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場上的衆人看傻了眼。
沒想到堂堂的霸天宗少宗主,天賦非凡,實力強勁,最後更是拿出兩件聖級靈器對敵,依然被南淵殺死了。
南淵之強,讓人汗顏,讓人咋舌。
霸滅暴跳如雷,仰天長嘯:“剛兒,我的剛兒啊。”
任笙見此,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但剛落下,看到霸滅激動的神情,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南淵一人,怎能是上三宗霸天宗的對手?
南淵絲毫不知道場上已經炸了鍋了,他看着霸剛的屍體一陣不解。
一般尋常武者隕滅後,他都能吸收他的武魂之力和精氣,但霸剛沒有,他明明已經斷了氣,但他的武魂之力和精氣卻一點沒有外洩。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南淵定睛看着霸剛的屍體,片刻後,他就看到霸剛屍體上的九個血洞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霸剛的身體在鳳凰神火中,浴火重生。
不好,絕對不能讓霸剛重生。
霸滅見南淵發現了霸剛的秘密,直接飛身上天:“小子,你敢。”
南淵見霸滅這般,更是印證了心中猜想,顧不得許多,大喝一聲:“吞天狐。”
身後的九尾天狐再次張開了嘴巴,對着霸剛的屍體一陣吸扯。
片刻之間,一股股極為龐大的武魂之力和精氣進入南淵的體內。
南淵神情振奮。
如今的狐貍武魂已達聖級,吸收同等武者,頃刻間就能完成,完全不像以前那般,還需要借助外力。
霸剛的精氣在幾瞬之間,就轉化成了南淵的靈力。
南淵先前缺失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充盈。
就在這時,霸剛的魂魄從他的屍體裏竄出,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盯着南淵。
“南淵,你今日如此害我,來日我要你生不如死。”
南淵冷笑的看着他:“想要我死,可惜你沒那個命。”說罷,南淵直接施展精神力,想把霸剛的魂魄打散。
武者境界到了後期,也修煉精神力。
武聖級別的南淵,精神力極為強悍,他的魅『惑』之力可延伸至五十米。五十米以內的魂魄,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霸剛無視這種禁制,直接逃了。
“南淵,想殺我,也要看看我霸天宗的老祖宗同不同意。”
霸剛話音一落,場上衆人表情極為精彩。
特別是八大宗門宗主級別的人,一個個面上敬畏至極。
好似對待絕頂強者般。
不錯,霸天宗的老祖宗是一名武帝。
乃遺棄大陸真正巅峰的存在。
除此之外,朝陽宗也有一名武帝。
而丹器宗的太上長老團裏,也有一名武帝。
霸剛逃出生天,立即對霸滅道:“父親,速退,你不是南淵的對手。”縱然父親乃武聖巅峰,但在他看來,依然不是南淵的對手。
畢竟,他曾打敗過父親。
霸滅聞言,也不硬上,而是大聲對場上的武聖強者道:“霸天宗武聖聽令,随我速速應敵。”說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火雲宗宗主,無聲施展壓力。
火雲宗宗主見此,不得不勒令宗內的武聖強者,跟着他一起飛上天穹應戰。
轉眼間,天穹上空便有六七個武聖強者把南淵圍了起來。
任笙見此,大急,連忙對丹器宗宗主道:“師父,南淵是我很重要的人,還請您出手化解這一場幹戈,任笙在這裏謝過了。”
柏沐皺眉道:“徒兒,我丹器宗一向不管別人的事情,這.....”
“師父,這不是別人的事情,南淵是我的未婚夫,也算是丹器宗的人啊。”
柏沐也很為難,南淵殺了霸剛,已經同霸天宗結下死仇,他去說了,怕也無濟于事。
“徒兒,為師先看看吧,若最後霸滅要取南淵『性』命,我定然上前護住南淵,留其一條『性』命。”
與此同時,浩乾也在請求浩瀾宗主和朝陽宗主,但得到的結果和任笙一般無二。
原因無他,霸天宗太強,南淵殺了霸剛,所有人都知道勸說無濟于事。
任笙心中生出一股悵然,一股凄涼。
這就是典型的王子犯法和百姓犯法的區別。
若今日霸剛殺了南淵,只會讓人拍手叫好。
而南淵殺了霸剛,卻遭到兇猛的報複,乃罪大惡極之人。
“師父,恕徒兒不孝,徒兒不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人活活『逼』死。”
任笙深深向柏沐鞠了一躬,遂飛身上天,與南淵站在了一起。
“你怎麽來了?下去。”南淵呵斥道。
任笙甜甜一笑:“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啊。放心,今時今日,我不會拖你後腿了。”
霸滅道:“小笙,你快下去。”
其餘的武聖也紛紛點頭,示意任笙下去。
就在這時,柏沐也飛上天穹:“小笙,随我下去。你別忘了,你還是丹器宗少宗主。”
任笙倔強的看着柏沐:“師父,若少宗主之位和南淵之間做選擇,那我寧可不做什麽少宗主。”
此話一出,南淵眼眶一紅,感動異常。
他們雖然分離了十年,但他們的心,從未分開過。
眼前的女人,還是一如既往愛着他,無條件支持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柏沐黑了臉。
“師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任笙道:“師父,感謝您多年以來的栽培,恕徒兒不孝,這次要忤逆您了。”說罷,視線落在衆位武聖身上:“我任笙放棄丹器宗少宗主之位,此戰乃個人戰,與丹器宗意志無關。”
柏沐氣急:“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一甩袖袍,飛身回到場上。
霸滅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無需客氣。”任笙道。
南淵挺身把任笙護在身後:“笙笙,你在一旁看着就行,我一個人可以應付。”
任笙搖頭:“南淵,我說過,我再也不是十年前的那個任笙了,我現在有了與之匹敵的戰力。”
她現在是七級煉丹師煉器師,不說精神力,就說她的境界,也到了武聖巅峰,足以對戰了。
“好。那你小心。”南淵寵溺道。
“嗯。”
火雲宗宗主看不下去了:“既然如此,什麽都別說了,接招吧。”
霸滅及一行武聖,開始對南淵和任笙展開攻擊。
六對二,看似毫無懸念的一場戰鬥,但他們的對手卻是南淵和任笙。
任笙的靈力和精神力雙重配合下,一次敵對兩個武聖境界強者,綽綽有餘。
而南淵本身實力高強,且擁有越級挑戰能力。
他的武魂一開啓,便是所有武聖的噩夢。
畢竟誰也不像霸剛那般,武魂乃上古神獸鳳凰,天生有克制妖媚之力的功效。
一行八人在天穹上戰的如火如荼。
霸滅等人被南淵『逼』的節節敗退,最終一個個不得不拿出聖級武器對付南淵。
武聖戰鬥,一招一式皆驚天動地,排山倒海,何況還是八個武聖一起打架,威力可想而知。
天穹上方,轟轟作響,衆人甚至還能隐隐聽到鎖鏈斷裂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
這場戰鬥,持續了兩個多時辰,最終以南淵獲勝而結束。
除了霸滅運氣好,逃掉以外,其餘的五個武聖,全部成了南淵的養料。
場上衆人見此,咂舌不已。
原本以為南淵危在旦夕了,沒想到居然反敗為勝。
霸滅狼狽逃竄下來,邊逃邊捏碎一枚玉牌,大聲道:“恭請老祖宗。”
随即對在場的幾個宗門宗主道:“南淵那小子武魂有異,可吸收武者之力化為己用,此乃禁術,此子不可留,否則定然是我人族大禍。”
此話一出,衆人皆驚。
“你們可以看看那些武聖強者的屍體,無一不是在慢慢形成幹屍,這很明顯就是被吸收了身上的精氣。”霸滅道。
霸剛聞言,仿佛想到了什麽,激動道:“父親說的對,我想起來了,我聽屬下說過,只要是被南淵所殺之人,屍體都形成了幹屍。
原先還以為他是用了什麽『藥』劑,導致屍體變化。
現在聽父親一講,這可不就是被吸收幹了精氣。
各位宗主,此子不可留,定要殺之,否則任由他這般下去,必然是人族大患啊。
你們想想,十年前,南淵還是武皇巅峰,十年以後,他已經是武聖中期,這等駭人的成長,不知道是建立在多少屍骨之上。
如今南淵殺的是武聖,日後他定然殺的是武帝啊,各位宗主,若今日不把此子永遠留在這裏,以後将會是八大宗門的噩夢。”
各位宗門宗主神情駭然。
就連丹器宗的柏沐和浩瀾宗兩方也不例外。
任笙與南淵站在天穹上,并肩而立,任笙道:“南淵他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殺之人也是該殺之人,他從來不是誰的噩夢。”
浩乾點了點頭,對浩瀾宗宗主抱拳道:“父親,我覺得任笙說的對,南淵不是這樣的人,他在宗門內友愛弟子。
那年在武帝洞府,若不是他和任笙兩人拼死殺敵贈丹,我浩瀾宗的弟子哪裏能安然無恙。”
“少宗主說的對,南哥是好人,他從來沒有濫殺無辜。”曾經那些受過南淵和任笙恩惠的弟子,紛紛站出來說情。
“全都給我閉嘴。”浩瀾宗宗主冷聲呵斥,随即對衆位宗主道:“各位,南淵是從我浩瀾宗出去的,他的為人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他不是霸少宗主說的那種人。”
霸滅大聲道:“浩瀾宗主,我記得十年前你已經宣布南淵脫離浩瀾宗,你怎麽知道他後十年是怎麽度過的?
要知道物是人非事事休。
退一萬步講,就算南淵不是這樣的人,但難保以後他不會這樣?畢竟他身懷禁術,一旦為惡,便是人族大禍,咱們為了人族的昌盛,寧可錯殺一百,也要絕不放過一個。”
“霸宗主說的對,咱們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南淵,不可留。”火雲宗的火源痛聲道。
若不是南淵,火雲宗的宗主也不會死。本來這次火雲宗已是排名末尾,現在宗主和一衆武聖強者紛紛隕落,他們想要排進八大宗門都難。
千年經營,毀于一旦。
南淵沒有理會場上衆人的話,他靜靜吸收着五個武聖的武魂之力和精氣。
五個武聖的能量極為強大,他全力吸收,也要吸收好一會兒。
任笙看向南淵,小聲道:“南淵,你快好了嗎?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走。”
南淵笑道:“快了,馬上就好。”
“嗯、”任笙沉重的點頭。
就在這時,天空風雲湧動,狂風四起,南淵頓時感覺到一種駭人的壓力,讓他頓時汗『毛』炸起,那是一種極度的危機感。
任笙也感覺到了,臉『色』大變:“南淵,我們馬上走。”
“好。”南淵點頭的同時,連忙把狐九給他的腰牌捏碎。
南淵今日敢獨闖這裏,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想走?都留下吧。”一股無盡滄桑的聲音響徹在天穹上。
南淵和任笙頓時動不了了。
霸滅和霸剛見此,神情激動,連忙跪在地上高呼道:“恭迎老祖宗。”
兩人連連對着天穹磕頭。
南淵聞言,心下大駭,來人是霸滅的老祖宗,那定然是武帝級別的強者。
他連忙把任笙護在身後。
不一會兒,一名白發老者出現在天穹上方,視線落在南淵身上:“小子,就是你害的我曾曾孫兒?”
武帝境界乃遺棄大陸巅峰。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問話,已經讓南淵渾身冒汗,有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沖動。
南淵乃鐵骨铮铮的男子漢,怎可為了這麽一句話就下跪,硬是咬着牙齒堅持着。
片刻,南淵渾身的骨骼噼裏啪啦作響。
任笙沒有南淵那麽強悍的體魄,直接跪坐在地上。
“小子是顆不錯的苗子,但得罪了我霸天宗,可惜了。”說罷,大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南淵湧了過去,這股力量已不是武聖級別可以抵抗的。
南淵在看到老者要動手時,他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這是必死無疑的局面。
他連忙用狐貍尾巴把任笙卷走,準備一個人受死。
這輩子能和笙笙愛過一場,就算死,他也不枉此生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帶笙笙回家見父母,沒有和她成親。
任笙哭喊道:“不,不要。”
南淵對她笑了笑,示意她好好活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白發老者巨大的力量已經向南淵席卷而來,南淵已經做好了隕滅的準備,可就在這時,一股狂猛的力量化解了白發老者的招數,把他救了下來。
“小子,十年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呢。”狐九的身影落在南淵身旁。
“狐九前輩,沒想到你這麽快!”南淵驚道。
如今的狐九和上次在武帝洞府中遇到的怪物狐九有很大的差別。
今天的狐九完全是人形,約莫三十歲的樣子,一身白衣,妖嬈到了極點。
總之就是『騷』。
任笙在連忙飛到南淵身旁,哭道:“要死一起死,你下次若敢把我推開,我定饒不了你。”
“小姑娘,好久不見吶。”狐九笑着打招呼。
“十年不見,前輩看上去倒是俊美多了。”任笙贊美道。
“你倒是會說話。”狐九笑道。
白衣老者大駭,指着狐九道:“你....你不是人族?”
狐九很坦然:“是啊,我不是人族啊,我是尊貴的狐族。”
“大膽妖族,你居然敢跑來人族撒野。”白衣老者怒吼出聲,随即雙手起訣,對着天空打出一道靈符。
只見那靈符發出滔天巨響,天地之間都跟着震了震。
狐九神情肅然:“不好,這臭老怪通知了遺棄大陸上其他人族武帝,我們速速離開。”若其他武帝一來,麻煩的很。
“南淵,你居然與妖族為武,實在罪無可恕。”霸滅道:“各位宗主,南淵此子不可留,我等團結起來,滅了那南淵。”
場上除了浩瀾宗和丹器宗,其餘的六宗再次派遣衆位武聖,一同飛上天空,擊殺南淵。
白衣老者道:“想走,沒那麽容易。”說罷,飛過去與狐九纏鬥起來。
“臭老怪,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就憑你,也配當我的對手?”他至今已有幾十萬年的修為,一個幾萬歲的人族武帝,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南淵和任笙見這次又來了将近二十個武聖,頓時如臨大敵。
兩人紛紛開啓武魂,準備死戰。
就在這時,凡是離南淵一百米以內的武聖,直接被狐九消滅。
南淵一臉駭然,沒想到狐九竟然強悍至厮,與武帝對戰時,還有閑工夫幫他擊殺武聖。
狐九和白衣老者沒過幾招,便打的老者節節敗退:“我們快走。”
狐九飛向南淵和任笙,抓起兩人如流星一般飛離而去。
南淵見狐九一連殺死了十數個武聖,連忙用九根狐貍尾巴纏住那十數個武聖屍體,把那些屍體帶走,吸收着他們身上的武魂之力和精氣。
“我們去哪兒?”南淵問道。
“去我狐貍仙山。”狐九道。
三人飛行了兩天時間,離開了人族領地,進入了妖族領地,降落在狐貍仙山上。
狐貍仙山上風景優美,流水潺潺,天地靈氣極為濃郁,到處都是狐貍。
聽狐九說,一條尾巴的狐貍,是尋常狐貍。
九條尾巴的狐貍,是最高等的狐貍。
南淵和任笙一來這裏,便喜歡上了這地方。
這裏雖然遠離了人族,但和妖族在一起,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在他們看來,妖族比人族更講義氣,更通人情。
“你們來了這裏,便在這裏安家吧,你們看上哪塊地兒,直接給我說,我讓狐貍們幫你們修建洞府。”狐九道。
南淵抱拳:“狐九前輩大恩,南淵沒齒難忘,以後狐九前輩有什麽事,吱一聲便可,南淵若能做到的,決不推辭。”
“好小子,我喜歡你。”狐九笑道:“我們狐族沒有人族那麽多規矩,你的武魂既然是九尾天狐,那就是我狐族最高等的狐貍,我們可以兄弟相稱。”
“還是叫您狐九前輩吧。”南淵笑。
狐九比他多活了那麽幾十萬年,他可不敢和他稱兄道弟。
“好了,随你便了,我先回山洞了,你們先到處看看。我已經吩咐了屬下,他們都非常歡迎你們。”
“好。”南淵和任笙目送狐九離開。
“南淵,這裏好漂亮啊。”任笙環顧四周,極為滿意。
南淵環住任笙的纖腰:“笙笙,要不我們也找個山洞?我吸收了将近二十個武聖的武魂之力和精氣,難受的很。”
任笙臉頰一紅:“你淨想着這事兒!”
南淵一本正經的點頭:“是啊,我都想了十年了。”
“不要臉。”任笙道。
南淵定定的看着她:“笙笙,不說笑了,我聽說你現在成了七級煉丹師煉器師?”
任笙點頭:“嗯。”
“那陣法你會嗎?”南淵道。
“會啊。”任笙點頭。
“那能不能構建一個傳送陣,把我家族的族人接過來,我怕此事過後,我的家族會受到牽連。”南淵說出了他的擔心。
“可以是可以,那你有那邊的空間節點嗎?”任笙道:“要知道伯父伯母那邊的空間節點,才能構建傳送陣。”
“有的有的。”南淵道。
“那行,那我現在就構建一個簡單的傳送陣,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任笙道。
她這十年來收集了不少好東西,靈『藥』空間裏的儲存相當豐厚,構建一個傳送陣綽綽有餘。
“好,謝謝笙笙。”南淵道。
“我們之間還客氣啥,只要伯父伯母沒事就好。”任笙笑道。
“你真好。”南淵目光寵溺的看着她:“對了,你那邊的親人要接過來嗎?”
任笙搖頭:“不用了。”真正疼愛她的母後已經離世,現在的親人,都是和霸天宗走的近的,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
“以後我會為你撐起一片天,等接了我族人過來,我們就在這裏正式成親,好不好?”南淵道。
任笙點了點頭:“好。”
“對了,這是一億金幣,是浩乾讓我給你的。那年你在武帝洞府立下汗『毛』功勞,幸虧有了你的丹『藥』,弟子們才能安然無恙的活着回去。
本來浩乾是等你回去,對你進行論功行賞的,結果你半路被霸剛擄走,這事兒也就沒成,後來我離開了浩瀾宗,浩乾就把貢獻點折換成一億金幣,讓我有機會交給你。”
任笙笑道:“浩乾确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朋友。”先前南淵被千夫所指,只有他勇敢的站出來為南淵求情。
南淵點頭:“這份情我記着了。”
任笙接過卡片:“這次咱們去接伯父伯母,順便去人間買一些靈草種子。”她的靈『藥』空間種植靈草極好,因着有武魂樹的原因,如今靈『藥』空間的靈『液』都形成了一片海洋。
普通的靈『藥』種子在靈『藥』空間內,短短十天時間,便能長到十年份。
“這些是我為你準備的。”南淵把他十年來的收獲全部拿了出來。
這十年裏,他闖過秘境,爬過雪山,殺過無數武宗,甚至把霸天宗和火雲宗的分宗都搶了不知多少,他積累的財富不比任笙少,甚至更多。
任笙見南淵拿出山一般高的東西,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丹『藥』,靈器,飛船,靈材,金幣,應有盡有。
光金幣,就有十幾億之多。
“你莫不是去搶劫了一個宗門?”任笙傻眼了。
南淵笑道:“你喜歡就好。”和笙笙在一起,他已經形成習慣為笙笙準備錢財,每次殺人,端窩,第一時間都是去人家的儲存室,把寶貝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