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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喵生艱難

諾加軍訓結束後有大半個月的假期,這也意味着阮琛可以在這半個月裏同傅鶴軒膩在一起。對于這點,小家夥雖然害羞的緊但心裏終歸是特別歡喜的。

昨晚上他還記得他正講着睡前故事,迷糊之中再一睜眼卻又是躺在了傅鶴軒的床上。面對面的躺着,彼此間的距離挨得很近。

阮琛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匆皇地爬起來跑開,他乖乖地縮在傅鶴軒的懷抱裏,只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跳得激烈。

睡着了的傅鶴軒面上冷冽的線條放得柔和,薄唇也沒有抿着完完全全是放松的狀态。阮琛的小視線落在傅鶴軒長而微翹的睫毛那時,嘴邊點染上了笑意。

他想起他給傅鶴軒講過的那個小故事,那些住在他眼前的睫毛小精靈。不知道隔了這麽多天,小精靈是多了還是少了。

阮琛的眸色很深,以前那種充滿低沉與死氣的墨色配上他慘白的面容仿若白日游蕩的鬼一般。然而,現在卻是另一番光景。

傅鶴軒剛醒來便被阮琛那雙靈動而泛着水意的眸子吸引,深墨色的眸子裏映滿了笑意,他能從小家夥的眼裏看到自己,面色含暖,眸中亦是有着笑。

“早,早呀。”

“早。”

清早淑麗的時光便在互相道聲早安中開始。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在被窩裏賴了一會兒,直到肚子的“咕”聲打斷這份安靜。

“我,我扶你去洗,洗漱吧。”好像一回生二回熟一般,阮琛面對傅鶴軒時的拘謹與羞怯少了一些。

傅鶴軒亦是感受得到他的小妻子的改變,很微妙的一絲變化讓他捕捉到并心生歡喜。

“好。”

兩個人的獨處時光再多也都覺得不夠。這不“喵嗚喵嗚”叫着蹭着阮琛的乳酪便拿着自個兒的身板成了插足的第三人。

這樣子“喵嗚”蹭着占着阮琛的乳酪還要從一大早說起。乳酪一早上便哀怨地蹲在床頭櫃上默默地嚼了一粒又一粒的貓糧。

它還沒來得及控訴屬于他的另一半被窩被主人送給別人躺着了。

瞧見小主人醒了,乳酪便猛地從櫃子上站起,正想“喵嗚”一聲道一聲早。然而屬于他的早安問候也已經換給了別人。

喵生艱難。單身喵更甚。

這不,乳酪就決定做個搶回主人的好貓,賴在阮琛懷裏勾起了爪子,怎麽也不願意下來。

“乳酪呀,你,你下來好嗎?”阮琛小手揉着乳酪的下巴,想給它順順毛安撫着哄着貓兒乖乖聽話。

乳酪卻是得寸進尺的賴在阮琛懷裏只一個勁兒地咪嗚叫着,撒着嬌就是不動彈。

另一旁本來正和阮琛你侬我侬時光正好的傅鶴軒黑了臉,他沉了眸色,少有的淩厲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乳酪身上。

“咪嗚。”捕捉到傅鶴軒如同暴風雨一樣可怕的眸色的乳酪在阮琛懷裏縮了縮,擡起前爪爪勾住了阮琛的腰。

“鶴,鶴軒,你別吓乳酪。它,它平時,很聽話的。”

阮琛觸碰上黑臉的傅鶴軒,他沒有産生半點害怕的意思,小家夥只是無奈地瞧了瞧一人一貓,最後選擇了摟着貓投懷送抱。

傅鶴軒的身子在阮琛撲過來的那一瞬間猛然僵硬,他面上一點一點地勾起笑意,眸光一點一點地染上暖意。

他雙手漸漸放松,懸在半空離阮琛後背只有半厘米的空隙。那半厘米他挪動了很久。

小家夥軟軟香香的身子帶着朝霞獨有的溫暖。當肌膚相貼的那一瞬間到來時,這種溫暖湧入了傅鶴軒心裏,攪動着身體裏的冰水逐漸回暖。

“你,不要,不開心。乳酪它就是粘我,但搶不走我的。”

阮琛心思很是細密,他從小便是看着人臉色長大的,各色人等的那種情緒變化他幾乎能在一瞬間就捕捉到。

傅鶴軒那點不加掩飾的吃醋的酸味兒亦是如此。

“嗯。琛琛,是我的。”傅鶴軒說得很慢,在阮琛軟糯卻特別直白的語言的攻勢下,他幾乎藏不住自己的占有欲。

“嗯。”阮琛卻是低低地應了一聲,像是在縱容着這人宣示主權。他比傅鶴軒矮了差不多得兩個頭,埋在懷裏正好是貼着心髒的位置。

傅鶴軒的心口跳動着,阮琛能聽到那處的跳動在愈來愈快,就好像屋子裏的暖意與歡喜在愈來愈甚。

這種氛圍下,什麽矜嬌與羞赧都可以抛下。包括被兩人擠在中間的乳酪亦是。

“琛琛。”傅鶴軒低頭在阮琛耳邊念了一聲,低啞的聲音讓阮琛覺得耳邊有了燙意。

阮琛擡頭,仰起的脖頸露出脆弱卻美麗的弧度,脖頸處藏在白皙皮膚下的凸起讓傅鶴軒斂起了眸子。

那裏,确實誘人。

“鶴,鶴軒。”彼此只是簡簡單單地喊着名字,就好像世間最美的情話一樣,撩動心弦。

“琛琛,下樓吃早餐好嗎?”

傅鶴軒他貪戀了這個切切實實的懷抱貪戀了許久,但他卻主動地暫時放下這份暖意。如同壓抑着的獸類,退避半尺深怕自己失了控。

“好,好的。”阮琛摟着不爽臉乳酪,從傅鶴軒懷裏退出。

每一天都在期盼着傅鶴軒醒來的傅家,早将所有都準備妥當。阮琛扶着傅鶴軒坐上輪椅,将乳酪往傅鶴軒懷裏一塞,便推着人坐着電梯下了樓。

乳酪“喵喵”叫着委委屈屈地窩在傅鶴軒腿上,一雙大手壓住了它逃跑的小心思。

樓下,沒人。

這時候離傅家吃早餐的時間還有些早,傅老爺子他們應該還都在後院子裏做着自個兒的事。

阮琛推着傅鶴軒到了餐廳,他們沒準備去後院裏和大家湊熱鬧。而是就在沒人的餐廳停下。

阮琛扶着傅鶴軒從輪椅上挪到椅子上後,他輕輕“呼”了一口氣,推開傅鶴軒旁邊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你,你要不要喝牛奶,我給你拿。”阮琛喜歡在每天早上來上一杯甜牛奶。那種味道有着快樂與幸福的感覺。

他想要拿出來和傅鶴軒分享。

“好。”傅鶴軒毫不猶豫地應了,他不怎麽喝牛奶,算不上讨厭,就是沒這個習慣而已。

不過阮琛眸子裏對牛奶的偏愛太過明顯,讓傅鶴軒不得不懷疑難道傅家的牛奶在他昏睡的日子裏變得更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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