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這個魔法陣通往翻倒巷,一個一個,按照順序一四人一組,站進去。”阿瑟喊道,貝拉特裏克斯立刻站了出來幫助阿瑟維持秩序。
四個人站到了魔法陣內,陣法發出一陣紅光,下一秒,那四個人就不見了。
之後又是四個人……
等到食死徒全都走完了,才輪到不是食死徒的囚犯們。
他們每一個人都十分的興奮,手舞足蹈,嘴裏喊着奇怪的號子一個接着一個消失在魔法陣上。
等到人走光了,阿瑟對貝拉特裏克斯道,“路迪曾經賞賜給你一個杯子,你去找到那個杯子,親自送去給盧修斯·馬爾福先生。”說完,阿瑟将手裏的刀子成一根鐵棍,“你知道該怎麽做。”
貝拉特裏克斯在走進魔法陣前問道,“那您怎麽辦?”
阿瑟笑了起來,“至于這一點,我想,馬爾福先生已經準備好了。”
貝拉特裏克斯最後看了一眼阿瑟,邁步走進了魔法陣裏。光芒一閃,貝拉特裏克斯消失在了魔法陣裏。
直到最後一個人離開,阿瑟最後看了一眼這座號稱最堅不可摧的監獄,他擡起頭來,天空中漸漸聚集起了烏雲,隐隐的有雷聲從天穹傳來,阿瑟唇角溢出笑來,有一道耀眼的紅色光芒在雲層中醞釀,島嶼上,地面上的碎石開始顫動。
過了大約半分鐘,阿瑟伸手指向天空,又狠狠地劃下,一道赤紅色的雷光跟随着阿瑟的動作狠狠地劈在阿茲卡班的正中央。
不知道雷電劈到了什麽,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島嶼的中央傳來,爆炸産生的震蕩波經過阿瑟的防禦屏障,将屏障震出了道道裂縫。
爆炸依舊在繼續,也不知道阿茲卡班下面究竟埋了什麽東西,不過自己的目标超額完成了,阿瑟的心情好極了。
在自己站着的這塊土地被水淹沒之前,阿瑟發動了盧修斯讓人偷偷塞給他的門鑰匙離開了這裏。
法國魔法界的一家小酒館內,一個金發藍眼看上去有剛剛才畢業的巫師喝完了杯子裏的最後一口咖啡,他将手裏的報紙翻到最後一頁。
旁邊一個同樣金發藍眼穿着水藍色長袍的大美女走到他的身邊坐下,她看了看他手裏的報紙,“嘿,你還在看這個,這都是一個星期之前的新聞了。”
金發藍眼的男巫師笑了笑,沒有說話。
“英國傳說中不可逃脫堅不可摧的監獄顯然并沒有他們傳說的那樣厲害。”大美女的嗓音就和她的人一樣柔|軟。
報紙上這一行字十分的醒目,“阿茲卡班發生大規模逃獄事件,并且被犯人炸成了碎片。千年監獄蕩然無存,至今無人出面對宣布對此負責!”
女巫将手放到了男巫的手邊,另一只胳膊支着下巴朝男巫抛了個媚眼。
然而這個媚眼簡直是抛給瞎子看,男巫淡定的無視了女巫,放下報紙轉身就離開了。
女巫氣惱的瞪了一眼大門的方向,小聲罵道,“真是不解風|情!”
門外,男巫走出去之後,就被淹沒在了來來往往的人流裏,
一家裝修風格十分浪漫的酒店的的二樓,金發藍眼的男巫突然出現在這裏,周圍走廊站着的人都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金發的年輕男巫師推開門走進了房間。門內,年輕巫師的金發顏色一點點的變深,個頭也一點點的變矮。
最終那個金發的年輕男巫師變成了一個留着黑色長發穿着一件黑色巫師袍的十四歲小巫師。阿瑟撩了撩自己的那一頭被銀色發帶松松的紮起來的長發,對路德維希說,“看來目前英國巫師界一個逃出去的都沒抓到,他們現在忙着抓捕更加罪大惡極的,估計也沒空理會我這樣的小蝦米了。”
路德維希從裏間走了出來,問,“你弄到布斯巴頓的入學申請了嗎?”
阿瑟看了一眼路德維希手裏拿着的冠冕,點了點頭,“我向馬克西姆夫人寄信說明了原因,她很快就同意了我的入學請求。”
路德維希意味深長道,“‘原因’?”
阿瑟也笑了起來,“不過一些用來說服她的謊言罷了。”
路德維希點了點頭,接着他将手裏的冠冕浸泡到了一個灌滿了魔藥的盆子裏。盆子裏的魔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減少,沒過一會就一點都不剩了。
阿瑟伸手握住了路德維希的手,觸手不在是冰涼宛如石頭一樣的堅|硬而是如同活人一樣柔|軟的皮膚和溫暖的體溫。
“你可以假裝自己是一個活人了,”阿瑟道。
路德維希,“我會重新活過來的。”
阿瑟從口袋裏拿出一封信,和霍格沃茨入學通知給人的歷史和厚重感不同的是,這封信的信封是淡藍色的,封口處印着天藍色的印泥,印泥上是一面盾牌,盾牌上兩只魔杖交叉着。
阿瑟從封口撕開信,裏面是一張和信封同色的信紙,和一張白紙單子。淡藍色的信紙上用漂亮的花體字寫着這樣一菊花,“歡迎阿瑟·斯萊特林先生前往布斯巴頓魔法學校就讀。鑒于您情況特殊,将會有人前來接引你進行入學事宜,随信附上入學所需要的裝備一覽。”
阿瑟簡單的看了一遍需要的東西就将單子放到了一邊。
阿瑟衣服也不脫就将自己扔到了床上,路德維希将冠冕從盆子裏拎出來拿在手裏,他走到床邊坐下,“我該離開了。”
阿瑟沒有動靜。
路德維希繼續說道,“我要回去英國,那裏有我的一切。”
阿瑟轉過頭靜靜的看着路德維希,路德維希也在看着他。半晌,阿瑟笑了起來,“不用擔心我,路。我自己一個人在法國也可以的。而且你在英國還能幫我傳遞消息……”
阿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們沉默地對視着。過了很久,阿瑟看到路德維希開口,念出了門鑰匙的口令。
阿瑟仍然看着剛才看着的位置,哪怕本該在那裏的路德維希已經不再了。
阿瑟有些失落,這是自他十一歲認識了路德維希之後第一次迎來分別。阿瑟摸了摸頭頂,那裏原來夾着一個冠冕變成的發夾,現在卻是空空如也。
阿瑟覺得自己的心裏也變得空空的了。
阿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他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保持綿長的呼吸,沒一會就睡着了。
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陽光從窗戶裏照射進來,灑在阿瑟的臉上。阿瑟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一瞬間的迷茫過後,阿瑟眼神變得清明,他站起身來走進盥洗室裏打理自己。
接着阿瑟就從酒店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咒語書來看。
阿瑟不得不承認,在衣食住行方面,法國巫師界比英國巫師界要先進的多。
不說別的,光是這種麻瓜酒店式的住宿,英國巫師界就沒有,他們有的只有看上去像是上個世紀的建築一樣的破舊酒吧。
阿瑟将書看了兩頁,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阿瑟看了一眼頁數接着将書合上,放回了架子上,才去開了門。
門外站着一個女巫,她有着一頭火紅的長發,如同張揚的火焰,她湛藍的眼珠仿佛無際的大海。
她看到阿瑟,朝他露出一個微笑,“你就是阿瑟·斯萊特林先生吧?”
阿瑟點了點頭,“您好,女士。”
女巫笑着說,“我叫科倫娜·登特,是布斯巴頓的變形術教授。你可以叫我登特教授。”
阿瑟從善如流,“登特教授,你好。”
等特教授笑着道,“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嗎,我們去買東西,然後直接去學校吧。”
阿瑟點了點頭,轉身走進屋子裏拎起放在床腳處的箱子轉身走了出去。
阿瑟合上房門和登特教授一起去辦理了退房,接着登特教授帶着阿瑟去了巫師聚集地的一處商業街。
這條街道也不同于對角巷的複古和擁擠,它十分的寬敞和時尚,就算比之麻瓜們的購物街也不多承讓。
“這裏是胡克大街,物品種類最全的一條商業街,你需要的這裏都能買到。”登特教授說。
兩人從胡克大街的這一頭走到那一頭,買齊了東西之後,阿瑟拎着裝着知更鳥的籠子,有些猶豫的開口道,“抱歉教授,哪裏有賣魔杖的嗎,我的魔杖再一次意外中折斷了。”
登特教授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哦,天那,你居然弄斷了自己的魔杖,真是太不小心了。”登特教授想了想,才接着道,“最好的魔杖店離這裏有些遠,在亞納河,來抓住我的手。”登特教授朝阿瑟伸出手,阿瑟抓住了這只手。下一秒,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亞納河旁,兩個人突然出現在這裏,有穿着長袍的巫師轉過頭去看他們,一個年紀很大的巫師驚喜道,“哦,登特教授,好久不見,你有來接引新生嗎?”
登特教授轉過投去打招呼道,“午安,懷特先生,斯萊特林先生是來自英國的四年級新生。”
阿瑟乖巧的朝懷特先生笑了笑,“你好,懷特先生,我是阿瑟·斯萊特林。”
懷特先生朝阿瑟友好的笑了笑,“你是英國人,聽你說話真是一點口音都聽不出來。”
阿瑟羞澀的笑了,他的臉上适時的浮現兩團紅暈。
懷特先生又問,“四年級的新生,是剛轉學過來嗎?哈哈,要我說,布斯巴頓才是最好的魔法學校。”
登特教授又和懷特先生聊了一會,開口道,“我得去帶斯萊特林先生買魔杖了,懷特先生,再見。”
懷特先生也朝他們揮手,“快去吧,抱歉,耽誤了你們一會。”
等特教授笑着搖了搖頭。
斯勞克裏魔杖店位于亞納河的中心的島嶼上,一條長長的木橋連接了岸邊和島嶼。
兩人走過長長的木橋,這座島嶼的範圍并不大,也就剛剛放下了這一家店鋪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