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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阿瑟泥鳅一樣一擰身躲過了德拉科的飛撲,站了起來,德拉科躲閃不及一腦門撞到了桌子上,右手胳膊也撞到了,二次受傷,德拉科‘嗷’一聲慘叫,摔倒在了地上。

阿瑟一點都不同情他,誰讓他往自己身上撲來着。

見德拉科疼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阿瑟這才大發慈悲的将德拉科橫打抱起,路德維希現出身形為他開了門,阿瑟走出去遇到了正準備敲門的紮比尼和潘西。

阿瑟心裏道了一聲糟糕,紮比尼就皺着眉問道,“你把德拉科怎麽了?”接着又看向路德維希,“他是誰,我怎麽沒見過他?”

阿瑟面無表情的後退了一步,路德維希就要關門,紮比尼連忙用身體頂住了們,潘西趁機擠了進去,接着紮比尼也擠了進來。進來後,紮比尼就關上了門。

阿瑟面無表情道,“德拉科傷口痛了,我得送他去醫療翼。”

紮比尼和潘西站在門口堵着大門,“先告訴我他是誰!”紮比尼指着路德維希問道。

阿瑟冷笑道,“剛才德拉科摔了一跤,現在傷口很痛,你們要是想要耽誤他去治療,請便。”

紮比尼和潘西只好讓開了位置。路德維希和阿瑟對視了一眼,路德維希先一步出去,然後往右走,消失在了紮比尼和潘西的視線範圍內。

阿瑟感覺到路德維希回到了冠冕裏,這才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紮比尼和潘西緊跟在阿瑟身後走了出去,一出來,紮比尼立刻四處看了看,“他人呢?”

阿瑟疑惑的問,“你說誰?”

紮比尼怒道,“你少裝,剛才那個人呢!”

阿瑟仍然一臉茫然,“沒人啊,這裏不就我們幾個,你在說什麽?”

他們在門口的争執引來了一衆小蛇,他們驚疑不定的看着阿瑟和被他抱在懷裏的德拉科。

阿瑟無辜的問道,“你确定要在這裏當猴子嗎?”

紮比尼看了看周圍,陰沉着臉閉上了嘴。

阿瑟抱着德拉科往前走去,衆人默契後退,給他讓開了一條路。

今天晚上通往醫療翼的走廊上,人意外的多,而且各個學院的都有。大家看到抱着德拉科的阿瑟都下意識的噤了聲,目送他們走遠。

他們一路走到了醫療翼,龐弗雷夫人正在給一個炸傷了自己的一年級小巫師喂藥水。

阿瑟将德拉科放到了一張裏間的床上,紮比尼和潘西立刻圍了過去,潘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她往側邊走了幾步,剛好将阿瑟給擠開了。

龐弗雷夫人喂完了藥走了過來,她一邊走一邊問道,“這是怎麽了?”

阿瑟道,“德拉科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磕到胳膊了。”

龐弗雷夫人拿出魔杖開始給德拉科做檢查,一邊檢查還一邊責怪道,“他的手臂差一點就廢了,現在傷上加傷,真是太不小心了,怎麽就不知道注意點。”

說着,龐弗雷夫人的魔杖尖端發出一道翠綠色的光帶,光帶輕輕的覆蓋在了德拉科的胳膊上,德拉科的臉色立馬好了很多。

他虛弱的睜開了眼睛,眼珠四處打量着似乎在找什麽。潘西握住了德拉科那只沒受傷的手,關切的說,“德拉科,我很擔心你。”

德拉科痛苦的說,“我的胳膊好疼啊。”

龐弗雷夫人重新陪了一杯魔藥走過來道,“把這個喝下去,你今晚就睡在這。至于你們,”龐弗雷夫人看向潘西和紮比尼,“馬上就要宵禁了,他喝完了藥,你們就立刻給我回去!”

潘西不甘心的看了德拉科一眼,在他喝完藥之後和紮比尼一起離開了。阿瑟就跟在他們身後。

“那個男人是誰?”半路上,四周無人,紮比尼停下腳步,質問阿瑟,“他是怎麽進來的,現在又躲在了哪裏?如果你不說,我會選擇告訴斯內普教授。”

阿瑟挑眉,“你這是在威脅我?”

紮比尼假笑道,“是的,我就是在威脅你。”

阿瑟笑了起來,“你有證據向斯內普教授證明确實有外人出現過?”

紮比尼依舊假笑道,“你覺得斯內普教授是會選擇相信我還是選擇相信你?”

阿瑟一點都不緊張,他慢悠悠的說,“我覺得斯內普教授會相信證據!”

“口說無憑,不是嗎?”阿瑟笑着看着紮比尼。

紮比尼終于變了臉色,他陰着臉看着阿瑟,“我總會有辦法的,我們走着瞧。”說完,他拉着潘西離開了這裏。

阿瑟目送他們走遠,才閃身走進了附近的一條密道,從密道裏去了禁林。

阿瑟剛一出去,就被‘聞訊而來’的攝魂怪給包圍了,阿瑟及時召喚出了自己的守護神護住了自己。

銀白色的鳳凰在阿瑟的周圍輕盈地飛舞,攝魂怪們遠遠的跟随在阿瑟的周圍不敢靠近。

阿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禁林的深處,狼人聚集的地方。

阿瑟從口袋裏拿出了兩把匕首,一手一個,一正一反的握在掌心。

一聲狼嚎從不遠處傳來,接着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守護神的光芒照亮了這周圍的一小片地方。

黑暗中,無數綠油油的光點包圍了阿瑟,阿瑟将右手的匕首高舉到胸|前,左手反手拿着匕首随意的垂着。

狼人們此起彼伏的嚎叫着。

一只身形壯碩毛發粗黑的狼人往阿瑟的背後撲去,阿瑟身子一沉,腰一彎,躲過了這一擊,接着一擰腰,将匕首順勢插|進了那只狼人的背脊,狼人身在空中多少不及被匕首紮了個正着,刀刃順着狼人的力道在他的背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

狼人哀嚎一聲,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狼人被激起了兇性,最內圈的那幾只一齊朝阿瑟撲來。路德維希顯出身形給快速出手給阿瑟套了幾個遁甲護身。

阿瑟就地一個打滾,躲過了從前後左撲過來的狼人,被右邊撲過來的狼人抓了個正着,狼人的利爪狠狠地往阿瑟的臉上抓去,卻被遁甲護身給阻了。

阿瑟揮動匕首狠狠地砍向狼人的脖子,狼人往後一縮腦袋躲過了這一刀。但是他忘了,阿瑟手裏可不止這一把匕首,阿瑟的第二刀直接砍下了他的頭。

阿瑟伸腳一腳踹開了身上還在噴血的屍體,被踹開的屍體撞到了一只正在向他撲來的狼人,狼人的行動稍稍收到了阻礙,阿瑟則借着狼人這一瞬間動作的滞澀,就地一滾,躲開了撲來的另一只狼人。

阿瑟站了起來,縱身往上一跳,在空中一個側翻,躲過了撲來的第三只狼人,接着只見他腰眼一擰,身子往下一墜,手裏的匕首往下一送,紮進了他身|下的第三只狼人的後頸。

連着死了三個狼人,餘下的狼人都警惕着阿瑟,不敢再有動作。

對于狼人們來說,眼前的這個敵人強的有些過分了,他們一向引以為豪的速度和有力的爪子都對他失去了作用。開始打鬥至今,沒有一只狼人傷到了他。

狼人們路德維希穿過一個狼人的身體施施然走進了包圍圈。

他擡起右手,一道白色的半圓形屏障出現在他們和狼人群之間。

“趁現在,你動手吧。”路德維希道。

阿瑟點了點頭,他蹲下身拿起匕首動作老練的割開了狼人的皮肉,挑出了背脊上的那跟粗壯的神經。

屏障外的狼人憤怒的紅了眼,但是紛紛往屏障上撲來,但無一例外都被彈飛了出去。

阿瑟無視了外面的一切,剝完了一只就換一只。

狼人們憤怒的将阿瑟和路德維希包圍在中間,意思十分的明确,他們想要将阿瑟困在這裏。

對于這一點,阿瑟也早有準備,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瓶魔藥,擰開了蓋子。

狼人們全都恍惚了一下,接着動作劃一的捂住了鼻子。

阿瑟往前一步,狼人們就不能忍受的後退了一步。

瓶中的味道漸漸蔓延開來,狼人們不斷後退,最後只能發出哀鳴,一齊跑走了。

阿瑟這才将瓶子塞了起來。他将魔藥放回口袋裏,然後開始往回跑。

路德維希回到了冠冕裏,對阿瑟說,“我們已經弄到了夜骐的心弦、狼人的神經,現在只差獨角獸的血,我們就可以制作靈魂腐蝕劑了。”

阿瑟想了想,拐了個彎往獨角獸聚集的區域跑去,“既然來了,那就一次性弄齊了吧。”

阿瑟很快就利用禁林的契約找到了一只獨角獸,阿瑟不顧獨角獸哀求的眼神,抓住它一劍割喉。接着阿瑟将它的血液都裝進了玻璃瓶裏。

攝魂怪和守護神已經在剛才的狼人的聚集體散去了,阿瑟聽到斯內普教授的腳步聲,他立刻聽了手上的動作并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幻身咒。

阿瑟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一邊的樹後,沒過一會就看到斯內普教授舉着魔杖走了過來。他走的十分的謹慎,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獨角獸,那樣一個美麗的生物,就這樣凄慘的倒在了地上,絕了聲息。

阿瑟看到斯內普眼神一亮,接着拿出一個玻璃瓶幾步走到獨角獸的身邊蹲下,但最終他還是玻璃瓶放回了口袋裏,什麽都沒有做。

阿瑟看到斯內普朝天發出一道紅光,那紅光發出凄厲的哨響,接着在天空爆開一朵絢麗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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