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德拉科無辜的望着阿瑟,阿瑟确定他不會再多嘴才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阿瑟問,“你就這樣跟我走了,你爸爸不會生氣嗎?”
德拉科無所謂的說,“我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去了哪。”
阿瑟嘆了口氣,無奈的伸手道,“抓緊我。”德拉科抓住了阿瑟的手,下一秒,兩人消失在了甜品店外。
阿瑟感覺到自己的衣擺出傳來拉扯的感覺,等降落後,阿瑟低頭看去,原來是那只大黑狗咬住了自己的袍腳。
阿瑟頗為無語的看着那只大黑狗,也不知道為這狗怎麽就賴上自己了。
不過既然都到了,阿瑟也随它去了,反正家裏不缺這一口飯。
阿瑟打開門,黑狗跐溜一下就竄了進去。阿瑟和德拉科緊随其後。
黑狗走進去之後顯示撒開蹄子到處跑了一圈,接着左聞聞右嗅嗅。阿瑟沖正在擦樓梯的克利切吩咐道,“去給大黑洗個澡。”
克利切立刻收起了手裏的抹布,引着大黑狗走去了浴室。
“你要養它嗎,阿瑟?”德拉科問。
阿瑟點了點頭,“它都跟來了,先養着吧,之後是走是留都随它去。”
之後阿瑟在餐桌邊坐下,各種甜點一一盤盤憑空出現在了桌子上。德拉科走到阿瑟對面坐下,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松餅。
德拉科咬了一口松餅,“哦,你的家養小精靈的手藝實在是太糟糕了。”
阿瑟也拿起一個松餅咬了一口,感覺味道還好,“是你太挑了,馬爾福小少爺,而且倫倫和納納本來就不是在廚房做事的。”
德拉科,“你怎麽能這麽叫我,上次見面你都叫我德拉科的!”
阿瑟嚼松餅的動作停了一下,阿瑟不想理他,但是怕他又哭,只好道,“好吧,德拉科。”
德拉科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他們聊了一會,阿瑟收到了知更鳥送來的便箋,便箋上阿倫通知他新學期的一應物品他已經店家訂購了,現在已經到貨了,讓阿瑟不用擔心。
阿瑟看完便箋将紙扔進了火爐裏。
之後德拉科一直絮絮叨叨的和阿瑟說一些暑假發生的趣事,阿瑟有一茬沒一茬的聽着,聽到後來,只覺得兩個耳朵都只剩下嗡嗡嗡的聲音。
德拉科還在說,阿瑟站起身來,“我送你回去吧。”
德拉科一愣,又要哭。
阿瑟冷笑一聲,“剛才大街上那麽多人我不好不管你,現在就我們倆你哭死了我也不會管。”他頓了頓,又道,“你要是不願意回家,成,那你就在這裏呆着。我是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就用門鑰匙離開了這裏,也不管德拉科的怎麽選擇。
德拉科被阿瑟的翻臉無情給鎮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阿瑟消失的地方,半晌,他低頭看了看正趴在樓梯口的大黑狗,不顧對方的掙紮一把将對方抱在懷裏也用門鑰匙離開了這裏。
布萊克老宅安靜了下來。克利切從黑暗中走出來,打了個響指,桌上的東西就都消失不見了。
阿瑟一會去路德維希就出來了。
“沒想到我居然有幸看到你露出這樣的表情,”路德維希幸災樂禍地說。
阿瑟沒好氣的看了路德維希一眼,“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了!”
阿倫适時走了過來,“老爺,課本、用具和新校服都已經整理好了。”
阿瑟點了點頭,“謝謝你,阿倫。”
阿倫道,“這是我份內的事。”
路德維希拿出挂墜盒,“我在這個上面設置了能惑人心智的強力詛咒,我不能直接吸收他,我們必須先解咒。”
阿瑟和路德維希往地下室走去。一邊走,阿瑟問,“關于解咒,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路德維希道,“這個挂墜盒上的咒語我當初設置的時候就留了解咒的方法,畢竟那是斯萊特林的遺物,我也不想徹底弄壞了。”路德維希頓了頓,接着道,“只是解咒的話需要花的時間差不多需要一個多月,這還是最快的時間,但是你已經快要開學了。未免夜長夢多,我們最好立刻就開始。但是……”
“我要開學了。”阿瑟接上路德維希未說完的話。
“你是擔心我在學校裏弄這個會被發現嗎?”阿瑟問。
路德維希點了點頭,“全校都處于校長的監控之下,你除非徹底屏蔽這種監控,才不會被發現。不然只要洩露了哪怕一絲一毫的黑魔法氣息,他都會發現。”
路德維希接着道,“但是如果你拒絕了這種監控,他估計會用別的手段盯着你。他是個疑心很重的人,當年他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阿瑟皺眉,“這倒是個難題,要是有人能幫我解咒就好了……”阿瑟擡頭看向路德維希,“對了,我們可以找人幫忙,阿倫!他就可以!”
路德維希要了要頭,“媚娃天生不擅長黑魔法,讓他來解咒可能會有些勉強。”
阿瑟接着道,“要不然就叫你的手下來,你當了那麽多年的黑魔王,總不能一個忠心的都沒有吧?”
路德維希露出無奈的表情,“最忠心的那幾個都進了阿茲卡班,目前黑魔法造詣高的就只剩下西弗勒斯·斯內普和盧修斯·馬爾福。西弗勒斯我現在懷疑他是鄧布利多的人,他對救世主的關懷太過了。至于盧修斯,他是個圓滑的商人,我并不能十分的信任他。”
阿瑟道,“斯內普教授是被鄧布利多保下的人,而盧修斯靠的是自己。也許你并沒有選擇。”
地下室到了,他們走進其中一間,這是一簡魔咒訓練室,正對門的牆邊擺着一排假人,左右兩側的牆壁上挂着刀劍和盾牌。
阿瑟和路德維希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路德維希不得不承認,阿瑟說的沒錯,他們別無選擇。
路德維希閉上了眼睛,阿瑟暫時開放了斯萊特林古堡幻影顯形權限。
沒過一會,一道黑煙憑空出現并精準的降落在了路德維希的面前。
盧修斯顯然來的很匆忙,通過他沒有系好的外袍能看到裏面的白色絲質睡衣。
盧修斯顯然沒想到會看到阿瑟,他吃了一驚,但卻反應極快的在路德維希的面前跪了下來。
“主人。”他喊道。
阿瑟能聽出他聲音裏的誠惶誠恐。
“盧修斯。”路德維希用一種阿爾從沒聽過的有些嘶啞的語調開口道。
跪在地上的人下意識的顫|抖了一下,他趴在地上膝行上前想要親|吻路德維希的袍腳,卻被制止了。
路德維希後退了幾步,道,“不用跟我來這一套,我叫你來自然是有事情吩咐你做。你擡起頭來。”
盧修斯稍稍直起了身子,路德維希将金挂墜盒扔給他,盧修斯手忙腳亂的接住。
“這上面有蠱惑人心的黑魔法和詛咒術,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将它解除,然後寄給阿瑟。”
盧修斯略微詫異的看了一眼阿瑟,然後在地低頭道,“遵命,我的主人。”
盧修斯帶着金挂墜盒幻影顯形離開了這裏,阿瑟再一次封閉了斯萊特林古堡的幻影顯形的權限。
眼下算是解決了一樁事,接下來就等開學了。
阿瑟趁着剩下的時間,改變了外貌重新去一所麻瓜的小學報了名接着進行了升學考試,成功考進了該小學直升的初中然後辦理了休學。
之後就開學了。
火車上,德拉科特地找到阿瑟,拽着他進了自己的包廂,阿瑟有些尴尬的跟伊舍伍德揮了揮手,接着德拉科關上了包廂的門。
包廂裏除了德拉科,還有紮比尼和潘西在。
潘西看到阿瑟有些不滿,“德拉科,你幹嘛要把他帶過來。”
德拉科理所當然的道,“我們是朋友,當然得一個包廂了。”
阿瑟看到了潘西和紮比尼眼中的敵意。這時候火車已經開啓了,阿瑟也不用再顧及什麽,他毫不留情的推開了德拉科,轉身就去開包廂的門鎖。
德拉科形象也不要了,一把撲到阿瑟的背上抱住了他的肩膀,“你不準走!”
阿瑟一把把德拉科撕開,拉開包廂的門就要離開。
紮比尼和潘西目瞪口呆的看着德拉科,他們什麽時候見過德拉科這副樣子?哦,那還是德拉科小時候,那時候他就是這樣纏着他的爸爸和媽媽的。
最終阿瑟還是沒能離開這節包廂。
外面的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阿瑟感覺到一絲寒意順着四肢纏|繞上了身體。
火車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最終震動了一下,停了下來。“怎麽了?”德拉科問道,“發生了什麽?”
坐在窗口的潘西和望窗外看去,“我什麽都沒發現。”
火車再一次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就像是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撞了上來一樣。
大量的負面情緒開始充斥着腦海,阿瑟感覺到了不妙,立刻掏出了魔杖。
一個巨大的披着破舊鬥篷的黑色怪物悄無聲息的飄了過來。那是攝魂怪。
攝魂怪輕輕揮動手指,車廂的門‘咔’的一聲被打開了。攝魂怪向裏面探進腦單,一道銀白色的光從阿瑟魔杖的杖尖噴湧而出,攝魂怪彎下了腰,想要從光芒的下面鑽進來。
下一刻,銀白色的光芒無限的擴散,一只姿态優美的鳳凰從阿瑟的杖尖飛了出來。攝魂怪迅速縮回了腦袋飛速逃離了這裏。
鳳凰阿瑟重新坐下,鳳凰在包廂裏飛來飛去。
紮比尼和潘西目光有些複雜的看着阿瑟,德拉科就直接的多了,“阿瑟,你的守護神居然會是鳳凰,我還以為會是蛇呢。”
阿瑟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