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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德拉科回過頭,咬牙切齒道,“阿瑟是我的,你給我放手!”

哈利突然倔強了起來,“我不要!”哈利說完,有些委屈的看向阿瑟。

阿瑟簡直頭都大了,真的好煩啊,這兩個人,還有德拉科是什麽态度,正室來抓奸嗎?

阿瑟為自己的聯想囧了一秒,接着說,“你們都別鬧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開口道,“我才沒鬧呢!”接着兩人十分厭惡的互相瞪了對方一I眼,接着同時看向了阿瑟。

哈利道,“阿瑟,不要理馬爾福了!”

德拉科得意道,“阿瑟,你忘了我們還要去上課了嗎?”

哈利不解其意,卻見阿瑟甩開了自己的手。

“抱歉了,哈利,時間不多了,我得走了。”說完,阿瑟就反手抓住了德拉科,拉着他離開了這裏。

哈利深受打擊。

阿瑟拉着德拉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吧。”

德拉科将時間轉換器拿了出來,将金色的鏈子套在了阿瑟和自己的脖子上,接着德拉科将時間轉換器轉了三下,周圍景物開始迅速流轉,許多人說話的聲音彙集在一起嗡嗡作響。

阿瑟低下頭,德拉科正兩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己。阿瑟看到德拉科紅嘟嘟的嘴唇,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低下了頭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上面。

軟軟的,涼涼的,并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

一觸即分,阿瑟懊惱剛才自己怎麽就頭腦發熱了?

再看德拉科,他頭埋得低低的阿瑟從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德拉科發頂的那一簇發旋。

周圍的景色停止了變化,“你……你幹什麽……”德拉科聲音都有些磕巴了。

“這不是你期待的嗎?”阿瑟反問。

德拉科擡起頭來,将挂在阿瑟脖子上的鏈子拿了下來,接着是自己的。

阿瑟饒有興趣的看着德拉科紅,他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

德拉科發現阿瑟在盯着他看,眼神發虛的四處亂飄。

阿瑟笑了起來。德拉科聽着阿瑟的笑聲給自己施加了幻身咒,落荒而逃。

阿瑟目送德拉科走遠,也給自己套上了幻身咒,接着徑直往算術占蔔課的教室走去。

很快,再次前往霍格莫德的日子到了。

阿瑟站在走廊的拐角裏目送大部隊離開。

等到人都走了,阿瑟轉身往城堡內走去。

今天學生都不在,教授們都很放松,也許他能趁機去斯萊特林的密室裏看看。當然,不是從管子裏過去。

阿瑟回到了公共休息室,他在壁爐旁坐了一會,接着走到公共休息室裏最大的那個蛇形雕像旁,用蛇佬腔喊出了口令。

雕像下面的地板開始收縮,一個向下的樓梯出現在了阿瑟的面前。

阿瑟從樓梯走了下去,下面是一條漆黑,樓梯兩側插着燃燒着幽綠色火焰的火把,火焰的亮度并不高,只照亮了附近一小塊的地方。

阿瑟走下樓梯的一瞬間,長長的過道兩側瞬間燃起了赤紅色的烈火。

這下可亮堂多了,阿瑟沿着過道繼續往前走,在盡頭處,有一扇黑色的石門,門邊靠坐着一副骨架。殘破的布料披在她的身上,阿瑟勉強分辨出那是一件紅底畫金色|圖案的衣服。

白骨的手裏拿着一個三|角的龍爪形狀的小雕飾,阿瑟看了一眼門上的四個空洞,将白骨手裏的龍爪拿了起來。

龍爪的爪心裏刻着三個圖案,分別是一條蛇,一只獾和一只老鷹。二門上有三個銅環,銅環上刻着三個團。

阿瑟伸手去觸摸銅環,将銅環上的圖案的順序調整至和龍爪上的入團一致,接着将龍爪插|進了門上的洞裏,輕輕地左右擰動了一下。

門發出‘咔’的一聲悶響,阿瑟将龍爪拿了下來裝進了口袋裏。石門沉入了地下,阿瑟走了進去。

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天花板上垂下無數發光的珠串,點點瑩光讓整個房間都顯得十分昏暗。一個巨大的黑影盤旋在房間的角落裏,阿瑟走了幾步,就看到那個黑影擡起了腦袋。

“停下!薩拉查的後人。”蛇怪嘶嘶地說。

阿瑟停下了腳步。

“你能走到這個房間裏來,說明你是真正得到了薩拉查的傳承的後裔。但是我的主人只有薩拉查一個,我不會聽從你的命令。也請你立刻離開這裏!。”

阿瑟道,“如果你只聽從薩拉查的命令,那麽去年攻擊學生的那條蛇怪是誰?”

蛇怪說,“那是和我一顆蛋裏孵出來的孿生兄弟,大概是在蛋裏被我奪取了太多的養分,他從小腦子就有點不好使。他分辨不出薩拉查的後裔和薩拉查本人的區別。我從沉睡中醒來之後得知了他襲擊學生的事情,現在已經将他送去了蛇怪的部落,你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他。”

阿瑟有些失望,本以為能利用蛇怪來做一些什麽,結果誰知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離開吧,薩拉查的傳人,你不要再來了!”

阿瑟無奈,只好一路後退除了石門。

在他走出去之後,石門從地上彈了出來,緩緩的在阿瑟的面前重新合攏。

阿瑟失望的轉身,誰知剛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通道另一頭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看到阿瑟立刻大步走過來,他一把揪住阿瑟的肩膀,拉着阿瑟轉身出了這條秘道。

地洞在他們出去以後緩緩的合上,斯內普放開了阿瑟,雙手抱胸問道,“那下面是什麽地方,你想去做什麽?”

阿瑟不說話。

斯內普皺眉,“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完,斯內普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扔在了桌子上,轉身就離開了。

阿瑟目送斯內普走遠,才走到桌子旁。

那是一封白色的吼叫信。

阿瑟将信拆開了一道口子,接着将信扔到了桌子上。

信自己飛了起來,封泥的位置裂開了一張嘴,“很榮幸通知你,阿瑟·麥克斯先生。鑒于您在校期間惡意打傷同學并且對同學施展了遺忘咒,魔法部将于三日後上午九點開庭,希望您能準時到達。”

吼叫信說完話就自己撕毀了。

阿瑟站在桌邊,半晌,憤怒的捶了一下桌子。

路德維希客觀的說,“結果幾乎已經注定了。”

阿瑟眯了眯眼,“如果真進了阿茲卡班,我會被折斷魔杖。得早做準備了。”

路德維希道,“你在魔法方面的天賦不下于我,無杖魔法也練習的十分熟練。就算真的被折斷了魔杖,你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而且,還有馬爾福。”路德維希提醒道。

阿瑟想了想,最終提筆給盧修斯寫了一封信。

三天耨,斯內普帶着阿瑟通過自己辦公室內的壁爐去了魔法部。

阿瑟坐在被告席上,一頭金發的紮比尼夫人眼神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割向阿瑟。

阿瑟無懼的回視紮比尼夫人。

盧修斯作為陪審團的一員,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法官敲了敲錘子,“肅靜!”

聽衆席上安靜了下來。

帶着白色卷發的法官嚴肅道,“阿瑟·麥克斯先生,艾麗西亞·紮比尼夫人控告你非法對她的兒子布雷斯·紮比尼使用了遺忘咒,并進行了暴力行為導致布雷斯·紮比尼先生身受重傷,至今仍在住院觀察觀察。請回答是或者不是。”

阿瑟看了一眼盧修斯,冷靜地回答道,“是。”

法官點了點頭,紮比尼夫人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法官将手裏的文件翻了翻,又問,“布雷斯·紮比尼先生說,你的同學,德拉科·馬爾福是中了你的咒語才會失去記憶,請回答是或不是。”

阿瑟毫不猶豫道,“不是。”

法官又問,“在去年,你和德拉科·馬爾福先生互換了身體一段就時間,是或者不是?”

阿瑟點頭道,“是。”

法官點了點頭,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呈上他的魔杖。”

有人拿過阿爾的那根猩紅色的魔杖交給了坐在法官左邊的那個紅發的女人人。

魔杖被放入一個裝滿銀色液體的盆子裏,紅發女人揮動自己的魔杖,一幅幅畫面開始在空中閃現,最後定格在一處黑暗陰森的地下室裏。

德拉科和并肩走着,視線範圍內能夠看到一個英俊卻身形飄忽的男人和站在那裏,羅恩和哈利趴在金妮的身邊。

突然,德拉科掏出了屬于阿瑟的那根猩紅的魔杖,兩道紅光一先一後發射了出去,分別擊中了哈利和羅恩。

接着,這根猩紅色的魔杖指向了阿瑟。

陪審席上,盧修斯臉色一變。

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從魔杖的杖尖激射而出,擊中了阿瑟,接着阿瑟和德拉科同時倒下。

過了一會,阿瑟重新站了起來,他搖晃着身體走到德拉科的身邊,撿起了那根猩紅色的魔杖。

畫面再次變化,公共休息室裏,滿身是血的阿瑟從壁爐裏走了出來,紮比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個英俊的男人如煙霧一般突然聚合在紮比尼的身後,阿瑟張嘴說了句什麽,紮比尼一年驚駭的回過頭去,接着一道紅光一道綠光同時擊中了他。

紮比尼倒在了地上。

之後,畫面就結束了。

法庭裏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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