裏好好的站着嗎?”
曹流月跪在地上,被清風指着鼻子罵,完全沒了先前的高傲。
她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清風長老,此次是我的錯,流月下次絕不再犯。”
清風冷笑:“還有下次?這次的事情我會向少宗主說明,這麽重要的事情,如何能交給一個侍妾來辦。”
清風的話,不可謂不毒。
曹流月就像是被狠狠扇了兩個耳光般,火辣辣的疼。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晚安。
潺潺開了個新的預收文:賢妻良母(快穿),點進作者專欄,幫忙收藏支持一下哦。
以下是文案:
賢妻良母,大概就是賢惠,勤勞,樸實,忠厚的象征。
在裏,這樣美好的人,往往能得到長輩認同,孩子依賴,但唯獨不被男人所喜愛。
在男人眼中,賢妻良母性格沉悶,古板,無趣,只是适合過日子,僅此而已。
于晨做為一個娛樂圈的妲己專業戶,無意間綁定系統,穿越各個小世界,用雙手締造出賢妻良母的美好人生。
一句話文案:虐渣男,踹極品,找個忠犬攜手共創美好生活。
排雷:
此文主要是拯救日子凄慘的賢妻良母。
②文案中體現的賢妻良母不能代表所有。
③治愈甜文,暖心之作。
④不喜可以點叉,請勿人參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